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陪我一會兒,等天亮了,我放你走。」
「你……」
「我也可以讓你一起陪葬。」
葉冉沒辦法,只能靠在他懷裡,還好,她瞌睡大,雖然非常生氣,半個小時後,依舊沉沉睡了過去。
厲雲天離開s國後,幾乎每天都會給江璃打個電話。
這天江璃正坐在陽臺上畫畫,厲雲天又來了電話,說是要出國談幾個專案,大概要一個月。
江璃拿著畫筆的手一頓,把桌子上放著的手機拿在了手裡,蹙眉問:「你最近怎麼了,聲音很疲憊沙啞。」
「有點忙。累的吧。」
「那你注意多休息。」
厲雲天低笑了一聲:「這麼關心我啊,來,啵一個。」
這聲音,真的太撩人了,就算疲憊到透著沙啞。
江璃嗔怪道:「臭不要臉。你什麼時候再過來?」
「想我了?」
「才沒有。」
「那我就不去了。你想見我,就自己回帝都。」
「你來。」
「等我忙完了這陣。」
「噢。」
帝都。
高檔公寓裡,顏蓁站在衣櫃前,挑了一條黑色雪紡裙,配著一條珍珠腰鏈,冷豔又飄逸。
過於貼身的衣料,將她身體曲線完全襯托出來,也襯得她肌膚越發瑩白,臉蛋也更加清豔冷絕。
她看了眼手機裡剛收到的資訊,不緊不慢的化上顏色豔麗的口紅。
頭髮早就長及腰部,她全部挽起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彷彿看著一個陌生人。
原本清澈沉靜的眸子裡,多了化不開的愁緒和孤注一擲的決絕。
比起自己的尊嚴,檸檸的感受和爸爸死後的聲譽,才更重要。
她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那條簡訊:君家二少在地字號包間。
把手機放進包包裡,走到玄關處,她穿上了細高跟。
因為在獄中留下了隱疾,她左腳踝走路時有些跛,所以,這一年多來,除非必要場合,她一般都是穿的休閒鞋,否則腳會痛,而且走路姿勢不太好看。
剛走了兩步,她就搖搖欲墜,很不舒服,可是想想要見的那個人,口味有多挑,她只能咬著牙忍了。
君二少君飛揚,是負責她爸爸當年案子的那個高官最寵愛的兒子,想給爸爸翻案,除非攀上君飛揚,打通這個最重要的環節,才有可能重新審查這件大案。
到了紙醉金迷的會所包間裡,服務生小聲告訴她,哪一個是君二少。
顏蓁笑著給了服務生小費。
包間裡的光線不是很亮,她沒有看其他人,只隱約覺察到兩條長長沙發上坐滿了人。
她看著那個坐在最中間的年輕男子,穿得很時尚,長得很小鮮肉,領口開了三顆釦子,露出蜜色胸膛,身邊坐著一個穿著低領短裙的女人,兩人正在說笑。
她走過去,坐到了君二少另一邊。
她靠近的一瞬,君二少就聞到了一股清新淡雅的香味。
比起他身邊另一個女人人工合成的香水味,顏蓁身上自帶的香味,自然更合他意。
他側頭,看向顏蓁。
顏蓁沒有江璃的傾國傾城,可是,她的美在氣質,才女學霸獨有的清傲雅緻。
君二少看著她的眼神有些玩味。
交談了幾句,顏蓁替他倒上酒,舉起酒杯,輕輕一碰。
她看上去,很靈氣,很乾淨,也很有教養。喝酒的樣子,優雅動人。
君二少是情場上有名的花花公子,但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看到過如此乾淨清雅的女人了。
哪怕,聽說她已經有了個五歲大的女兒,依舊有讓人心動處。
幾杯酒下肚,她白淨的臉,變得紅撲撲的,像剛熟的櫻桃,皮膚吹彈可破。
君二少忍不住掐了她的臉頰一下。
顏蓁忍著噁心,強笑一下,正要說點什麼,忽然包間的門,被人推開,一道冷峻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沒有任何褶皺的衣褲,衣領開了兩顆,精緻的鎖骨和身形輪廓被完美的勾勒出來。
一隻手抄在褲兜,另一隻自然垂落,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瘦瘦的,很大,很好看,也充滿了力量。
這樣的一雙手,很適合彈鋼琴,可惜,他的手,是玩槍拿刀的。
一看方嶠來了,君飛揚頓時眼底放光,立刻打招呼,想讓他坐過來。
方嶠卻坐到了角落裡,
一個穿著低胸裙子的女人扭著纖腰走了過來:「方少,需要助興嗎?」
方嶠鳳眸微眯,寒光湛湛,冷冷道:「不需要。」
那美女悻悻坐到了其他男人身邊。
一個顏蓁,佔盡了今晚的風光,已經讓她很掃興,方嶠又對她不屑一顧,讓她更是一肚子怨氣,卻不敢表露出來分毫嫉恨和不滿。
方嶠目光冷冷環顧四周,注意到了君飛揚身邊的顏蓁,輕輕敲打膝蓋的修長手指,驟然停下,緊握成了拳頭。
鳳眸裡掠過了一絲不易覺察的陰鷙。
君二少是個相當會玩的人,為了助興,他讓會所排的上名號的美人全部來包間跳鋼管舞,各種高難度動作,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
顏蓁還是第一次見識這樣的場面,有些不自在,只能低頭避免去看。
君二少對這種表演,不像包間裡其他男人看得目不轉睛,而是興致缺缺,低頭看向身邊的小女人:「顏小姐,你有什麼好的才藝表演?要是能打動本少爺,說不定我能答應你的請求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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