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今兒這賬我就算到霍彥朗頭上!而不是怪我手段不乾淨。」
一旁,宋逸松眉眼一沉。
這刻,宋連霆則歪著發腫的臉,突然從病床\上下來,把慕嵐拽得一偏:「慕嵐,你別以為我傻,沒出社會所以就任你糊弄,我不管你說什麼,這事就是你錯了!你還敢來見我!總之,你再碰安然一個手指頭試試,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我不會再和你合作。」
慕嵐被罵得氣的呼呼的,聽到宋連霆說不再合作,她心一沉,心想可沒那麼容易。
他想就此打住?她偏不,就連宋連霆今天打她的仇,她忍著,到時候也要一起算。
慕嵐深呼吸,笑道:「不合作,就憑你,能鬥得過霍彥朗?大不了,我就再答應你一次,絕不傷害慕安然就得了。」
慕嵐看宋連霆傷成這樣,隱約覺得還要為自己留一條後路,絕不能讓宋連霆脫身。
她道:「反正,今天這事兒和你也有關,我們依舊合作,如果我有需要,你就得幫我!你下次膽敢不幫我,那麼你可別怪我做出什麼不利你的事!」
「只要我沒死,我就會想盡辦法讓慕安然恨透了你!」慕嵐輕輕貼在宋連霆耳朵上說,「我會告訴慕安然,今天的事是你點頭同意了的,目的就是想為了讓她重新愛上你。安然這麼烈的性子,知道你為了複合如此不擇手段,還讓她被人欺負,一定會對你很失望吧?怕也是會恨死你了吧。」
「和我合作,還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你要幫我,何況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慕嵐笑著退了兩步,在宋連霆眼前用口型比劃了三個字:「霍彥朗。」
宋連霆僵在原地。
撒火不成,被慕嵐抓了把柄,宋連霆看著慕嵐,一雙眼睛像是噴出了火。
他要再打她,可慕嵐終究是慕安然的姐姐,而且又比他年長几歲,宋連霆剋制住了自己。
慕嵐氣得扭著腰走了,腳崴了,走得歪歪斜斜,痛得一張臉都發青。
表面上看,她扳回了一局,但是和宋連霆鬧這一場,她也兩敗俱傷。
「連霆!」宋逸松嚴厲的聲音響起。
宋連霆和慕安然的事情,他向來不怎麼管,哪怕當初知道宋連霆新交的女朋友是慕家的女兒,他有一絲疑慮,卻也仍然沒有阻攔。
宋逸松向來覺得,男孩子不應該生長在溫室裡,放他出去受挫一陣也好。
男人有經歷,才會變得更強大。
宋逸松沉聲:「你看看你自己,現在是什麼鬼樣子?」
宋連霆低著頭,拳頭握得生緊。
「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宋逸松問。
宋連霆低著頭,依舊咬緊了唇,什麼都不說。
助理看這兄弟兩人硬碰硬,不由得從中勸解,意圖緩解緊張的氣氛:「宋總,二少爺還小,容易被這些有所意圖的女人迷惑也是正常的。」
宋連霆冷冷出聲:「我不小了!」
宋逸松怒得眉頭緊鎖:「我不管你想做什麼,反正我奉勸你一句,不要惹霍彥朗。」
霍彥朗是什麼人,他怕剛才的女人死期已經到了。
宋逸松認真地盯著宋連霆看:「我不知道對於你來說,慕二小姐有什麼好,男人可以有很多段感情,你是宋家人,不要執迷不悟,自跌了身份。」
「還有,剛才的女人,不要再有過多接觸!」
宋連霆被宋逸松毫不留情地教訓,他的手抓在病床的床單上,因為不甘心,用力過大,剛包紮好的傷口反而又重新出血,染了幾個紅印子在白色的床單上。
宋逸松不再教訓他,只說:「好好待在醫院,把傷養好再回b市,別讓宋家人看見!」
……
慕嵐踩著高跟鞋歪歪扭扭回了慕家,腳崴成這樣,沒有個一兩天是別想好了!
她掃了掃裙子上的灰塵,把短裙往下拽了一點,以免春光外洩。
酒吧是去不了了,乖乖回家待著吧。
慕嵐剛把車停在慕家外,還沒來得及按門鎖,突然有一雙大手從黑暗中伸出,那人藏在茂密的樹叢裡,猛地把她欲尖叫的嘴捂住,死死毫不留情往景觀帶裡拖。
老別墅區容積率低,本就綠化多,戶與戶之間離得也遠,來人有備而來,慕嵐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進了暗處。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