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亂,江璃端起一杯酒,又是一陣猛灌。
喉嚨原本就被魚刺劃傷,又喝了這麼多酒,傷口隱隱作痛。
「別喝了。」張鈞伸手搶過她的杯子。
她避開,固執的道:「別攔我,我還要喝!」
「不行!」
「我就要喝!」
看她面若桃花,美得炫目,張鈞原本就對她沒死的心,蠢蠢欲動起來,哪捨得對她嚴厲,無奈的勸道:「最多再喝一杯。」
或許是心情太糟糕,酒吧裡燈光搖曳,那氛圍讓她感覺越來越不爽,而她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到一處,她眼神迷離,看到夜小蓉抱著厲雲天的胳膊蹭著。
真鬧心!
這死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渣了,隨便什麼女人都能將就著用?!
她氣乎乎的去了洗手間。
走廊拐角處,她被人突然壓在牆壁上,猛地一驚,下一瞬,對方熟悉的體溫和氣息,讓她渾身一熱,她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他吻住了。
這個吻,帶著懲罰,兇猛狠戾,將她吻得暈頭轉向,當他的手伸進她衣服裡時,她驀然驚醒,猛的推開他。
「你幹什麼?!」她惱了,他憑什麼如狼似虎的吻她,弄得她衣衫不整?
還有,他不是和夜小蓉卿卿我我嗎?為什麼不要臉的強吻她?
她的反抗,激起了厲雲天心底的怒意與妒意:「我要幹什麼,你不知道?」
他用膝蓋抵住她的腿,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精準的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混蛋!」江璃憤恨委屈得眼淚絲絲,卻怎麼也躲不開,他唇裡,酒香混著菸草氣息,讓她混沌的意識越發不清醒了。
不行!不能被他迷惑,她發了狠,用力的一咬。
血腥味瞬間充滿兩人口中,厲雲天蹙眉冷笑,低啞的聲音帶著嘲弄:「果真是隻狗,咬人都這麼狠?」
江璃趁機用力推開他:「誰讓你發神經?!」
「咬了人就想走?」厲雲天攔住她。
她臉色不好,揮開他的手,狠狠的擦了擦唇,咬牙,塞了錢給他:「這是醫藥費。」
「我不要錢!」
「我知道你不缺錢,可我希望用它和你劃清界線。」想想他和夜小蓉的親暱姿態,她就心煩氣躁,語氣越發不好:「以前是我的錯,我不該在你和御琰訂婚那晚去招惹你……不過,現在你已經和她正式結婚了,我們不應該再有任何牽連。我希望,你以後把我當成陌生人。」
這樣的男人,像是獵豹一樣,優雅高貴的表皮下,是獨佔一切他看中的東西的強勢自私。
他有資本掠奪一切,可她,不想和任何男人玩這種不道德的婚姻外遊戲。
「你以為,我在糾纏你?」厲雲天不屑的哼了聲。
江璃眼皮微垂,淡淡道:「沒有最好。」
厲雲天眼神冰冷,笑的鄙夷:「我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會死纏著一個像你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
「那是我會錯意了。」江璃向他鞠了個躬:「厲少,再見,不,再也不見。」
厲雲天氣得一拳砸到她頭側的牆壁上。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他才深深吐了口胸中濁氣,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後來,江璃在張鈞攙扶下,離開酒吧時,又在門口看到了他,不過,這一次,他沒看她一眼,直接上了車。
夜小蓉湊上去,要搭順風車,他也沒有拒絕。
儘管醉的一塌糊塗,江璃還是失眠了。
接下來的幾天,江璃不出意外的沒有接到張鈞的電話,不用想,就知道,她要出演張鈞的劇,厲雲天肯定會以唯一投資商的名義,不許她出演裡邊任何角色。
礙於他在商界的至尊地位,他要投資張鈞的新劇,就沒有任何投資商,敢和他冠名一起投資。
看來,想要復出娛樂圈,就必須去一家背景夠深,或者,和厲雲天有過節的影視公司。
她開始全方位關注娛樂圈大腕們的動向,尋找機會。
雲鼎集團總裁辦,趙銘將一份檔案呈給厲雲天,道:「厲少,這套策劃案,是針對高消費群體,走的是高階定製路線,經過前期的調研,市場前景非常可觀。」
「進度呢?」厲雲天低頭翻看著,眼皮都沒抬。
「各方面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準備月底推出第一批私人高定成品,如果客戶反響不錯的話,下個季度應該可以開始全球推廣。」
厲雲天沒說話,一目十行看完檔案後,在上面勾畫出一些內容給他:「這幾款造型,有待在第一批成品出來前,修改一下。」
其中有好幾款珠寶,都是根據江璃的設計圖做出的成品,厲雲天都親自給出了修正,也作為重點變現目標。
其實,江璃的設計稿靈氣十足,但是畢竟是實習階段,功底不夠紮實,可不管她的稿子夠不夠完美,厲雲天都通過了,甚至要打造成一個系列。
捧她的力度,簡直比雲鼎集團珠寶設計這塊的首席設計師以及幾個珠寶大師都重得多。
「好,明天一早我會跟設計部開會溝通。」趙銘暗暗咂舌厲少對江璃的器重程度,看了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看樣子,厲少還沒有要下班的意思。
他不由捏了捏痠痛的肩頸,勸道:「忙了一整天,我們都還沒吃晚飯呢,厲少,你是不是應該慰勞慰勞大家?」
厲雲天起身,道:「通知各個部門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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