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碰我,慕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黑三看都不看隆哥,只是掃了慕嵐一眼,周圍的人頓時被嚇得鴉雀無聲。
「慕小姐可以再囂張一點。」黑三嘴角一扯,狠笑。「現在不是人還沒來齊嗎,等來齊了人,慕小姐就知道我們想做什麼了。」
隆哥心底隱約覺得,這次是真的難逃一死了。
他看著慕嵐的眼神,越加的不對勁。
慕嵐手腳被綁著,越是生氣,越是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男人。
如果說她之前對付慕安然的手段都是小打小鬧,那麼現在,她就是真的攤上事了!
「時代」新銳精英品居。
臥室裡,慕安然已經睡著了,霍彥朗正坐在床邊看著她。
因為受傷了,今夜他並沒有碰她,按理說今晚兩個人和好了,慕安然終於沒那麼討厭他、懼怕他,他恨不得將她揉進他的骨子裡。
霍彥朗低頭,目光清淡,眼神卻很濃稠,一張薄唇緊緊抿著,抬手撫了撫慕安然胳膊上的傷痕。
他的小女孩從來沒有害過誰,可卻有人一直為了一己之私傷害她。
幾個小時前,薛北謙給他打來電話,「事情辦好了」,言外之意就是終於在遠在千里之外的s市公安局裡,撬開了隆哥那幫混混的嘴。
現在,人已經應該帶到了「那個」地方。
霍彥朗心裡有根弦像是被勒斷一樣,彈了一下,他捏了捏慕安然鬆軟的手。
慕安然在睡夢中皺了皺眉頭:「唔……」
她睡得並不安穩,被霍彥朗一捧,翻了個身,蜷縮成一隻蝦米的形狀。
心理學上,這是一種最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霍彥朗眉頭繃得越來越深,直接站了起來。
霍彥朗把門帶上,走了出去。
凌晨兩點,郊外黑市的地下室裡,有人拿起了一桶水,往慕嵐身上潑。
慕嵐雙手被吊著,被勒了五個小時,站到腿都麻了,恐懼之中筋疲力盡,剛暈過去,又被弄醒。
這一次慕嵐醒了,竟然看到暗室中又多了三四個人。
慕嵐緊張得退後了一步,腳上纏著的有靈性的蛇又立即豎了起來,變成了攻擊狀態。
慕嵐不可一世,但是見到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此刻腦子一片空白。
她崩潰道:「你們究竟想做什麼,快放我出去!求求你們……我錯了,你們到底為什麼綁我過來?霍彥朗是不是?」
「對,一定是霍彥朗!他說過不會放過我的!」
「是不是因為慕安然,為了慕安然所以來報復我是不是?她到底有什麼好?!憑什麼……為了我的妹妹,就不要我!我到底是哪裡輸給了慕安然那個小賤人?!」
慕嵐眼神渙散,看著眼前的這九、十個男人發了瘋。
角落裡,紋著圖騰紋身的男人正在抽菸,像是在掐算著時間似的。
終於,有人開啟了門,用擔架搬了兩個人進來,這一下子人全齊活了。
慕嵐死死盯著搬進來的兩個人,魔怔了般:「他,他們……」
竟然是早上被打成重傷的黃毛和胖子。
慕嵐渾身發抖,心裡的恐懼無限制擴大。
就在這瞬間,門口出現了一道頎長而冷漠的身影,霍彥朗趁著慕安然熟睡之機,從「時代」來到了這個地下黑市,今夜的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衣,臉上一如往常的從容,緩緩地走了進來,表情卻格外冷漠。
霍彥朗穿著男人間最簡單的衣服,卻渾身覆蓋冰霜一樣,從來就這般不近人情。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人能讓霍彥朗動容,那就是多年前的那個人,如今的慕安然。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霍……霍彥朗。」慕嵐喃喃道。
霍彥朗竟然來了,竟然真的是霍彥朗將她綁來了這裡,慕嵐心裡又氣又惱又失望,看著霍彥朗的眼神里,有著害怕、陌生,以及一點點難過和執著的不甘:「霍彥朗……!」
「放開我,救我……」不會的,霍彥朗不會這麼狠,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她不就是找了兩撥人,想要毀掉慕安然嗎!
而事實上,隆哥也只是弄了弄慕安然,而黃毛和大胖,也不過就是親了慕安然幾口,畢竟「那東西」不也沒進去嗎!慕安然那麼賤,竟然敢搶她男人,被人親幾口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