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微變，過了一會我才說道：「人死為鬼，鬼的力量比人類強大，而聻的力量，也比鬼更為強大。這麼說起來，夷已經強大到無法想象了？」
「對，即便是一個普通的夷，也擁有連聖人都要畏懼的力量。而天夷，可不是普通的夷。」端木軒平靜說道。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我臉色詭異，聲音無奈問道：「為什麼會是這樣？」
「你看起來很困惑？」端木軒微笑看著我說道。
「對，我真的很困惑。」我看著端木軒，然後說道：「普通人想要得道成仙，需要漫長的時間，而真仙之上是天仙，天仙之上是金仙。傳說玉帝更是修行了無數億年，才獲得如此尊位。」
「但是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希，希死為夷，伴隨著它們每一次死亡，它們反而獲得了越來越強大的力量，這讓我無法理解。」
「很難理解嗎？」端木軒微笑看著我，然後說道：「其實這並不難理解，因為生與死往往是對立的。生的力量，需要通過時間來孕育。而死亡的力量，需要死亡來掌握。」
「在你看來，死亡是一種結束，會讓人失去一切，但是死亡其實也是一種開始。」
「鬼死亡之後，獲得了聻力，每一次的死亡，都讓他們變得越來越恐怖。這正是死者的道路。實際上，聻也好，希也好，伴隨著每一次的死亡，它們就越接近死亡的本源。因此它們才變得如此強大。」
「畢竟死亡，本身就是這世間最強大的力量。所以它們才會如此強大。」
「不過別以為，每一個鬼都能變成夷，因為越到了後面，它們就越難死去，想要自殺都不可能。因為它們已經擁有近乎無敵，根本無法摧毀的力量。」
「所以即便是掌握了神死魔滅，具有這天地間最強大的力量。我依然敗了。」端木軒平靜說道，眼神卻有些苦澀。
「真是不可思議。」我喃喃自語著，表情非常的震驚。
端木軒的實力，實力之強無法去想象，他依然失敗了，說明敵人的強大，已經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
「不過別擔心，你暫時不會碰到天夷。他雖然擊敗了我，卻也身負重傷。想要恢復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端木軒說道。
「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麼？」我看著端木軒，然後問道：「我去過上古時代，看到過蒼天巨獸，我總感覺事情很怪異。」
「很怪異嗎？實際上沒什麼可怪異的。」端木軒微微一笑，然後說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訴你一部分真相吧。」
「那就快點告訴我吧。」我看著端木軒說道。在這個時候我的內心無比激動。
「首先，據我所知道，我們的世界，早在洪荒時期就遭遇到了無法想象的敵人入侵，在犧牲了無數人的情況下，最終將敵人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