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沒在酒吧見過花式調酒,年輕有個性的調酒小哥們常常會露幾手,引得一群女人尖叫。
厲雲天和酒吧小哥的調酒不一樣,他沒有誇張炫技,拋酒過程中,只是偶爾做出一個乾淨俐落的動作,偏偏顯得很有味道。
他將襯衫袖子捲了起來,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以及低奢昂貴的腕錶,橘黃色的燈光從他頭頂落下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顯得越發英俊深刻。
他調酒時動作認真又專注,比女人還要纖長濃密的睫毛低垂,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弧度,整個人顯得俊美野性又冷傲。
看著調好的酒水,在空中沿著拋物線,倒進了兩個高腳杯,江璃瞪目結舌:「還不錯啊厲雲天。」
厲雲天已經很多年沒有調過了,第一次調時,方嶠是他的觀眾。
而現在,是江璃。
他將調好的酒,推到她面前:「嚐嚐。」
江璃抬眸朝他看了一眼,他端起調好的另一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
看著這酒漂亮無比的色彩,江璃還真有些心動了,垂下眼斂,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酸酸的,甜甜的,又有點辛辣,味道相當不錯。
沒一會兒,她就把一杯酒喝完了。
抬起眼眸,看向慢條斯理抿了一口,根本沒怎麼喝的厲雲天,她撇撇嘴:「一個大男人喝酒,需要這麼磨嘰嗎?」
厲雲天輕笑一聲,可惜,他說了什麼,江璃已經暈暈乎乎聽不清了。
她軟綿綿的趴在吧檯上,感覺天旋地轉。
朦朧的燈光籠罩著她纖細迷人的身形,小臉蛋紅撲撲的,像剛成熟的水蜜桃,似乎還散著果香的氣息。
厲雲天將修長指間的酒杯放下,走出吧檯,站到她身邊。
沉沉目光繾綣無比的看著她,他唇角浮起一抹笑意:「傻東西,不想讓我吃,那我只能出此下策了。誰讓你貪戀這酒的顏色和味道呢,就像你貪戀我一樣,我得讓你滿足不是嗎?」
江璃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她耳邊說話,她吃力的開啟眼斂,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她神情帶著些許的迷茫:「你是厲雲天嗎?」
他唇角噙起薄笑,屈起食指颳了下她鼻尖:「不然你以為是誰?」
江璃抬起纖細手指,撫著他稜角分明的臉,迷迷糊糊卻又很堅決的問:「如果我們不能在一起,厲雲天,你還是放了我,好吧?這世上的人那麼多,總有真正適合你我……」
厲雲天臉色一沉,捏住她小巧的下頜,還不等他說什麼,她就煩躁的抬手打他。
他眼疾手快的捉住她的手腕:「小東西,知道打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大不了,你打回來啊。混蛋,王八蛋,你明明放不下你的小青梅,還一再的纏著我,佔我便宜,真當我好欺負嗎……」
「蠢東西……」厲雲天嘆口氣,一把扣住她指著他的那根手指,放在唇間,狠狠一咬。
江璃痛得直咧嘴:「你屬狗的嗎?痛痛痛……」
「還罵不罵?」
江璃抽回手,看到指尖被他咬出的齒印,委屈極了:「你對不起我,還咬我,我要回家,不理你了……」
她踉踉蹌蹌朝門口走去。
但是沒走幾步,厲雲天就追了過來,長臂一伸,把她打橫抱起。
猛地騰空,一陣天旋地轉,她嚇得趕緊抱住他的脖子。
她迷茫的杏眸裡,瀰漫著水霧:「你為什麼要抱著我?」
厲雲天低頭看著她,低沉磁性的嗓音裡含了點笑:「不喜歡我抱你?」
江璃眨了眨眼睛,努力回想這個人:「你是我的嗎?」
「你說呢?」
「我不要其他女人的男人抱我。」
「我現在抱著誰?」
「我啊。」
「那你還不知道我是誰的男人?」
「噢。那你別欺負我。」
「廢話。疼你都來不及呢,誰捨得欺負你?」
他說的一本正經,可是一眨眼,到了臥室,沒多久,就把她給吃的乾乾淨淨。
江璃在頭痛欲裂以及全身痠痛中幽幽轉醒,睜開眼的一瞬,看到陌生的花板,她神情微微恍惚。
不知自己身置何處。
耳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她一回頭,就看到磨砂玻璃的浴室裡站著頎長挺拔的身影,頓時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雙手抱住自己腦袋,好半響,才回憶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喝了一杯他調的酒,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子,雪白肌膚上多了不少痕跡……
這該死的混蛋,居然哄騙她,欺負她!
自己真是蠢得要死,每次都被他吃。
憤憤的咬牙,她掀開被子正要下床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浴室門被拉開,聽到聲響,她趕緊重新縮回床上,手指緊捏著蠶絲被裹緊身子。
厲雲天沉步走了出來,他只穿了條黑色西褲,熨帖得一絲不苟的布料包裹著筆挺的兩大長腿,沒有系皮帶,腰腹勁瘦精窄,腹肌薄美有力。
江璃的視線,迅速從他線條流暢誘人的上身離開,落到他稜角分明的臉上。
他頭髮還溼漉漉的,拿著毛巾擦了擦,頭髮被擦得略顯凌亂,整個人透著一絲慵懶的性感。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看了過來,似笑非笑:「困的話,再睡一會兒,我讓人送早餐過來。」
「不吃!」她繃著臉,氣呼呼道。
「餓壞了我的小心肝,我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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