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馨歇斯底里大叫:「哈哈哈,厲雲天,你有本事,就一槍斃了我!」
她是m國公主,犯了天大的錯,厲雲天也不敢直接把她弄死。
她正是篤定了這一點,才敢惡狠狠的朝厲雲天攻擊。
可是不等她撲過去,膝蓋就捱了一槍。
她疼得半跪在地上。
「有種別打膝蓋,直接打心臟。」葉馨強忍著巨痛,艱難的從地上起來。
又是砰的一聲,另一邊膝蓋也捱了一槍。
她身子軟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她睜著猩紅的眼睛,看著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身黑西裝,手裡拿著還在冒著煙的槍的厲雲天,喉嚨湧出一股猩甜。
厲雲天收回槍,往前走了幾步,面色酷寒的看著她:「我已經聯絡了你的總統老爸和哥哥,你做出這樣陰損無恥的事,我需要他們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提到自己老爸和哥哥,葉馨有些後怕。
她只是總統的私生女,雖然能力過人,可她野心勃勃,嚴重威脅到了那些哥哥們的利益,所以,大家的關係並不好,都是面和心不合,如果有把柄落到那些同父異母的哥哥們手裡,她可能會被他們趁機打擊報復。
她淚流滿面,萬分不甘:「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狠?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
想到自己又慘敗在他手上,她恨得簡直要窒息:「你身後那個賤人究竟有什麼好的?她也不過是個私生女,而且容爺從來沒有把她當回事……」
她話沒說完,厲雲天上前一步,一巴掌重重地落到了她臉上。
他眼底滿是冰霜:「我從不打女人,可你賤到令人髮指,讓我不得不破了例。」
一腳踩住她,把她的頭髮狠狠的扯住,像是要把她先前揪扯江璃頭髮的疼痛,加倍還給她。
他眼底的嗜血狠勁兒,讓葉馨心驚肉跳。
「我不管江璃是什麼身世,她都是我畢生之所愛,而你,哪怕不是私生女,是血統純正的公主,在我心裡,也不如一個街頭乞丐。」
他看葉馨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是骯髒無比的。
她的五臟六腑都難受得絞在了一起,心口劇烈起伏,突然,她氣急攻心,吐出一口鮮血。
厲雲天鬆開她的頭髮,拍了拍手,方嶠帶著一隊人馬走了過來。
「把她帶回帝都,在她老爸或者哥哥過來之前,讓她好好體會一下,什麼是地獄般的滋味。」
葉馨被方嶠的手下架著離開,經過江璃身邊時,她眼眶通紅的問:「我也有不明白之處,江璃,你是如何篤定我會過來的?如果我不露面,你們如何直播?」
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江璃冷冷道:「你給厲雲天下了相思蠱,可能你是真的喜歡他,因為他被相思蠱折磨時,你也不會好受。你覺得他傷了你的心,你想報復,自然想親眼看著他摔得有多慘了。你不僅想讓他名聲掃地,你更想讓他失去愛情。看到我和他鬧翻,你一定在偷著樂吧,可是偷著樂,並不能滿足你報復欲,你還想親自毀掉他喜歡的女人,讓他這輩子,都活在失去的痛苦中!我死了,你說不定還有機會。你是這樣想的吧?」
葉馨猩紅著眼哈哈大笑起來。
又愛又恨!確實是!
愛上一個腹黑如惡魔的男人,也許,註定她要落得這般慘敗的下場。
葉馨被帶走後,被厲雲天安排好隱藏在茂林裡的村長一家走了出來。
剛才發生的那些事,他們全部看在了眼裡。
這才明白,自己錯怪了厲雲天,被葉馨那個公主耍的團團轉。
村長一家愧恨不已,特別是村長,昨天還帶頭用石頭砸傷了厲雲天。
他正要跪下來向厲雲天賠禮道歉,厲雲天制止道:「藏河神醫雖然不是我害死的,卻是被我連累的。為了彌補我的罪過,以後村裡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只要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們都可以聯絡我。」
「謝謝厲少。」
厲雲天和江璃在藏河神醫墳前,恭恭敬敬磕了幾個頭,然後,一前一後的離開。
看著走在她前面不願意搭理她的傢伙,她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還在生氣呢?」
那晚在他書房門外,聽到他和趙銘的對話,她才想出了這個引蛇出洞的主意。
當時他怎麼都不同意,怕葉馨太過喪心病狂,說不定一個失誤,就讓她傷到了江璃。
可江璃卻以分手作為威脅,讓他配合她演這出戲。說哪怕是她受傷了,也無怨無悔,只要能夠洗清他的汙名。
被她抓住袖子的男人,冷若冰霜的將她小手甩開。
看著他冷冰冰的背影,江璃有些委屈,更多的是無奈。
這傢伙生起氣來,真是比小孩子還難哄。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哎呦了一聲,蹲在地上。
厲雲天臉色微變,趕緊大步返回她身邊:「怎麼了?」
「崴到腳了。」
「走路不帶眼睛的嗎?疼死你活該!」
「路哪有你好看啊,人家只顧著看你的背影了。」江璃委屈巴拉的道。
厲雲天嚴肅森冷的表情沒有維持住,嘴角一抽,繼而笑了一下,俯身抱起她。
江璃用力捶打他:「人家腳疼,不要你抱。」
「我看你是心癢,身子癢,哪裡是崴腳了?」
江璃面紅耳赤,哼哼道:「一點都不可愛,幹嘛非要拆穿人家?」
「以後走路好好看路,不要只顧著垂涎我。」
「誰讓你長了一張讓人垂涎的臉和一副好身材啊。」江璃耍賴,唇角梨渦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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