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遠抬手,上衣被脫下,露出他壁壘分明的漂亮腹肌和緊窄人魚線,真是和他那張清冷又邪氣的完美面容,相得益彰,讓見到他的女人,一個個都迷得神魂顛倒。
不過,慕星煙畢竟是軍人,很快就定了定神,讓注意力高度集中起來。
可是,當看到他身上那些暖昧的抓痕咬痕時,她心頭泛起很不舒服的感覺。
容遠難道已經和別的女人做過,再也不是那個無情無慾纖塵不染的月神了?
明昊也看到了那些痕跡,忍不住問:「容遠,你喜歡那個葉冉?」
容遠閉上眼睛忍著胸膛傷口的疼痛,輕笑:「怎麼會?我知道自己會走什麼樣的人生。」
他表面上是地下世界少主,背地裡卻是月神特種兵部隊的首領。
註定要在最黑暗危險的路上走到底,他不能沾染愛情。
他在乎誰,誰就會成為他的軟肋,被敵人加以利用。
而且,他吸了那包粉,也不知道能不能扛過去,以他的身體狀況,很難撐下去。
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他決不能對那土包子動心,也不能讓她為他動心。
無牽無掛,兩不相欠,是最好的距離。
一個月後,江璃坐完了小月子。
酒吧裡,顏蓁把一份資料遞給她:「這是我和葉冉偷偷查詢到的資料,那個遞給你流產藥的小護士叫馬淑芬,你小產那天,她就消失了,我們一直找不到她。不過,聽說她懷孕了,她未婚夫叫鍾辭,是個有名的花花公子。」
說著,她指了指舞池中央:「就是那個男人。也許從他下手,能套出馬淑芬的下落。」
江璃看了那邊一眼,只見那個鍾辭左擁右抱,跳舞時渾身都不老實,騷氣從裡往外冒。
她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就去會會那個鍾辭。顏蓁,葉冉,要不要一起去跳?」
顏蓁指了指自己的腳踝:「我這裡落下了毛病,走路有些難看。」
「跳起來就不明顯了。」
顏蓁便點頭應允了,江璃滿懷期待的又看向葉冉。
葉冉汗顏道:「我跳舞不行的,都說像廣播體操或者武術表演。」
「不至於這麼差吧,再說,要做最出色的美體塑身教練,不會舞蹈和優雅的走姿可不行。走吧。」
「我要是跳的不好,你們可別笑我。」
「保證不笑。」江璃拉著她倆,一起滑進舞池。
包廂裡,燈光昏暗,厲雲天身姿慵懶的依靠在沙發上,依舊是低調矜貴的白襯衫,黑西褲,大長腿隨意疊加,修長手指夾著香菸,慢悠悠的吐了口菸圈,居高臨下,微微眯眸,看著舞臺中央那道倩麗身影。
她一件短款修身紅裙,烏亮的黑色長髮,美豔不可方物,無人可及的舞蹈功底,迷倒了酒吧裡所有人。
不管男女,都看得目眩神迷,女的嫉妒,男的迷醉,不少人吹著口哨尖叫起鬨,看她的目光,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了。
左擁右抱的鐘辭,也早就看得眼睛發直,把懷裡的兩個美女推開,湊到了江璃面前。
他身體快要貼到江璃身上,厲雲天目光一寒,四周溫度都跟著嗖嗖下降。
方嶠品著紅酒,譏誚道:「激動什麼,想她就直接點,何必躲在這裡偷看?」
「說的好像你對著顏蓁有多直接了當似的。」
「我可不像你這麼誇張,目光陰鷙熾烈得想將人家的衣服扒了。」
厲雲天不屑的踢了他一腳,嗤笑道:「呵,不知道是誰,在她出獄前後,要麼憋得要死要活,要麼不顧一切強上,從來沒有淡定紳士過。」
方嶠的思緒,瞬間就飄遠了。從他和顏蓁認識之初,到現在形同陌路,井水不犯河水。
明明一切都該了斷了,他卻越發對那個女人日思夜想。
厲雲天淡淡提醒:「別神遊了,有人來找你。」
來的是一個有幾分姿色,但是略顯粗鄙的女人,一看到她,方嶠的臉色就沉了幾分。
這個女人是伺候他老媽的護工,自從幾個月前見過他一次,就開始想盡辦法接近他。
要不是看在她伺候老媽盡心盡力,而且讓老媽醒了過來,神智也漸漸的恢復了正常,方嶠根本懶得看她一眼,和她說一個字。
厲雲天嗤笑道:「方嶠,你就這麼點出息,讓一個俗不可耐的女人纏上了?」
方嶠煩躁道:「小心幸災樂禍遭雷劈,你還是管好自己女人吧,她跟著那個花花公子走了。」
厲雲天往舞池中央一看,果然,已經不見江璃身影。
他臉色一沉,立刻起身離開包間。
江璃只喝了幾杯啤酒,可她酒量本來就不行,還剛坐完小月子,身體不太好,已經有了六七分醉意。
臉頰暈紅,櫻桃小嘴嬌豔欲滴,勝似冰雪的肌膚,烏黑及腰的長髮,純素顏都比其他美女精心化妝後還要驚豔萬分。
鍾辭早就看痴了,伸手去摟她:「江璃,你醉的不輕,我送你回去吧。」
「誰醉了啊?我還可以喝幾杯。」江璃故意踉蹌了一下,避開鍾辭的觸碰,一雙迷濛的大眼睛,看著對方:「你送我回家,更不安全。」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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