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天及時扣住她的手腕,沒有讓她打到。
他眉眼一寒,唇角卻溢位笑:「生氣了?我給你一個懺悔的機會,不要分手。」
江璃低垂下濃密的眼睫,一言不發。
無聲,也是一種拒絕。
厲雲天眼底的寒意,變成了戾氣,俯身,再次吻她。
她立刻偏頭躲開:「厲雲天,親吻是戀人之間才做的事兒,你我不適合。」
厲雲天目光一沉,一把抱住她,放在了浴池的邊沿:「既然你不想吻,那就跳過這個步驟,直入主題吧。」
「不要!」江璃死死拽著寬大的古裝裙褲。
厲雲天掐住她的臉,聲音越發低沉,透著絲絲入骨的危險:「想清楚再回答。我滿意的話,會好好疼你。否則,就是狠狠玩你。我要定你了,要麼是我的女人,要麼,只是我的玩物,你考慮清楚。」
江璃難以置信的瞪著他,好一會兒,才消化掉他說了什麼,憤怒的踹他:「瘋子!無恥!」
厲雲天一把攥住她雪白纖細的腳踝:「看來,你選擇的是最不乖的結果。那我成全你。」
說著,他就解自己的皮帶。
男女力量懸殊,江璃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小腹開始隱隱作痛。
她猛地一驚,懷孕前三個月很容易流產,現在這混蛋發了瘋似的要得到她,以他的體力,盛怒之下,肯定會把寶寶弄沒的。
不想更慘,只有服軟,好好的配合,儘量安撫住他暴怒的情緒,避免做這種事。
於是,江璃主動摟住他,吻了上去。
厲雲天身子一僵,果然停下了暴戾的動作,蹙眉享受著她難得的主動。
直到確定她是真的乖了,他才反客為主。
江璃把他推倒在池壁上,一點點向下吻去。
厲雲天有些不敢相信的捏住她下顎:「你真要這樣伺候我?」
「難道你不想?既然是要潛我,肯定要玩點不一樣的不是嗎?我會把你伺候舒服的。」
厲雲天一點都不開心,臉色瞬間陰雲密佈。
該死的女人,把他當成什麼了?把他倆之間定義成什麼了?!
真想掐死這小妖精!
江璃的下顎快要被他捏碎,她痛的眼淚絲絲,可是,卻死死忍著,笑的越發嬌媚:「厲少,你這是幹什麼呀?疼死我了,想要更特殊的服務,是要另外附加好處的。」
很好,她恬不知恥的話,徹底激怒了他。
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他就讓她以最屈辱的方式伺候到底好了:「你想附加什麼要求,只管提。現在就好好地伺候我。」
一把將她的腦袋,按了下來。
屈辱的眼淚,瞬間滾落。
江璃卻無法掙脫他的掌心,剛觸碰到他那裡時,她再也忍受不了委屈,嘔吐起來。
看她噙著眼淚,吐得一塌糊塗,厲雲天臉色變了又變,終究是忍不住擔心,湊過去攬住她,拍了拍她的脊背,啞聲問:「怎麼了?」
怕他看出端倪,江璃一把推開他,紅著眼眶道:「我受不了你那裡的味道。」
厲雲天一臉的擔心,都變成了戾氣。
他潔癖極深,除了這小妖精,從來沒有和任何女人亂來過,連靠近他都會讓他反胃,他那裡怎麼可能髒,怎麼可能有味道?
這死女人居然敢嫌棄他?
「江璃,你裝什麼純?我就不信,你和以前的我,沒有做過這種事。要嫌棄,你早就該嫌棄了。嫌我髒,那也是被你玷汙的。」
因為孕吐和委屈,江璃怎麼都止不住眼淚:「我不管,反正現在我不想伺候了。想這樣做,下次麻煩你洗乾淨點!」
該死!厲雲天抬起了手。
江璃嚇得臉色一白,揚起了臉:「你想打我?好呀,用力點,打死最好。」
昨天他揍蕭霆的那一幕,她現在還心有餘悸。
這傢伙的拳頭太厲害了,只怕一拳就能揍得她去了半條命。說不怕,是假的。
看著她驚恐又倔強的小臉,厲雲天簡直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
哄她沒用,逼她,更是適得其反。
她明知道只要她有一點點服軟,他就會既往不咎,可她寧願捱揍,也不想屈從。
看著她紅紅的眼眶,溼漉漉掛滿淚珠的睫毛,和滿臉的倔強,他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似曾相識的畫面。
可是,那些畫面太凌亂太快了,一閃而逝,根本來不及捕捉,就全部消失了。
腦部再次霍霍的疼痛起來,臉色一白,他身子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江璃一驚,趕緊上前扶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又開始頭疼?」
現在最讓她揪心的就是這個了,忘了她,她會傷心。
想記起她,卻需要他付出慘痛代價,甚至,會危及生命。
厲雲天忍痛睜開眼睛,譏嘲的看著她:「我會怎樣,你在乎嗎?」
江璃心臟狠狠一抽,攥緊了拳頭:「厲少,做不成戀人,不是還可以做朋友嗎?作為朋友的話,我會笑著祝福你和御琰的。」
以朋友,笑著祝福他和別的女人?呵!
厲雲天低低的一聲嗤笑,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轉身上岸,離開了攝影棚。
砰地一聲,他將門摔得很重。
江璃癱軟在池水裡,應付這個男人,實在太耗費精力,她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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