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遠,想要嗎?」她緊貼著他的胸膛:「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可以做這種親密的事了。你是不是很難受?來,我願意做你的解藥。」
隨著她的主動挑動,男人再也遏制不住,一把把她狠狠的推到了浴室牆上,嗓音微微有些沙啞的問:「不後悔嗎?」
她當然不後悔。
否則,她也不會因為怕葉冉那個土包子繼續糾纏他,而偷偷給他下藥,想早點和他坐實關係。
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像她這種級別和家世的大美女,原本是最為不屑的。
以前只要她願意,不管有多跩的男人,都乖乖的排著長隊求她青睞。
容遠是第一個讓她挫敗無比的傢伙,不管她怎麼用盡渾身解數,他都沒有真的動心,對她始終是浮於表面的寵溺,大概,只是為了做給她的老爸看。
她骨子裡和男人一樣,越是難以馴服的男人,她越是要征服。
感受著他渾身散發的荷爾蒙氣息,她心跳如鼓的甜膩膩道:「絕不後悔。」
於是,他狂風暴雨般的吻,瘋狂的落了下來,他的動作,也是摧枯拉朽一般,直截了當。
結束後,她兩腿無力的靠在冰冷的瓷磚上。
不知是這男人本身能力超強,還是吃了藥的緣故,強悍得讓她恐懼,折騰得她幾乎要斷送性命。
再次醒來,將近凌晨三點。
房間裡開了盞橘色燈光,她吃力的從床上坐起來。
渾身痠疼得不行,當發現自己不是在容遠的主臥,而是自己的房間,她有些懵了。
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陽臺上佇立著的身影,她趕緊忍著渾身的痠痛,一瘸一拐的走過去:「阿遠?」
容遠側頭,淡淡瞥了她一眼:「滿意了?」
「你好壞呀。」靳冰冰抱住他手臂,嬌嗔道:「人家以後就是你真正的女人了。你要對我好哦。」
容遠唇角勾起痞痞的笑:「這句話,對多少男人說過,嗯?」
靳冰冰跺了下腳,嬌媚入骨的瞪他:「哼,你居然敢汙衊我。你是第一個啦!」
到底是累了,靳冰冰陪著他在陽臺上站了會兒,便重新躺到床上睡著了。
容遠盯著她熟睡的樣子看了幾秒,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作為地下世界少主,他什麼下三濫的手段沒見過?
如果那麼容易就著了女人的道兒,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不能被無處不在的監控拍到他的眼神變化,他垂下濃密的睫毛,掩蓋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凌厲殺氣。
沒有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他轉身大步離開。
將近黎明前的月浦某高速上,一輛豪華賓利飛速疾馳。
交通執勤人員接到投訴,連著追了好幾條馬路,可是快靠近車尾時看到車牌,就立馬噤了聲,不敢上前阻止,只能唯唯諾諾的跟在後面。
那輛賓利不是跑車,可是卻開出了跑車的極速,誰也不知道那人在宣洩著什麼情緒。
看到那輛車駛入了盤山公路,此時那裡車輛很少,執勤人員懶得再管,也根本不敢管,索性調轉車頭,離開了。
賓利車在盤山路上跑了一圈,又重新駛了下來。
只不過不再像飈車那般疾馳,他回到了市區,停在一家三星級酒店樓下。
這時的江璃,因為請到了鍾老,太過興奮,根本睡不著,就站在陽臺上,喝著一杯奶茶,看著燈火璀璨的城市。
眼角餘光掃到樓下一輛黑色賓利,她微微一愣。
那不是容遠的車嗎?
他怎麼會停在這裡?
難道,他對葉冉,舊情難忘?
可那又怎樣,他都要和別人訂婚了。
江璃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葉冉起來上廁所,見她站在陽臺上,不由走過去:「喂,你沒睡覺嗎?」
「嗯,睡不著。葉冉,你看下面。」
江璃指了指,葉冉馬上也發現了那輛眼熟的賓利,只不過,車子正在駛離。
「他是不是割捨不下你?」江璃小心翼翼問。
葉冉自嘲一笑:「怎麼可能?我哪一點能和靳冰冰那種級別的大美女比啊?可能他來這邊有事,反正不是因為我,我和他,已經徹底掰了。」
「……」江璃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冉故作輕鬆的道:「姑奶奶我其實也不差,總會找到真正對我好的男人的,那種混蛋算什麼?早該翻篇了。」
「你要是真能放下,肯定會碰到理想男友的。我看好你哦!」江璃揮動著小拳頭,為她加油。
二人閒聊著,一起站在陽臺上等待日出,然後一起去吃早餐。
忽然,葉冉的手機資訊聲響了一下,她低頭一看,是一條彩信。
彩信中女人只露了個精巧的下巴,以及優美的脖頸和鎖骨。
她戴著鑽戒的中指,輕點著鎖骨。脖頸以及鎖骨白皙的肌膚上,全都是紅紅紫紫的痕跡。
葉冉曾被容遠很多次野蠻對待過,自然知道這痕跡是怎麼回事。
雖然她看不到那女人的全貌,但她小巧的下頜,修長的手指,以及那奢華無比的戒指,葉冉敢斷定,那肯定是靳冰冰。
她把他們事後的照片,發過來是幾個意思?示威?炫耀?
葉冉心尖一刺,不過,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緒。
如果昨晚她沒有和容遠決裂,放不下心中的執念,她也許會被這張照片刺激和傷害到。
可現在,她覺得稀鬆平常,根本無所謂了。
容遠原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和自己的準未婚妻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九點整,月浦國際機場。
江璃、葉冉等待著鍾老的到來。
十幾分鍾後,容遠驅車帶著鍾老來到了機場。
當看到容遠,葉冉沒有閃躲,極其平淡的朝他點了下頭。
疏離淡漠如同真正的陌路人。
容遠也沒有和她多說一句話,連最起碼的寒暄都沒有,目送她和江璃、鍾老他們登機,容遠轉身離開。
等飛機起飛,容遠這才吩咐司機發動引擎。
司機是他最死忠的下屬之一,也是必要場合中,他的隱秘替身。
他一邊開車,一邊問:「老大,你昨晚讓我吃了藥,到你主臥浴室洗澡,還上了你的準未婚妻,不會就是為了剛剛那個女的吧?」
容遠拿起墨鏡架到了鼻樑上,吊兒郎當的挑眉:「你不是對靳冰冰有興趣?」
「嗯,她的臉蛋和身材確實是萬里挑一,不過下面嘛……」司機撇了下嘴:「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國外留學時玩多了,有點松,感覺還不如夜總會的鶯鶯燕燕們玩著爽。」
容遠蒼白的桃花唇微微一勾,性感又狂痞,透著一股壞壞的味道:「以後滿足她的偉大任務,就交給你了。」
「靠!老大,不帶這麼坑兄弟吧,那女的以前玩那麼嗨,說實話我還怕她染髒病給我呢!」
「行了,這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可別傳到靳四爺的耳朵裡,否則我們都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任務什麼的,也都得泡湯。」
「厲害關係我知道,老大,你放心吧。」司機好奇的問:「老大,那麼多大佬的女兒,和各路名媛千金對你趨之若鶩,你一個都提不起興趣,為什麼獨獨喜歡那個黑不溜秋的葉冉啊?她長得一點都不國色天香,還不懂得討你歡心,你到底看上她什麼了?」
不同於提到靳冰冰時的痞意和毫不在乎,容遠臉色一沉,眼神鋒利起來:「閉嘴!不許談論她。」
他的警告和殺氣,讓司機心神一凜,不敢再造次的詢問。
看來,在他們的月神老大眼裡,女人就只有兩種,在乎的,和不在乎的。
不在乎的,他怎麼殘忍怎麼來,毫不吝惜,就如靳冰冰,昨晚讓他這個司機,把她往死裡折騰,幾乎玩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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