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朗也跟著蹲了下來。
「我以為自己堅信的男人,能給自己的愛情帶來一線生機,可現實告訴我,一切如的確如你所說般可笑。你說得對,是我太單純,太沒經歷過世面,以為這就是愛情。但是霍彥朗我告訴你,你毀了我和宋連霆,我也絕對不會嫁給你!」
慕安然恨他,經過了剛才的事,更是恨他恨到了骨子裡。
她和宋連霆是徹徹底底的完了,提前完了,但她也絕對不會原諒他!
霍彥朗唇角邊的笑慢慢消弭,變成了僵硬的弧度。
賭贏了,前一瞬他眼裡的得意和期待也變成了冷漠:「幫你看清了真相,你反而更恨我了。」自顧自喃喃道。
慕安然恨得根本不想去了解霍彥朗的情緒,一直到現在都認為他是故意來傷害她的,她不明白!為什麼霍彥朗要這麼對她,非要毀了她的人生不可。
毀了她的人生,她的愛情,還有她平靜的生活!
慕安然站了起來:「我謝謝你啊,讓我看清了我這脆弱的愛情,是如此的不堪一擊,但是我厭惡你,我和你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哪怕你承諾不會傷害我,永遠不會遺棄我,不讓我受一丁點委屈,我也絕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慕安然帶著撕心裂肺的笑容,朝蹲在地上的霍彥朗呸了一下:「要和我結婚,想要我嫁給你?做夢,下輩子吧。」
慕安然已經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了,「就算我被你毀了,再也無法好好地生活了,我也絕不屈服,絕不會如你的願。」
慕安然說完,擦掉了眼角的淚,一路跑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慕安然沒有開啟燈,就這麼在牆角里站著哭。
孫萌萌回來時,一開啟燈,就看到了慕安然這鬼樣子,嚇了一跳:「安然,你是出去……和人打架了?你不是和宋連霆和好了,出去約會了嗎?」
慕安然突然從牆角里走出來,抹抹眼淚:「不要再提宋連霆了,他不要我了。」她一邊說,一邊咬著牙開啟了衣櫃。
孫萌萌驚訝:「你要做什麼?」
慕安然發狠地把衣服從衣櫃裡拿出來,往行李箱裡塞:「我要離開這裡,到一個誰也找不到我的地方!」
「又出什麼事了?」孫萌萌聽她的話,嚇得心驚肉跳。「是不是,和報紙上的那個人又……」牽扯上了。
孫萌萌左思右想,不敢真的問出來。
慕安然再也不避諱,直接道:「他要我和他結婚,不可能的,我和他這輩子絕不可能。」
「那你這是想跑?」
慕安然低頭繼續收拾:「跑,就算我死了也絕不會嫁給他,我倒要看看,這一次我還會不會輸。」
……
灰色的保時捷依然停在樓下,霍彥朗在宿舍樓下抽菸,一直等到慕安然宿舍的燈都熄了,他才緩緩開車離開。
開車出校園的時候,看到男生宿舍樓下,有一個人站著喝酒買醉,身形像極了宋連霆。
他扯唇低低嘲笑,就這樣一個小毛頭子,真不知道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沒有擔當,喜歡就要不擇手段去搶,他已經給他讓了十年的位,讓他獨佔了慕安然兩年。
今晚,他也給過他機會,可從今以後,他就不會再留情了。
霍彥朗不再看向那頭,而是直接踩了油門,直接加速開出了校區。
他在b城也有房,一上外面公路,他直接接通藍牙,打了個電話:「戚風,在哪?」
戚風是有錢人圈裡有名的花花公子,在夜場裡接到霍彥朗的電話,頓時笑了笑:「霍專情,我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你說大半夜我還能在哪?」
電話那頭的戚風沒正經地笑了一下,似乎是拍了拍身邊的女人,「來,給我電話對面這位爺笑一個。」
電話裡頭的風情女子立即笑了笑:「嘻嘻,霍爺~」
霍彥朗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瞬間掛了電話。
戚風接過電話,聽著裡頭的嘟嘟聲,捧腹笑到不行:「霍專情還是這麼彆扭,出國渡了兩年金回來愣是沒長進,我估計也只有那個慕二小姐才能讓他硬起來了!」
酒吧裡歌聲震耳,宋逸松端起了一杯酒淡淡道:「霍彥朗估計一會就到,到時候你管住自己的嘴,不該說的別說,收斂一些,就他這脾氣,惹著他你準沒好果子吃。別有事沒事就拿他來說事,到時候我救不了你,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戚風戲謔地笑著,反倒對宋逸松道:「這我知道,不過你與其擔心我,倒不如好好打電話好好勸勸你家宋二公子,看上了哪位不好,偏偏看上了霍彥朗喜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