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手指將最後一顆釦子解開,上半身肌肉線條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
看到他手指落到金屬皮帶扣上,江璃慌得呼吸一緊:「我只答應原諒你,可沒有說過要和你做,你不要再脫了……」
厲雲天走到她面前,單手撐在她身側沙發上,俯首壓向她。
高大的陰影將她籠罩在身下。
江璃一抬頭,首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他的胸膛。
她面紅耳赤的移開視線:「厲雲天……」
不想再聽她廢話,他伸手將她摟住按進懷裡,堅毅的下頜抵在她頭頂,低啞的笑從他胸腔裡震出:「我手臂傷口裂開了,本想讓你重新替我包紮一下,可你腦補這麼多,看來是癢得不行,我得先滿足你。」
江璃被他強行按在懷裡看不清他神情,但從他笑聲中,猜得出來他眼底一定帶了戲謔。
她羞惱不已,剛掙扎著要將他推開,他就單臂將她扛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她被霸道強勢的抱到了盥洗臺上。
杏眸裡帶著慌亂,她試圖轉移話題:「不是手臂傷口裂開了嗎?我幫你換紗布。」
厲雲天就像沒有聽到她的話,高大身子朝她貼近,迫使她的腿纏著她。
她身子下意識往後仰,但他沒有給她機會,摟著她纖細的腰往前一帶。
兩人身子密不透風的緊貼到了一起,這樣的姿勢,實在太羞人。
看著他如墨般深沉鬱黑的眸,江璃有些無奈的嘆氣:「你頭上也有傷,不適合劇烈運動。」
上次他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這次訂婚宴後腦勺又扎進了好幾塊玻璃碎片,就算是鐵打的也受不了。
厲雲天卻俯首貼到她耳邊,嗓音低沉沙啞道:「箭在弦上了,死都值得。」
「……」江璃無語至極,可她絕不允許他這樣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伸手去推他的臉,還沒碰到他,就被他狠狠吻住,吻得地方越來越刁鑽,讓她頻頻失守:「厲雲天,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話真多。」厲雲天掐住她下顎,不再給她囉嗦的機會,用力堵上了她的唇。
他下顎上的淡淡胡茬在她柔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又癢又麻,江璃偏了下頭:「你現在這種情況,真的不行,我聞到血腥味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一句不行惹到他了,他什麼話都沒再說,直接用行動讓她體會,他到底行不行。
一個多小時後。
砰砰砰,浴室的門被人砸響。
「江璃,我快餓死了,你怎麼還不起床做飯啊?」
厲雲天和江璃都是狠狠一怔。
大清早的他倆做這種事,要是被抓包,那就太丟人了。
江璃抬起頭通過鏡子朝身後的厲雲天看去,在她抬頭的一瞬,厲雲天的動作更加快了。
那雙漆黑狹長的眼睛裡,帶著璀璨的亮光,如同夜空中最閃耀的星辰。
他鎖定她清麗絕色的小臉,想要再親親她,可是還沒碰到她,腦袋突然一陣劇痛。
她的臉,在他視線裡瞬間模糊起來。
他不敢置信的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前一片漆黑。
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他強行從醫院出來時,醫生警告過,他腦海裡的血塊沒有消散,壓迫到了視覺神經。
如果不好好休養,可能會失明。
他卻不聽勸,不遠萬里找來,而且,一直沒有合過眼,剛剛還和她做這麼消耗體力的事。
感覺到抱著她的傢伙的身子陡地變得僵硬,江璃不解的側頭朝他看去。
他低垂著比女人還要濃密纖長的睫毛,遮擋住了那雙深邃的眼眸,她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翻湧。
「你怎麼了,是不是傷口又疼了?我讓你好好休息,你偏不聽……」
循著她碟碟不休的聲音,厲雲天的手指準確無語扣住她下頜,逼近她的臉,低沉冷酷的笑:「你男人身強體壯,不信,我們繼續?」
江璃臉頰滾燙,瞪了他一眼:「先出去吧,我看看你受傷的地方。」
「讓駱秋進來。」
「幹嘛?」
「你膽子太小,我讓他幫我處理傷口。」
在他不容置喙的態度下,江璃只能把門開啟,匆匆走了出去。
看到突然出去的江璃,再看看浴室裡的厲雲天,駱秋眼睛越瞪越大:「靠!不是吧,你們倆大清早的……早知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江璃有些無地自容道:「他讓你進去幫個忙。」
「什麼忙?」駱秋不解的進了浴室。
厲雲天吩咐:「把門關上。」
江璃嘴角抽了抽,兩個大男人尤其還是長得那麼帥的兩個人,關上門在浴室裡要怎麼處理傷口啊?那畫面真是不敢想象。
駱秋不滿的嘀咕:「厲雲天,你大清早的和她做這種事,還敢板著個臉命令我?你算誰啊你?」
「我看不到了。」
「什麼意思?」
「看不到東西了。」
「不是吧?!」駱秋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發現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臉色一變:「喂,你瞎了?天哪!我要失去一個勁敵了,哈哈……」
「我要是做個開顱手術,取出裡邊積壓的血塊,也許就復明了。你等下送我去醫院。」
「憑什麼我要聽你的?我們不熟,非親非故的。」
「你想要什麼好處?」
「讓我想想……等我什麼時候想到了,再說。」
「那你先送我去醫院,或者,幫我聯絡特助趙銘,讓他送我去。」
不能讓葉冉知道他失明,那死丫頭嘴巴太快,心裡藏不住事,一旦知道了,不出幾分鐘就能傳到江璃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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