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他識趣,不用她趕就離開了。
她啃著蘋果上樓,回了自己臥室。
啃完蘋果去洗澡,裹著浴巾出來,站在衣櫃前拿睡衣和內衣。
她沒有注意到,臥室的門,被人悄無聲息的推開了。
推開門的男人,看到裡面的一幕,眸子驟然一眯,有些熱血上頭。
御琰剛穿好了的內褲,正在穿內衣,線條優美的脊背,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腰很細,腿很長,只是一個背影,就有種令人血脈噴張的感覺。
御琰聽到輕微的聲響,以為是御涵進了她房間。
「涵涵,過來幫姐扣下釦子。前兩天左腕受傷了,還有點痛。」表姐妹倆從小親密無間,御涵也習慣了不敲門,就敢進她的房間。
莊凜好整以瑕的看了御琰的背影好幾秒,走到她身後,修長的手指握住她內衣,他是第一次替女人扣這種東西,還不知道怎麼扣,觀察了好一會兒才替她扣上。
御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些恍惚,一點也不像平時機警靈敏的樣子。
他收回手時,指腹碰到了她滑膩如綢緞般的肌膚,他的眸色,微微暗沉了幾許。
這女人,到底是粗心大意,還是欲擒故縱?
他替她扣好了之後,她道了聲謝,便拿起睡衣穿上,一邊穿,一邊道:「涵涵,姐姐提醒你的,你有沒有當回事?莊凜那個人私生活很不乾淨,乖張陰戾,野心勃勃,不知廉恥,他不適合心性單純的你,總之……」
她轉過身,還想繼續說,忽然發現身後站著的不是御涵而是莊凜,嚇得她往後退了一步:「怎麼是你?」
他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會潛進她房間?
難道,剛剛她的內衣釦子,是他幫她扣的?
看著難得花容失色的御琰,莊凜漫不經心的勾起一抹邪氣的壞笑,他的視線,從她明豔的臉掃到胸。
他眼裡像藏了火,看得御琰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她形形色色的男人見得多了,可是像莊凜這樣,敢明目張膽輕浮她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
「沒想到平時在外面看起來高冷正經的女軍官,私下裡穿得如此小女人,特別是裡邊的小衣服。」
御琰怔了怔,臉上一熱。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難道什麼都看到了?
她咬了咬牙,想挖掉他的眼珠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抬眸看著笑得邪魅壞痞的男人,極力保持著冷靜:「莊公子,軍人也是人,我私底下想怎麼樣,那是我的自由。至於你,朝三暮四,花天酒地,簡直辱沒了你的一身軍裝。還請你注意一下自己形象,否則就滾出部隊,別給我們軍人抹黑。」
盯著她明媚動人的小臉,他嘴角沁出壞壞的笑,一步步逼近她:「不好意思,要讓你失望了,我這輩子都不打算退伍。而你,應該反省一下,我為什麼會對你陰魂不散,因為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再說了,不是你讓我幫你扣扣子的嗎?」
他話裡,有些不懷好意的調笑。
御琰懵了幾秒,離得太近,她心跳莫名有些加快。
等回過神,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這混蛋男人,總有本事挑起她的怒火,她冷下臉,抬腳朝他踹去。
莊凜早就料到她會出手,在她快要踹到他時,眼疾手快的扣住她腳踝,一拉,便將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御琰立刻雙手成拳,朝他攻擊。
莊凜鬆開她,頎長的身子往後退了幾步,御琰步步緊逼,他就一直退,很快退到了床邊,在她再次攻擊過來時,他大掌握住她拳頭,反手一個用力,便拉著她往床上滾去。
御琰想要甩開他,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他在下,她在上。
她的臉貼著他的胸膛,由於距離太近,能聽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她頓時懊惱極了,掙扎著要爬起來,他卻突然一個翻身,強勢的將她壓到了身下。
「呵,」他看著她紅燙的臉龐,邪魅的笑了一聲:「不是都結過一次婚了嗎?怎麼被男人抱一下,臉也能紅成這樣?看來厲雲天被江璃迷得不輕,一直忽略了你,連抱你一下或者吻你一下的恩賜,都吝嗇給予吧。嘖嘖,你怎麼混得這麼慘啊?」
御琰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莊凜,今天我們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你?你這樣壓著我,是不是暗戀我?」
莊凜滿含嘲諷的眼神,在聽到她的質問後,一下子變得冷沉了不少。
他的臉朝她湊近了幾分,自上而下的睨著她,面無表情,喜怒難辯:「你覺得我暗戀你?」
他不笑的時候,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尤其是那雙眼睛,陰森酷寒,和平時的吊兒郎當,紈絝不羈,截然相反。
她嗤笑道:「不是暗戀我,你這樣壓著我算幾個意思?」
莊凜撇撇嘴:「看來你是把當年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什麼當年的事?她什麼時候和這種死男人有過交集?
也許是看穿她的疑惑,莊凜陰嗖嗖的道:「你十三歲那年,是不是用這個東西,幫我包紮的傷口?」
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帕。
作者「溫煦依依」的其他小說
《閃婚老公太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