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就像是滾燙的烙鐵,落在哪裡,她便哪裡著起了火。廝吻中,他沙啞的聲音響起:「你很愛他,愛他哪裡?」
慕安然賭氣,極力推開他,掙扎道:「只要是他,我哪裡都愛!」
方答完,便感覺男人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絲毫不帶一點柔情:「那麼,他碰過你哪裡?是不是像我們現在這樣,也曾在這座沙發上抵死纏\綿?」
慕安然想回答,卻復而被他牢牢吻住,好不容易尋了半點空隙,不認輸地又道:「我和他是男女朋友,我們在一起兩年了,你覺得我還有哪裡是他沒碰過的?」
霍彥朗挑眉:「那就是說哪裡都碰過了?」
慕安然心口像是堵著一股氣,上不去也下不來,腦袋左右搖晃,極力從他的禁錮裡掙扎出來,可逃出去一寸,又被他拉進懷中一寸。
掙扎間,慕安然感覺自己的腰間一涼,不知什麼時候,自己的雪紡衫竟然被霍彥朗撩了大半起來,大片雪白的肌膚就這麼袒露在空氣中。
慕安然唇色一白,也不知腦子是發生了什麼錯亂,就這樣硬生生與他扛了起來:「是啊,連霆把我全身都摸了個遍又怎麼樣?我和他昨晚才在這裡撕扯纏綿你又能怎樣?」
慕安然抬起頭,望著霍彥朗:「知道我為什麼哭得這般厲害麼?因為剛剛我才把連霆送出去,我捨不得他,所以我哭了!」
霍彥朗青筋暴顯,大手就這麼牢牢扼住慕安然,一雙幽眸正迸射出凌厲的目光,緊緊攝住她。
霍彥朗的大手毫不留情掀開了她腰間以上鎖骨以下的那個部位的丁點布料,慕安然恐懼得想用手護住,不讓春光外洩,卻被他牢牢握住了手,她咬著唇動彈不得,只能發出驚恐的求救聲。
慕家此時沒人,就算有人,又哪有人敢來阻止霍彥朗?
他壓低了聲音,狠狠地斥她:「這是你自找的。」
慕安然感覺他的手在她身上流連,每流竄過一個地方,那片地方就像是燒起了火。
「我警告你,別碰我。」
霍彥朗恍若未聞,低頭親吻著她的軟綿,柔軟的嫩肉擠壓著他的臉,慕安然恐懼得渾身發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驀然睜得大大,寫滿了後怕。
「霍彥朗我錯了,你別碰我……」
「你沒錯,看來是我錯了。」
「霍彥朗,求你……」
「我就不該你對這麼溫柔,原本以為傷害是可以彌補的,感情也可以培養,只要我有足夠的耐心……」他的聲音染上了情\欲,磁性的聲音添了幾分沙啞,像是在剋制,又像是想要房中,「可我現在發現我錯了,對你就不該有耐心。」
他一點兒也不質疑她的話,「你為其它男人哭成這樣,我可以放過你,但你不該讓他碰你。」
話音一落,慕安然就聽到了布料被撕裂的聲音,她驚恐:「不要!」
霍彥朗熱辣的吻又覆了上來,把她雙手牢牢按壓在沙發上。
慕安然被迫維持著把頭仰起的姿勢,就這麼看著天花板流淚:「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