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冉不敢再說什麼,咬牙坐進了車裡。
容遠也坐了進去,打了個響指,司機立即發動引擎。
慕辰醉眼朦朧問:「葉冉,你不是和容公子分了嗎?現在我們和他同坐一輛車,是要去哪兒啊?」
「閉嘴。」葉冉小聲提醒他。
當著容遠的面說這種話,不是活膩了嗎?
慕辰繼續碎碎念:「你不能和這種人藕斷絲連啊……」
葉冉趕緊捂住他的嘴,暗暗哀嘆,希望容遠別和一個醉鬼計較。
容遠絕美的臉越來越烏雲密佈。
當著他的面,兩人就眉來眼去,當他是死的?而且,敢挑撥離間?
他剝了片口香糖,邊吃邊冷笑:「姓慕的,如果你玩的女人心口那裡長顆紫紅色的痣,你會不會想把它咬下來?」
慕辰一愣,道:「長在那裡太性感了,我當然想咬掉。」
坐在他倆中間的葉冉,難得的面紅耳赤。
醉醺醺的慕辰不知道容遠說的是誰,她自己又豈會不知道?
容遠說的那個地方,現在還殘留著一個被他咬過的牙印留疤。
她憤恨的朝容遠瞪去一眼,接收到她的目光,容遠挑起唇角,要笑不笑,壞得令人咬牙切齒。
醉的太厲害,車子開往會所中途,慕辰靠著葉冉的肩膀睡著了。
葉冉僵著身子,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一直冷眼看著他倆的容遠,臉色越來越難看,朝她靠近了幾分。
他修長的腿,緊貼到她纖細的腿邊。
她剛要將他的腿推開,他動作更快一步的將她的手握住。
一時間,葉冉的心跳速度陡地加快。
她暗暗使力,想要抽回手,他卻緊握著不放。
原本以為他只是單純的緊握著,沒想到,他卻惡劣的拉著她的手,朝他小腹伸去。
她能感受得到他身體的變化速度,嚇得呼吸一緊,心臟狂跳不止。
這個秦獸,混蛋,怎麼可以這麼噁心她?!
要分手,是他提出的,他憑什麼又來招惹她,羞辱她?!
她用力想掙脫,可是被他緊按著,掌心按壓著他的那裡,怎麼都掙脫不開。
她咬了咬牙,氣急敗壞的朝他掐去。
她掐他,純粹只想讓他疼得放開她,沒料到,適得其反,他那裡的變化更加嚇人。
「捏成這樣,怎麼,想在車裡做?」他貼到她耳邊,嗓音低啞危險,帶著一絲邪惡的壞笑。
葉冉羞惱萬分,臉紅的要滴血,她心驚肉跳的朝靠在她肩膀上的慕辰,和前排的司機看了一眼,發現一個沒醒,一個專注的開車,都沒有留意到他倆的小動作,她才稍稍鬆了口氣。
不料,她的舉動被容遠看在眼裡,以為她是在乎慕辰的看法,氣得當即朝她的腿探去。
葉冉嚇得身子往上一彈。
慕辰被她大弧度的動作,彈得腦袋往車窗邊歪去,砰的一聲巨響,腦袋被狠狠磕了一下。
「慕辰,你沒……」
她話沒說完,容遠危險帶著警告的嗓音不疾不徐的在耳邊響起:「你再關心他一下,我就在車上要了你。」
葉冉羞憤交加的瞪住他:「你憑什麼這麼欺負人?」
容遠扯了扯唇,似笑非笑:「我欺負過的女人,絕對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
「你真霸道自私,容遠,你會不得好死的!」
「我從來沒有奢求好死過。」
「你……」葉冉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混蛋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詛咒?
容遠新開張的會所位於帝都鬧中取靜的地方。
古色古香的裝飾,典雅富有韻味。
這樣高品位的風格,實在和容遠那種道上混的人不搭。
會所最大最豪華的包廂已經為他們一行留了出來。
十多個男男女女等在裡面。
慕辰之前在酒吧喝太多,進了包廂沒喝幾杯就醉的不省人事。
看著他到洗手間吐了一次後身體無力的躺到沙發上,嘴裡還在叫著她名字的慕辰,葉冉心裡有些自責和難受。
自己無意中,似乎連累了這個人。
容遠在和幾個年輕公子哥打牌。
個個嘴裡叼著煙,身邊是穿著性感的小美女們相陪。
其中一個公子哥提議,「容公子,我們來點有意思的吧?從這局開始,誰輸了身邊的女伴就脫一件衣服。」
公子哥身邊的女人嬌嗔著捶了下他手臂:「聞少你可真壞。」
叫聞少的公子掐住女人下頜,邪笑著:「我們家鶯鶯身材好,自然要拿出來和我的兄弟們分享。」
這些女人在公子哥們眼裡,不過是調劑品,若真是自己在意的專屬物,自然是不會拿出來分享的。
「容公子,那個是你今晚帶來的女伴吧?」聞少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葉冉。
容遠吐掉口香糖,邪冷的眸子落到葉冉身上。
烏煙瘴氣的包廂裡,男人女人們都在找樂子,唯獨她像個小學生脊背挺直的坐在沙發上,一身正氣十分看不慣這種風氣。
他唇角扯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他喜歡的,就是她這股子正氣凜然和單純到二的性子。
聞少忽然開口:「容公子,叫她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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