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琰垂著眼斂,沒敢看他,有些羞惱:「莊凜,我有點亂,你讓我冷靜冷靜。」
趁熱打鐵才是王道,莊凜自然不會讓她冷靜。
等她冷靜下來,又會拒他於萬里之外。
他推在門框上的手,伸到了門縫裡。
御琰用力把門一關,正好夾到他的手。
他疼得倒吸了口氣。
御琰一驚,趕緊把門開啟,他順勢擠了進來,一把把她撈進懷裡,低頭重新吻了下來。
同時修長的腿,往門上一踢。
砰地一聲,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寒冷。
他低頭,看著懷裡皮膚被凍得通紅,瞳仁裡蒙著一層盈盈水霧的她,把她抵在門框上,用力碾壓她的唇。
理智告訴她,要趕緊把他推開。
可她的手,卻不受控制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沒料到她會摟他,莊凜一愣,繼而狂喜。
喉結上下劇烈的滑動,看著她的眸色,深得像是要將她吞噬。
御琰被他吻得站不穩,雙手勾著他脖子,幾乎吊在他身上。
頭暈目眩,不知道是凍感冒了,還是,被他迷昏了頭,壓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只能隨著感覺走。
她不會接吻,只會橫衝直撞的咬。
就像一頭髮狂的小狼,發狠地撕咬著他。
莊凜被她咬疼,可是身體裡的血液卻在興奮的湧動。
從未有過的刺激。
這死女人,從來沒有這麼激動失控過。
當她被扔到床上時,腦海裡有幾秒的清醒,可是隨著他密密麻麻的吻再次落下來,她又陷入了恍惚迷離狀態。
「想要我嗎?」他咬著她的耳垂,蠱惑的問。
她垂著眼斂,不敢看他,因為心跳速度過快,根本沒有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對我不是沒有半點感覺吧?」
她咬著唇,不發一點聲。
莊凜眸色越發深邃,咬住她的耳垂:「以後還口是心非嗎?」
她渾身彷彿過了電,羞得不敢出聲。
她越是沒有任何表示,他就越是懲罰性的對她。
額間有汗滴落下來,落到她的臉上。
她神情有那麼片刻的清醒,她聽到他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叫著她。
可是她心裡明白,他叫的那個人,不是她,是她已經死去的雙胞胎姐姐。
他困在回憶裡,執著的把她當成了念念不忘的那個人。
御琰不想讓自己陷入他給的追逐和繾綣裡,愛恨太傷人,就如此刻,他和她做著最親密的事,心裡卻想著死去的那個人。
這算什麼呢?
她眨了眨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浸溼了枕頭。
直到完事,她都一直沒有出聲,卻默默掉著眼淚,莊凜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劍眉緊蹙。
她就這麼厭惡他的碰觸嗎?
這次雖然她沒有拼命反抗,可是卻默不吭聲的掉了這麼多淚。
她的淚水,比反抗掙扎,更讓他心裡不舒服。
她身體接納了他,他以為她不再那麼討厭他了。
原來,是他一廂情願,想得太美好了。
他靠在床頭,赤躶著上身,點了根菸。
她躺在一邊,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他盯著她的側臉看了許久:「我走了。」
她依舊沉默。
他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一穿好。
可能是太累了,他離開沒多久,她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還是照常起床晨訓。
腿間有些酸澀,可她儘量不表現出異常。
晨訓完,她去食堂吃早餐。
她朝平時莊凜吃飯的餐桌看了一眼,那裡沒有他的身影,她蹙眉,心口蔓延出一股莫名的空落落感覺。
用完餐,她問隊長:「三公子還沒有起床嗎?」
「三公子昨晚凌晨兩點就走了。」
她垂下長長的睫毛,輕輕嗯了一聲後,朝宿舍走去。
快到宿舍門口時,突然有人從過來,一巴掌朝她臉上甩去,她眉眼一沉,一把扣住對方手腕。
鄧舒憤怒又鄙夷的道:「才被厲少甩,就來勾搭三公子,御琰,看不出啊,你如此下賤無恥。」
御琰冷笑:「勾搭?究竟誰勾搭誰,你心裡沒數嗎?」
鄧舒一直追隨著莊凜的身影,他昨晚半夜從御琰房間出來,沒多久,就離開了營地,一定是御琰做了什麼讓他忍無可忍的事,他才會連夜離開邊境。
她怎麼都想不通,御琰這種沒有一點女人味的女漢子,居然也能引起男人的興趣,而且是高高在上,又極其優秀的莊凜。
看著冷下臉,一副兇狠驕傲的御琰,鄧舒氣得五官扭曲:「我是想勾搭三公子,因為我有資本,你呢,被男人拋棄過的女人,連朵花都收不到的女漢子,你拿什麼和我爭?」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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