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一直張著嘴,下意識地喊著:「霍彥朗……」
對不起!!
每次只有到了這種時候,她才意識到霍彥朗在她心裡有多重要。
不是想到宋連霆,不是想到家人,而是想到霍彥朗。
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能不顧一切來救她的,也只有霍彥朗。
可現在,霍彥朗……你在哪。
今天,原本是他們約定了要結婚的日子,而她卻為了逃開他,身陷囹圄。
慕安然哭得滿臉淚,這些噁心的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胖胖那個男人一直沿著她的肚臍眼往上親,甚至扯掉了她的胸衣,親了上去。
慕安然雙手抓著泥土,在他們親上來的那一刻,眼睛驟然放空,失去了焦距,就像一個木偶般沒了靈魂。
恍惚中,好像看見了早上和煦的陽光,陽光灑在霍彥朗乾淨的衣領上,素來不苟言笑的霍彥朗扯開了唇,深邃沉穩的眸眼裡,魅惑叢生,眼底有著星星點點對她的期待。
她狠狠的騙了他……
慕安然啞著聲,流著淚,霍彥朗,你終於要討厭我了對不對,再也不會來救我了對不對。
慕安然滿身被玩弄的青紫和口水,漸漸陷入了失控狀態。
慕嵐依舊站在廠房隱蔽處看好戲,她冷冷笑了一聲:「哼。」
她特地找了這麼個偏僻的地方,就是為了讓宋連霆沒那麼快能趕過來,至少,在賣宋連霆人情之前,也要狠狠折磨一下慕安然。
慕嵐撥出了電話,假惺惺道:「宋公子,你再不來我就控制不住局面了啊,我去攔著他們,可他們不賣女人面子,你快來。」
慕嵐幾乎可以聽到那邊宋連霆邊開車邊欲捏碎電話的聲音。
慕家,霍彥朗站在慕家客廳中,冷睨著慕方良和柳眉。
慕安然也從未出現在這裡,聽說今兒要去領證,慕安然又不見了,慕方良氣得連身子都站不直,歪歪斜斜柱著柺杖,火冒三丈。
從慕家離開前,霍彥朗又接到個電話,電話那頭薛北謙聲音焦急:「學長,有訊息了,黑三那邊打電話來,說黑市裡有人出錢,將慕小姐綁了,在江淮路三菱凍肉廠!」
霍彥朗星眸黯淡,裡頭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湧。
電話那頭薛北謙繼續說道:「據說他們已經動手了,慕小姐應該落入他們手裡了!」
霍彥朗直接上車,在路上將車開得飛快。
陰暗的產房裡,黃毛覺得單純的褻玩還不夠爽,於是一邊脫褲子一邊拿出了手機,拍了幾張慕安然受辱的照片,照片裡慕安然痛苦地閉著眼睛,衣衫凌亂。
黃毛賤笑:「呵呵。」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滔天巨響:「砰——」
一輛車一非一般的速度直直撞了進來,在廠房中央停了車,這動作太過於狂猛,兩扇緊閉的房門被撞開,掛在門上搖搖欲墜。
「然然!」那人聲音嘶啞,像一隻困獸。
慕安然睜開了蒼白的瞳仁,目無焦距,捲縮在地上哭。
在這一瞬間像是從黑暗中被帶出來,透出一點光亮,光亮中彷彿看見一道頎長的身影緩緩走過來。
慕安然瘋了般:「霍彥朗!」
宋連霆怒紅了眼,衝過去的步伐一滯。
就在這時,胖子和黃毛幾個人已經從這宛如電影大片裡的危險場面中回過神,看到只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過來,膽子一下子就肥了很多。
「小美人,有人來救你了呢。」胖子流著口水,笑著對慕安然說。
口出狂言,宋連霆立即與這些人扭打在一起。
慕安然的眼神慢慢清醒,抱住自己的衣服看著宋連霆尤如神降的身影,心裡有一絲難受:「連霆……」不是霍彥朗。
宋連霆在為她拼命,慌亂中,她似乎看到宋連霆被打了一拳。
宋連霆從地上爬起來,狠狠揍了黃毛一拳:「你動她?兩年了,我都不捨得碰她一下,你竟然敢動她?」
慕安然看著宋連霆發怒的樣子,瑟瑟發抖!
她從來不知道宋連霆發怒是什麼樣子的,此刻覺得好可怕,可她更害怕宋連霆為她拼命。
慕安然看見胖子整個人往宋連霆身上撞去,宋連霆被撞倒,嘴角都流出了血,他彷彿是不知道痛似的,擦了擦嘴角,繼續站起來與黃毛和胖子扭成一團。
宋連霆瘋了般:「誰讓你動她?你們到底是有幾個膽子,竟然欺負她!」
慕安然的心好痛,「連霆,不要……小心!」
宋連霆看著慕安然,她的眼裡終於裝滿的全是他,這一刻,兩個人像是回到了過去一樣,好像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那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