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人,還用不上你來好意。」
霍彥朗冷冷地看著宋連霆:「今天她原本要和我去領證,如果不是這樣,她穿成這樣,我還不能第一時間發現她丟了,不知道宋二公子又是從哪裡來的訊息,知道她在這裡,竟比我還趕在了前頭?」
霍彥朗的聲音冰涼徹骨,一雙幽深瞳仁透著洞悉。
他冷冷的警告著宋連霆,「慕安然傻,卻不代表我好忽悠。回去告訴你的同夥,一而再再而三,我霍彥朗沒有這麼好的耐性。」
「還有,今天就算你不過來,我的女人也用不著你假惺惺地來救,我的女人由我來救。」說完,霍彥朗直接將慕安然打橫抱起。
在她耳邊低低耳語了一句:「咱倆的賬,回去我再和你算。」
宋連霆胸腔裡堵著一口氣,直接上前來攔霍彥朗,「你放開她!」
霍彥朗不再理會宋連霆,直接越過宋連霆,抱著受傷的慕安然往外走,冷冷道:「別逼我收拾你。」
「有種你就打我,我告訴你,我不會放棄安然,我今天在這裡就這麼告訴你!」
霍彥朗原本就不開心,冷冷道:「給我打!」
今天慕安然成了這樣,他宋連霆不見得有多無辜。
慕安然被霍彥朗抱著,出了門口,身後傳來宋連霆被慘揍的聲音。
她再也按耐不住:「霍彥朗,你放過他。」
霍彥朗冷冷勾唇,「怎麼,你現在是想和我向他求情?」
「他救了我,你放開我……霍彥朗你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那應該哪樣?看著他帶走你?慕安然我告訴過你,我不會放開你,這一輩子都不會,你最好安安穩穩呆在我身邊,不要再想著逃開我。」他冷冷道,「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麼好運,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慕安然怔怔看著他怒吼,英俊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無助。
慕安然被嚇得不再敢出聲,她今天,做得確實是過了。
「對不起……」
「慕安然,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說對不起就行了。」他自嘲地笑,「就像我和你說對不起一樣,說多少次都沒用!」
他後悔了,如果可以,他寧願不用那種方式,和她開始。
「……」慕安然咬著唇,垂下了眼。
她好累,雙眸漸漸放空,失神……
任由著他抱著她上車。
霍彥朗將慕安然帶走,薛北謙留下來看著宋連霆,宋連霆看見慕安然被帶走,瘋了般推開身邊的人,不甘心地想追上去。
「然然!」
慕安然已經上車,聽不見車外的聲音,只能看到宋連霆惱怒的神情。
宋連霆如此拼了命地想救她,她一時不是滋味,可霍彥朗同樣狼狽,她又怎麼能……慕安然心裡很糾結。
霍彥朗神情冷峻,根本就不會讓她做決定。
「我們回去。」車裡的人冷冷道。
車外,宋連霆看著車開走,生氣地推開薛北謙。
薛北謙也被他推毛了:「既然宋二公子對我們不客氣,那麼我們也便對宋二公子不客氣了!」
霍彥朗手下的人頓時和宋連霆打在一起。
「明明是我救下了她,你們憑什麼把人帶走,憑什麼!」
「憑什麼?就憑我學長才是能真正保護她的人!」
「可她是我女朋友!」
「宋二公子,你要是真的喜歡慕小姐,就不會讓慕小姐這麼狼狽,學長說得對,你憑什麼能夠這麼快趕過來?何況,你知道他們今天是要結婚的嗎?」
宋連霆僵在原地,一股子火從胸腔間迸發出來,無處可撒,只能撕心裂肺的大喊。
這一刻,實在太痛苦。
薛北謙冷冷道:「你對慕小姐用情深,可你又怎麼比得上霍總?」
今天,是霍彥朗期待了十年的日子,那五百二十朵玫瑰,都是連夜從澳大利亞的莊園裡空運過來的,今天慕安然出了這種事,霍彥朗心裡究竟多難受,誰都說不清!
「宋二公子還是還是面對現實,慕小姐要是願意和你走,就絕對不會任由我師兄抱著,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會痛,我師兄也會痛。除此之外,一切交給慕小姐決定吧!」
宋連霆什麼都聽不進,只是惡狠狠地盯著大門,看著銀白色的跑車揚長而去。
十幾輛機車從他身邊開過,薛北謙也離去上車,只是給宋連霆小小的教訓,宋連霆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恨。
恨霍彥朗,恨這個無情的社會。
如果他再有能力一些,就絕不會如此容易讓別人救走慕安然!
「然然,我不會放棄你的!」宋連霆像是一隻困獸,雙眼通紅。
時代。
慕安然被霍彥朗抱進公寓,雙腿一軟,直接滑坐在地板上。
霍彥朗拿出了手機:「把霍家的家庭醫生喊來。」
半個小時後,霍家的家庭醫生姚瓊坐在沙發上幫慕安然上藥,檢查是否受到了什麼實質上的侵害,而霍彥朗則冷冷坐在一旁看著。
慕安然心虛對上霍彥朗的目光,只看了一眼,便被嚇得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