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天急切的想看清那個女人是不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女人,已經沒有了平時的冷靜理智,打算硬闖,可是,還沒有往前幾步,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扣住了手腕。
他懶得回頭,冷冷呵道:「放手!」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幾名侍衛的注意。
方嶠不為所動,用力把他拉開:「雲天,你瘋了?我們現在是來旅遊度假的,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刀槍無眼,而且,一旦鬧開,容易引起國與國之間的矛盾,畢竟,他們的國王就在這裡,我們很容易被定性為刺殺人家的國家元首。」
厲雲天強壓著焦灼,低沉喑啞道:「那個國王的未婚妻,眼睛太像江璃了。」
他聲音發顫,方嶠嘆道:「我知道你想她,想得快要走火入魔,可是這三個多月來,你已經認錯多少次了?再說,江璃車禍後,你不是去殯儀館看過了嗎?已經確認了那是她,她的葬禮也辦了,你覺得,已經被火化的人,還能死而復生嗎?雲天,再難受,你也得接受現實。」
厲雲天臉色一寒,甩開他的手,再次朝拐角那邊衝去。
然而,車隊已經離開,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雲天,國王的未婚妻,怎麼可能是你的江璃,你別這樣失魂落魄活在幻想中了行嗎?」
砰地一聲,厲雲天一拳砸到了他的臉上,兩人功力相當,方嶠出其不意,一下子被砸蒙。
方嶠強忍了好一會兒,才忍住眩暈般的疼痛,擔憂的看著厲雲天,真有點懷疑,他患上了臆想症。
每一個和江璃稍微有些相似的女人,他都會不死心的追上去看看。
可換來的,只有更深的失望和悲痛。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聖藥,可,江璃和厲雲天的情況不太一樣。
他倆兩情相悅,愛得越深,就越是無法承受失去的打擊。
要是原本就沒有得到過的單相思,情況可能還會好一點。
看著抱著腦袋,緩緩蹲到地上的厲雲天,方嶠劍眉緊蹙。
堅不可摧,強大如此的厲雲天,不管在人前表現得多麼腹黑冷靜,叱吒風雲,可他也有脆弱的一面,而江璃,就是他的軟肋,脆弱的根源。
然而陰陽相隔的痛苦,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他化解的,只能看他什麼時候可以不那麼思念逝者了。
方嶠無奈的嘆口氣,扶著厲雲天起來,強行把他帶回酒店別墅。
「要不,你考慮重新開始一段戀情?」
厲雲天眼神一變:「姓方的,顏蓁入獄那麼多年,你為什麼不考慮換個女人?」
「……」方嶠啞口無言。
厲雲天從沙發上起來,朝浴室走去。
方嶠怕他想不開,立即跟了過去。
厲雲天步子一頓,臉色一黑:「你想幹什麼?」
「怕你做傻事。」
厲雲天眉心直跳,難道,自己現在有這麼喪嗎,居然讓最肝膽相照的兄弟,以為他會尋短見?
他表情緩和了一點,道:「放心,我再生無可戀,也不會用自殺這種最可笑無能的方式結束生命,總得做點有意義的事去死。」
方嶠捶了他肩膀一下:「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想做什麼,記得叫上我。」
「滾你的吧,陪你的顏蓁和寶貝女兒去。」
晚上,方嶠帶著厲雲天去了酒吧,沒有坐在大廳,而是開了間包廂。
包廂正對著樓下舞池,裡面男男女女隨著音樂聲盡情舞動。
他看著吞雲吐霧的厲雲天,問:「不下去活動活動筋骨嗎?」
「不去,心癢了你自己下去玩。」
「我對那些沒興趣。既然你不去,那我陪你喝幾杯。」
「不怕顏蓁聞到酒氣,不讓你靠近她?」
「她有善解人意的一面,知道我在陪你。」
「你能不撒狗糧嗎?」厲雲天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方嶠真沒想過塞他狗糧。
服務員將酒水送進來,方嶠擺手示意她出去。
包廂裡只剩二人後,方嶠開啟酒瓶,替自己和厲雲天倒上酒。
剛喝了兩杯,樓下大廳突然傳來一陣起鬨與尖叫聲。
正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領班帶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站在門口。
領班鬼精鬼精的,看到方嶠和厲雲天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倆非富即貴,肯定消費得起最貴的姑娘。
「兩位貴客,需要助興嗎?最近來的這批姑娘特別鮮嫩水靈,個個都還沒有接過任何客戶呢。」領班討好的笑著推介。
那些美女們,對著方嶠和厲雲天這樣的極品高富帥,自然是心猿意馬,一個個拼命的對著他倆放電。
這樣的男人,她們倒貼錢伺候都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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