就像是當了十年的苦行僧,在這一個人面前,想要毫無保留的統統釋放。
他使壞地扯掉了她白襯衫裡頭的那條胸衣,慕安然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叫出口,便又被他死壞死壞地堵住。
慕安然驚慌失措,怔呆呆地失了焦距,望著眼前的人,感受霍彥朗的唇從她的唇瓣上揉捻著,一路往下。
當落到她身上的敏感點時,慕安然忍不住嚶嚀一聲,聽著這羞人的聲音,慕安然又氣得死死咬住唇。
「霍彥朗……」
「放開我……」
慕安然上衣半露,遮遮掩掩的樣子更是誘人。
霍彥朗躋身進入她雙腿間,她癱軟無力靠在辦公椅上的樣子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慕安然覺得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有一些害怕,竟還有些……期待?
她是瘋了嗎?慕安然覺得自己一定瘋了。
「嗯唔……」她難受地想夾緊雙腿,但霍彥朗英氣的眉眼間藏著霸道,不疾不徐地拉開了褲鏈。
他身上的衣服仍然完好,看起來風度翩翩,可她卻柔媚動人,衣衫不整,極不公平。
他還沒有幫上忙,就已經開始索取回報了。
慕安然軟軟地瞪了他一眼,心裡藏著害怕。
「靠上來。」霍彥朗沉聲。
慕安然軟著身子沒有理他,反而是瞪著他看,霍彥朗笑了一下,直接大手攬上了她的腰,逼迫她貼近他。
慕安然在心裡早將他罵了一百遍,而後感覺一陣驚駭感傳遍了她的全身,兩人已經負距離親密接觸。慕安然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唇瓣咬得嫣紅,驚怕的看著他,腦子裡徹底一片空白。
霍彥朗慢慢動了起來,椅子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動了一會後身上的男人似是得不到饜足似的,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慕安然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白襯衣敞開著,也貼著他的胸膛。
慕安然甚至可以聞到霍彥朗輕微的汗香味,他憋得慌,她還可以看見他額頭沁出了細密的汗。
慕安然沉沉呼吸,沉淪在這極致的愉悅中。
霍彥朗看她不再抵抗,勾了勾動人的薄唇,一邊將她吃抹乾淨,一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淺淺寵溺的吻。途間,慕安然聽著辦公室外走道上人來人往的聲音,小心肝都要蹦出來了,她幾度夾緊,霍彥朗差點隨她而去。
愉悅到了極致,慕安然已經沒心思不開心,滿心都是後悔自己給霍彥朗發了那兩條簡訊。
霍彥朗看她小臉上的懊悔,表情都寫在臉上,輕易就能被人讀懂,不由得沉沉笑了笑。
他用力一頂,慕安然徹底翻了白眼,力氣全失。
……
等到慕安然和霍彥朗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倆人一人風度翩翩,神情自若,魅力無限,而一個紅著一張臉,明顯臉上寫著惱怒,一直邁著小碎步不開心地跟在另一個人身後。
「霍彥朗!」慕安然在他身後喊他。
霍彥朗停下腳步,回看她。
「你……!」氣惱地咬咬唇。
霍彥朗忍不住笑了笑,眼底藏著星星點點的寵溺:「對不起,沒忍住。」
霍彥朗手裡,還順便拿了慕安然做的專案執行任務報告,他愧疚般道:「上車,我給你講解,嗯?」
慕安然還沉浸在他的流氓行為中,憋紅了一張臉,咬著唇,遲遲不說話,心裡想著霍彥朗的話,到底還能有幾分真?
霍彥朗扯唇笑著,正好迎上慕安然帶著慍怒的眼神。
慕安然望著他的笑容一怔:「不去車上……」
霍彥朗也不惱,沒臉沒皮地笑道:「那去床上?」
慕安然本來就臉紅,這會兒看著他嘴唇哆嗦,氣得忍不住甩頭就走。
周圍人來人往,霍彥朗出現的地方本就是萬眾矚目的中心,這會兒兩個人站在走道,更是招人注意。
慕安然紅著臉,想到自己本來就在風言風語的中心,頓時一陣心虛。
「去不去,嗯?」霍彥朗在前頭等著她走過去,慕安然慢慢挪步,經過他時,霍彥朗忽然低聲:「剛才說要幫你的報酬,我已經索取過了,如果你接下來不享受我的服務,是不是虧了些,嗯?」
「霍彥朗,你!」慕安然將眼睛瞪得大大的,不禁又羞又惱。
慕安然剛才吃了虧,是堅決不再願意去密封的地方獨處了,真去車上,霍彥朗又做出什麼「忍不住」的事情怎麼辦?
「我們去會議室!」
慕安然所在的監理組設定在慕氏的七樓,七樓有個專用的小會議室,一般用於接待客人或者高層小組開會。慕安然到達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正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