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遁術可以讓我帶上十九個人逃命,在這個關鍵時刻,我不得已只能使用天遁術逃命。而看到我想要逃離,趙鵬宇怒吼一聲,全身湧動著漆黑的鬼氣,手掌當中轟出了怨靈珠。怨靈珠如同炮彈一樣,向著我轟了過來。
不過天遁術作為最強的遁術,在施展天遁術之後,自身就是無敵的。因此他的攻擊並沒有奏效。我帶著李太一他們,轉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這裡。
趙鵬宇憤怒的咆哮一聲,然後追殺著周圍的人,周圍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在頃刻間就被他斬殺。無數人都因此死去。至於剩下的人,一個個選擇了逃回城市。
在這個時候,趙鵬宇才逃回天上,看著黑衣人說道:「真是可惡,讓他逃走了。」
「切,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否則以你的實力,恐怕他根本來不及逃跑吧?」這個人冷笑一聲說道。
「大人,你說笑了。」趙鵬宇低下頭說道。
「算了,我對那個張凡也沒興趣,反正只是一個可憐人而已。這樣的傢伙要多少有多少。」這個人揮揮手,然後說道:「帶我去看看,試驗場怎麼樣了。」
「是。」趙鵬宇帶著他,來到了血河當中。在他們腳下,血河翻滾著,沸騰著。上面還漂浮著無數人的屍體,這群屍體絕望的伸出手掌,拼命的慘叫著。
整條血河已經接近上千米,放眼望去顯得分外猙獰。不僅如此,周圍的鬼物還不斷將屍體拋入血河當中,讓血河變得格外渾濁。
「看樣子不錯,以這個城市作為養料,以絕望為食,血河成長的不錯。」這個人拍了拍手,然後說道。
「是的。」趙鵬宇說道。
「那就加油好好幹,這次我就放過你了。」這個人冷笑一聲,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趙鵬宇陰晴不定。
而當我利用天遁術轉移到大本營後,整個人頓時癱坐在地上,而在我身邊,是李太一,李三元他們。他們一個個表情詭異無比,看來在南陽,他們見識過這輩子最可怕的東西。
竟然有人以大手筆,讓整個城市變成了試驗場。在裡面的人全都是試驗品。他們互相廝殺,充滿著絕望。而在城市裡面,竟然到處都是兇車。
我轉過頭,清點了一下人數,卻發現柳英他們一個個全都跟我一起離開了。但是除此之外,竟然還多了幾個人。
他們分為三男一女,其中一個人我最熟悉。他竟然是裴成天。
看到我的時候,他急忙低下頭,渾身顫抖著。
「哎,這一次還真是驚險。」我嘆了一口氣,然後活動了一下身體。柳英他們,一個個站了起來,看向四周,表情鬆緩了很多。
「不管怎麼樣,終於回來了。」陶然欣喜的坐在沙發上,表情相當的興奮。畢竟這一次實在是危險之極,好幾次我們都回不來了。
「天遁術,還真是逃命一絕。」我讚歎說道。
無數次我利用天遁術逃離,要不是天遁術,我恐怕早就沒命了。畢竟我的對手越來越強大。
「是啊,瞬間移動上千公里,還能帶人。」葉九州苦笑說道:「要是每個人都會天遁術,也不需要坐車了。」
「哪有那麼容易,七星燈就一個。」我聳聳肩,然後看著他說道:「這次行動就這樣吧,該知道的訊息,我們基本都知道了。剩下的,跟我們也沒有關係。」
「我明白。」葉九州點點頭,然後目光橫掃了一眼,指著裴成天說道:「這個人我要帶走。」
「隨便。」我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說道。
這一次大難不死,我簡直有一種什麼都不想做,就在家裡躺上一整天的想法。畢竟這一次出行,我悲哀的發現,我遠遠沒有那麼強大。
在以一個城市為佈局的手筆下,我充其量只是一個炮灰而已。
想想那詭異的血河,可怕的兇車,還有那絕望的城市。我心中就感覺很不舒服。
葉九州急匆匆的離開了,在他離開之前,還帶走了裴成天。裴成天坦然的戴上手銬,然後轉身走了。看樣子他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師傅,說起來裴成天挺無辜的。」陶然說道。裴成天的年齡跟他差不多大,因此聽到他的故事後,陶然非常同情。
「無辜?沒有人是絕對無辜的。」我搖搖頭,然後不屑道:「雖然他並不是罪魁禍首,卻也有罪。」
「那他會死嗎?」陶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