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腳踝有疾，她步伐一快就有些疼。
方嶠繼續道：「上次的腫消了嗎？」
顏蓁身子一僵，繼而頭皮發麻。
這狗男人在問什麼？
他怎麼問的出口？那次把她折騰的回來好多天，都還是疼的。
只聽那人在身後繼續自說自話：「我很想你，尤其想……看看你還腫不腫。」
她突然發現，這男人變了，變壞了，變騷了。
以前有多清冷，禁慾，現在就有多熱情，騷氣。
是不是，鍾燻把他改變的，還是，剛剛那個粗鄙的女人影響的？
這狗男人，再也不是她曾經動心的那個男人了。
她不顧腳踝的疼痛，一口氣奔回了公寓。
最近，她終於租到了一個單身公寓，雖然只有十幾平米，但是，也可以隔出臥室和小廚房，還有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客廳，多少也可以算個家。
只是，她要上班的話，就沒有時間帶檸檸，而媽媽身體不好，也不適合幫她帶孩子，所以，檸檸現在依舊住在方嶠那裡。
她現在最大的期盼就是等她的專輯發行後，能賺到不少錢，讓她可以請得起好的家政阿姨，幫她帶檸檸，那樣，就能徹底和方嶠劃清界限。
乘電梯上樓，到了公寓門口，顏蓁看到了方凌，不由一怔：「你怎麼來了？
方凌微笑：「這話問的，你不想和我再有合作嗎？」
「當然不是。」
「喏，這是我新寫的一首歌，想讓你幫我修改一下。」方凌把一張曲譜遞給她。
「我這門外漢，功底比你差遠了。」
「我有技巧，你有靈性，我們合作正好可以互補，放大對方的長處。」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別的味道？
顏蓁避開他灼灼的視線，低頭去看曲譜。
方凌道：「現在不是太晚，我們去吃夜宵吧。」
「我不餓，想早點歇著。」
「那……請我喝杯茶，總可以吧？」
「已經十點多了。」
言外之意，自然是不打算請他進屋。
方凌大失所望：「顏蓁，以前我們不是也一起深夜寫歌彈琴嗎？為什麼現在要保持距離？為了方嶠嗎？他不許，你就不敢了？你就這麼在乎他的感受？」
「不是。」他的一針見血，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道：「我今天很累，想早點歇著。」
方凌深深的看了她良久。
她外表柔弱，性子卻清冷孤傲，如果拒絕，那就是壓根不會考慮。
也許，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其實直到現在，依舊深深愛著方嶠，不願意給其他任何男人機會。
操之過急，只會前功盡棄。
方凌只好妥協道：「好，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嗯。你走好。」
顏蓁拿出鑰匙開啟了門，忽然發現方凌給她的曲譜有一句有明顯的瑕疵，她趕緊轉身去找他。
方凌剛剛進了電梯，正在接聽著電話，那邊似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方凌，我還是沒有辦法靠近方嶠半步，怎麼辦？」
那不是……今晚和方嶠摟摟抱抱的女人的聲音嗎？
那女人和方凌，怎麼會有聯絡？
她心跳加速，難道自己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
她不動聲色收回自己的腳步，趕緊返回房間裡，打電話給方凌道：「我忽然覺得有些餓，現在邀你一起吃夜宵，晚不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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