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邪氣凜然,羞極恨極

莊凜一邊的唇角,微微向上揚起,笑得邪魅又囂張,真的先她一步,挺槍。

鑽心蝕骨的疼痛襲來,她渾身一顫:「莊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從我身上滾下去。」

莊凜笑了一聲,什麼話都沒說,繼續來真的,沒有任何停頓。

御琰以為他在面對生死時,會有那麼片刻的猶豫,但是他沒有。

他義無反顧的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疼痛和羞怒,讓她理智全失,扣動扳機。

這一槍下去,他腦袋鐵定開花,必死無疑!

她從沒有這般憤怒過,這個人太過囂張肆意了!

對於敢對她用強的人,她何必手軟?

即便她知道爆了總統兒子的頭,她也只有死路一條。

扳機被扣動的一瞬,她閉上了眼睛。

等待他頭上的血,噴濺到她臉上。可是左等右等,非但沒等到,還等來了他更惡劣瘋狂的動作。

她猛地睜開眼睛,對上對方肆意張狂的神情,她狠狠一怔。

只見他伸出手,幾顆子彈,慢慢從他掌心,掉落下來。

她瞬間明白過來,憤怒的眼睛猩紅:「你趁我去做炒飯,取走了我槍裡的子彈?!」

他挑眉一笑:「你現在才知道,是不是有點晚了?」

御琰冷若冰霜的瞪著他:「滾出去。」

看著她冰冷卻又發白的臉色,莊凜眸色暗沉危險:「少特麼在我面前裝正經!你肚子上淡淡的豎切刀口,不是生過孩子的痕跡,是什麼?」

「生過孩子?」御琰狠狠一震,伸手撫著那道用盡祛疤手段,依舊無法完全清楚的痕跡,爸媽和爺爺都告訴她,那是她動闌尾手術留下的切口,怎麼這男人說她是生過孩子?

她才二十五歲,生什麼孩子啊?她連男朋友都沒有過,就算和厲雲天曾經有過無疾而終的訂婚禮,以及後來名義上在一起幾個月,可她和厲雲天,並沒有任何實質上的關係。

她哪來的孩子?

不過,她也懶得和莊凜爭辯:「既然覺得我生過孩子,已經髒了,你還對我死纏爛打,是不是太飢不擇食了?」

她的話,刺中了莊凜的痛處。

他不恨她忘了他,卻無法原諒,她居然生過其他男人的種。

要不是今天強要了她,他還發現不了,她早就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肚子上還有剖腹產手術切口。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再也沒有了溫度與笑意,只剩下鄙夷失望的酷寒。

御琰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

身體,雖然親密無比,但是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是劍拔弩張。

他足足瞪了她將近一分鐘。

身體漸漸軟下來,一顆心,卻冷硬起來,毫不留情的抽身,清理好自己,站到床邊,眼神如冰渣般望著她:「就你這種骯髒的女人,根本不配讓我染指!」

御琰的雙腿有些痠疼,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不過,想想算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不管體力還是武力,也或者軍銜上。

她撇過臉,不看他,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莊凜面無表情的朝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嬌糯輕軟的嗓音在門外響起:「姐,你睡了嗎?我做完作業了,晚上我能和你一起睡嗎?」

御琰的房門並沒有反鎖。

御涵若是推門進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會是莊凜。

想到兩人剛剛在臥室裡發生的事,御琰頭皮一陣發麻:「涵涵,你等下,我在換衣服。」

她顧不上腿間的痠軟,飛快從床上跳下來,一把拉住莊凜,打算把他推進浴室。

莊凜卻站著不動,一點也不怕被御涵看到。

御琰壓低聲音道:「你不能留在這裡。洗手間有窗戶,你跳下去。」

莊凜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勾起唇角嗤笑了一聲:「讓我跳下去,你以什麼身份命令我?」

御琰憤然反問:「你一個不速之客,哪來的臉面,死賴在這裡不走?」

「我是光明正大的被人從大門請進來,自然要光明正大的離開。」

「你要不要臉?」

「本來是要的,不過,你這麼說了,那我偏不要,你能怎樣?就算御涵看到了,我也可以告訴她,是你耐不住寂寞,想和我做。你說,她信你,還是信我?」

御琰被這個死男人氣得快要吐血了。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不要臉的人呢!

就因為她長得像那個用手帕給他包紮傷口的女孩嗎?

她也許,該考慮一下去整個容,免得他再把她錯認成別人,她只想做自己。

「莊凜!」

看著咬牙切齒,恨不得殺了他的女人,莊凜修長手指挑起她下頜:「主動親我一下。」

「你不是嫌我很髒嗎?」

「你上面又不髒。」

御琰臉色驟然鐵青。

門外,御涵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姐,你換好了嗎?」

御琰氣得磨了磨牙,踮起腳尖,飛快在男人唇瓣上親了一口:「滾!」

莊凜俊美邪氣的臉朝她逼近,低冷危險的道:「我會去查清楚,你到底是不是當年那個女孩。如果你是,就算你生過別人的種,我也不會放過你!」

御涵推開房門的一瞬,莊凜閃身進了浴室。

御涵恍惚間好像看到了一道身影,疑惑的咦了一聲:「姐,我眼花了嗎?你房裡還有其他人?」

御琰有些心虛,但面上沒有表露出來:「沒有,只有我一個。」

她垂下眉眼,心裡對那個死男人恨極了。

他今天過來,是特意來驚嚇和羞辱她的嗎?

該死的,下次若是再見面,她一定要多備幾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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