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璃被記者們圍堵辱罵得夠慘,葉馨偷偷去看厲雲天的表情。
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緒變化,只是淡漠道:「我去下洗手間。」
「哦,好。我去看看江小姐怎麼了。」
「她的事,你最好別摻和。」厲雲天說完,大步流星的走開。
到了洗手間,他立刻給趙銘打了個電話,讓他動用人脈,最快時間查明彭梓的為人,讓人把他老婆帶來。
江璃就算再怎麼伶牙俐齒,也無法解釋清楚。
她強撐著虛軟的身體,艱難的朝休息室走去。
見她沒有慌亂,彭梓忽然想到什麼,快她一步,把地上的包包撿了起來,趁著門口的記者們不注意,扔出了窗外。
真是小看了這個女人,居然提前防了一手,好在他及時發現,不然今天就完了。
江璃瞥了他得意的嘴臉一眼,無力的跌坐在被他撲倒過的地方,從椅子底下,艱難的把那隻精巧的手鍊撿起來。
手鍊是在她掙扎時,不小心掉落的。
這時,被支開的葉冉也回來了,看到江璃跌坐在地,趕緊進來把她扶起:「江璃,你怎麼了?」
「遭到算計了,葉冉,扶我到門口。」
葉冉趕緊扶著她,到了門口,江璃把手鍊交給她:「手鍊的花瓣裡裝有一個微型錄音筆,我和彭梓到底誰對誰圖謀不軌,大家一聽便知。」
彭梓臉色頓時一變。
萬萬沒想到,江璃居然聲東擊西,故意讓他誤會包包裡有錄音筆,可她居然把錄音筆藏在了手鏈裡。
他立刻上前,要搶走那條手鍊,葉冉眼疾手快,閃身避開,同時也按了播放鍵。
——江璃,我是這次電視節大獎的評委彭梓,想必你聽過我的名字。
——江璃,圈子裡的規則你難道不清楚?聽說你之前也是被人養著的小玩物,既然被玩過了,又何必裝清純?如果你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你拿到最佳新人獎或者最佳女主角獎。
——你在我面前裝什麼清高?我看中的藝人,哪一個最後不是乖乖的被我上了?
——跟了我,我能將你捧成一線小花旦。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聽著錄音裡彭梓猥瑣噁心的聲音,記者們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德高望重風評極好的彭梓嗎?
彭梓不是評委中的清流,忠貞於老婆,從不亂搞嗎?
那麼無恥噁心的話,怎麼會是他說出來的?
彭梓的臉色瞬間變得灰白,緊握著拳頭,眼神陰鷙的瞪了江璃一眼,立刻辯解道:「大家不要相信這賤人,她手鍊裡的錄音,都是造假的,她提前準備好這種音訊,只為了勾搭不成就陷害我。她要是能將心思都用到拍戲上,想必也不會被幾位評委一致認為是徒有其表的花瓶了。」
這次電視節的其他幾位評委,個個都是拿過影視劇大獎的,實力和口碑兼備。
如果只有彭梓說江璃不行,眾人還可以質疑他的評判,如果其他評委也認為江璃不行,那肯定就是江璃真的有問題。
這一番說辭,讓江璃黛眉緊蹙。
這個不要臉的老頭,真是老奸巨猾,明明已經被曝光了,卻反咬一口,再次把髒水潑到了她的身上。
她只能孤注一擲:「既然如此,那就報警。我相信,警方會給出最公正的判決。」
「你報啊,我沒做過的事,報警我也不怕。」警局裡彭梓有熟人,到時他找點關係,誰敢不買他面子?他完全有恃無恐。
記者們見他不怕報警,頓時又動搖立場了,覺得他不心虛,那就肯定是江璃在作假構陷。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一道虛弱蒼老的聲音:「老彭。」
彭梓身子狠狠一抖。
記者們趕緊讓出一條道,讓身形削瘦的女人推著輪椅過來。
彭梓趕緊上前,扶住輪椅,一臉關切的看著輪椅上滿頭白髮,瘦骨嶙峋的女人:「老婆,你怎麼來了?」
記者們一陣感嘆:「彭老師和夫人如此恩愛,怎麼可能做出那種齷蹉事?」
「一定是江璃提前設計好一切,彭老師不肯潛她,她就倒打一耙,想毀了彭老師的名聲。」
「真是蛇蠍賤人啊!」
「就是,越美貌,越蛇蠍。」
看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用最不堪的揣測來汙衊江璃,葉冉氣氛不已,上前一把把為首的記者推得一屁股坐地上,把她的攝像機狠狠摔到地上:「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彭梓這個老色鬼都可以做江璃的父親了,還這麼醜,江璃又不是眼瞎或者腦殘,怎麼可能看得上他?別給老渣男臉上貼金了。虧得我以前還覺得彭梓是理想丈夫的模範,就算老婆殘了,醜了,他也不離不棄,哪裡知道,他是藉著老婆的殘缺,打著好男人的幌子,做盡最齷蹉陰損的破事,真是個人面獸心的敗類,渣男中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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