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太過緊張,他竟忘了變聲。
江璃一怔,忽然抬手,將他戴著的頭盔和口罩取了下來。
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揭開口罩和頭盔,他英挺的劍眉,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樑,性感的薄唇都呈現江璃眼前,不是厲雲天又是誰?
猝不及防,厲雲天沒辦法繼續隱藏身份,不過,他立馬就鎮定下來。
「到底哪裡傷到了?」他劍眉一蹙,聲音酷寒起來。
江璃四下一看,他倆滾到了一個山坡下面,除了他倆,看不到其他人。
她沒有故作矯情,現在右腳踝的確疼得厲害:「摔倒的時候崴了一下。」
「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厲雲天嫌棄的一邊說,一邊脫掉她的鞋子。
江璃定定的看著他,他眉宇間少了些飛揚霸道,似乎很不開心。
她忍不住問:「你最近怎麼樣?」
厲雲天已經將她的鞋子脫掉了,把襪子往下拉了幾分,露出腳踝,指腹在紅腫的地方按了按,疼得她倒吸了口涼氣。
「脫臼了。你忍一下,我給你接回去。」
江璃嚇得渾身一抖:「不要,我去醫院好了。」
「你以為醫生就能讓你不疼?」
江璃別開臉,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樣子:「不是,我是怕你接不好。」
「呵。」厲雲天自負的道:「我只會比專業醫生的水平更高。」
說著兩隻手握住她腳踝,一個用力。
江璃慘叫一聲,疼得眼淚汪汪,就在這時,厲雲天快速剝了顆糖,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低頭親了下來。
她下意識往後退,他眼疾手快的扣住她後腦勺,逼著她仰起小臉。
她如遭雷擊之際,他已經將口中的糖度到了她嘴中。
絲絲縷縷的糖分湧進她喉嚨,甜到了心底。
厲雲天意猶未盡的吮了她的唇一下,嗓音沙啞性感的問:「還疼嗎?」
嘴裡甜軟的糖在融化,明明腳踝還是疼的,可因為這顆糖,她竟然不覺得疼了,紅著臉搖搖頭。
等駱秋和美女撩完,來找江璃時,厲雲天已經離開了。
江璃沒有將他假扮教練的事告訴駱秋,而是悄悄埋在了心底,當做一個甜甜的小秘密。
跟著厲雲天一起來滑雪場的葉馨,被兩個毛頭小子纏著,非要教她,而且,一個勁兒的索要微信,看那架勢,似乎對她一見鍾情,非要追她。
然後,厲雲天說自己得回酒店處理幾封加急郵件,先走了。
直到他教罷了江璃,悄悄離開,都沒有驚動葉馨。
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葉馨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兩個男孩的糾纏,回到酒店。
晚上,厲雲天約了也在冰城辦事的方嶠,一起去酒吧喝酒。
見他一個勁兒的喝,方嶠蹙眉:「雲天,我知道你最近心裡很苦悶,可喝酒太傷神,何況,你胃不好。」
厲雲天又喝了半杯,道:「駱秋最近尾巴似的跟在江璃身後,他是有名的情場高手,被他盯上的女人,據說沒有不淪陷的。」
方嶠不由嗤笑:「怎麼,你也有不自信的一天?」
換做以往,厲雲天當然不會這樣。
可他最近腦子有了點問題,總是在發燒時,對江璃很不好,面對駱秋這樣高顏值又身世背景非同一般的情敵,怎能不各種擔憂。
可他又不能做什麼,必須得讓她遠離自己,才是最安全的。
二人又喝了幾杯,方嶠話題一轉:「雲天,你真的要娶葉馨?」
「不然我拿什麼報答葉家四位老人?」
「呵,以身相許報答恩情,不是你風格。」
「說的好像你多瞭解我似的。」
「你就一意孤行吧,有你後悔的時候。」
回到下榻的酒店,厲雲天醉的不輕。
葉馨聽到了動靜,端著醒酒茶敲響他的房門,走了進來:「雲天哥哥,起來喝點醒酒茶,不然明天會頭疼的。」
厲雲天醉眼朦朧的看著她:「江璃,是你親自做的嗎?」
葉馨端著醒酒茶的手,微微一抖,好一會兒,才平復住酸澀,將醒酒茶送到他唇邊:「喝了吧。」
厲雲天卻打翻了她的醒酒茶,把她拉進懷裡,一個翻轉,將她壓到了身下。
江璃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頭髮吹得半乾後,躺在了床上,想到今天在滑雪場和厲雲天在一起的情形,不由摸了下唇,上面彷彿還殘留著糖的甜味。
拿出手機,她瀏覽了一會兒新聞。
當眼皮開始上下打架時,突然手機鈴聲響起。
她困得不行,也沒有看來顯,就點了接聽:「喂。」
「……雲天哥哥,你慢點……嗯……」
電話那邊,響起葉馨的喘息,還有男人的低吼輕喃,兩人碰撞的聲音很激烈。
江璃瞬間睡意全無。
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來電顯示。
是厲雲天的手機號。
他打電話,就是讓她聽這種聲音的?
「雲天哥哥,我疼……慢點……」
「馨馨,你體力太差了。」
「雲天哥哥,你喜歡我還是江小姐?」
「當然是你啊馨馨。」
兩人的對話,讓江璃心臟一陣陣的抽搐,窒息。
明知道他選擇了葉馨,早晚都會和她做這種事,可她還是難受。
電話被那邊結束通話了,她耳邊卻一直迴響著他倆的聲音。
呆呆坐在床上,盯著暗下去的手機螢幕,江璃想到了什麼,黯淡得沒有任何光彩的眼眸,陡地一亮。
她走到陽臺上,看了眼皎潔的月亮,不由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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