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過頭,待他再次朝她吻來時,用額頭狠狠朝他撞去。
厲雲天動作比她更快一步,迅速退後,大掌抵住她額頭,低啞的笑了笑:「我腦袋硬,等下將你自己撞暈撞傻了,我會心疼。」
江璃咬牙切齒的瞪他:「滿嘴撩人的鬼話!閉嘴,我不想聽你再說一個字!」
似是覺得她的話好笑,他也當真笑了起來,不是邪魅也不是冷酷,而是笑得很純粹:「不撩你撩誰啊?」
他笑的性感又迷人。
若是定力不強的,肯定會溺斃在他這樣的笑容裡。
江璃也差點不能倖免,手指緊攥著被單,力度大得指關節泛白:「你去撩你太太。」
他就在撩自己的太太啊。
不過,他就是不告訴她,讓她痛苦羞愧自責去!
誰讓她和厲雲川在雲深島的時候,那麼親暱無間。
他摩挲著她清麗嬌美的臉,深邃漆黑的眸子半眯:「我不喜歡御琰,小妖精,這世上只有一個女人,從她的頭髮絲到腳趾,都能喚起我身體裡的蠢蠢欲動。」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帶著絲絲縷縷的酥麻。
江璃差點湮沒在他清冽好聞的氣息裡,幸好那隻手機一直不停震動……
他終於鬆開她,接通了一直震動個不停地手機,不冷不熱問:「御琰。」
御琰?
江璃緊裹在被子裡的身子陡地一僵。
全身血液,好似在倒流。
御琰天還不亮,就從家裡出發去明都私立醫院給奶奶送飯,途中,她發現不對勁,幾輛黑色防彈轎車,突然從身後飛速駛過來。
左邊,右邊,前面,後面,從各個方位將她包圍了在最中間。
她身為軍門世家之女,從小接受的就是最鐵血的教育,身手了得,端莊中從來不缺英氣堅毅,她出行從不需要保鏢保護,因為憑她的本事和地位,沒人敢傷她。
除了那個軍銜在她之上,而且戰功赫赫的瘟神少將莊凜!
御琰拿出手機,撥打厲雲天的電話。
連打了三次,那邊剛接通,忽然後面那輛車撞了上來。
御琰的車,狠狠震了一下。
她放下手機,通過後視鏡朝後面那輛車看了一眼。
那輛車的車窗大敞著,坐在駕駛座抽著煙的男人,見她看過來,朝她豎了下中指,眼裡滿是挑釁與囂張。
她低咒一聲,沉下臉,猛地踩油門,撞上擋在她前面的那輛車,待那輛車方向偏移,她車身一側,從兩輛車的縫隙裡,疾速駛了出去。
開出一段距離,她手機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她劃通接聽,那頭傳來莊凜那瘋子王八蛋陰森囂張的聲音:「你老公這段時間和江璃走的很近,現在也許正在一起膩歪,就這樣的男人,你也捨不得丟掉?」
「管你什麼事?!」
莊凜的車又重新出現在她視線。
他像個瘋子一樣,車速疾快的又朝她的車尾撞來。
御琰停下車,額頭重重的砸到方向盤上。
她冷下臉,推開車門拔了槍朝後面那輛車走去。
看到她手中拿著槍,莊凜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唇角勾出一抹森冷輕蔑的弧度。
看著他囂張狂肆的神情,御琰快要氣炸了。
他是上一屆總統的兒子,本該走最好的仕途,卻從小就混跡在軍營,不怕死的立下無數功勳,晉升速度奇快。
按輩分和資歷,御琰還是他的學生和下屬。
這個人,像是和她有仇一樣。
這些年他時時處處找她的茬,在她和厲雲天在一起後,他更是好幾次試圖把她半路劫走。
甚至,有一晚潛入她的臥室,撕了她的衣服,差點讓他得逞。
雖然平時見面次數不多,但只要見到她,他總是不會讓她好過。
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哪裡得罪過他。
她走到莊凜的車窗前,他懶懶散散的遞出一張支票:「修車的錢。」
她接過支票,撕成碎片,然後冷冷的看著笑得邪氣狂傲的臭男人:「誰稀罕你的支票?莊凜,我是你的下屬,不是你的傭人,更不是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你要是再不對我放尊重點,我會去上面告你。」
莊凜點了根菸,銳利的眼眸掃視著她清冷如雪的臉,邪魅不羈的扯唇:「御琰,我對你做什麼了,你要告到上面?對了,我今來,是來找你算帳的!」
御琰冷冷開口:「算什麼賬?」
「你老公啊,江璃是我看上的女人,可厲雲天卻半路截胡,你說,我該不該把他的女人也弄到手,這樣才算公平?」
御琰冷笑一聲:「這麼沒出息又不要臉的論調,你也說得出口,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晉升上去的。」
莊凜斂起嘴角玩世不恭的笑,眯了眯透著危險的眼眸,吸了口煙,對著她的臉吐了口菸圈:「怎麼能怪我不要臉呢?只能說明御小姐沒有魅力,吸引不了自己男人。才跟了他沒多久,就要守活寡了,嘖嘖,可悲。」
御琰覺得這個人簡直有病,這是一個做上司的人,該對下屬說得話嗎?何況,他是軍人。
「放心,我和我丈夫夫妻的生活很和諧。」
她話音一落,四周的空氣便驟然下降。
莊凜冷峻狠戾的臉陰森森的沉了下來,儘管戴著墨鏡,但她感覺到他眸中散發出來一股強烈的恨。
真是莫名其妙,他到底在恨什麼啊?
他下顎線緊繃,整個人危險又陰森。
御琰絕對不是被嚇怕的主兒,一點都沒有被他陡然陰戾下來的氣息震懾到,她挺直脊背,盯著他:「莊凜,我和我老公的事,不需要你來說三道四,如果你覺得他不該惦記江璃,你直接去找他算賬。」
她真心不想再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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