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間叼了根菸,說話間取下煙,彈了彈菸灰,匪氣凜然的端詳江璃:「的確生了張讓男人著迷的臉,是我喜歡的那款,只是可惜了,你已經被男人玩過。」
江璃對上這個男人的眼睛,立馬意識到了危險。因為他那雙漂亮卻邪氣陰狠的眸子裡,壓根沒有屬於人類的感情。
如毒蛇一般冷血無情。
女人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工具,卑賤如螻蟻。
他笑的張狂又不羈:「厲少,為了幫你的朋友,你真能忍痛割愛,把這個一等一的美人送給我玩?」
他的話,讓江璃心臟一抽。
厲雲天來之前,就已經和蕭飛達成協議了嗎?
她雙手緊握的看向厲雲天。
厲雲天沒有看她,完美無瑕的面容上,依舊是深沉狂傲又淡漠的表情:「只要蕭大公子喜歡。」
蕭飛長臂一伸,將江璃摟入懷裡。低頭朝她身上嗅了一口,淡淡的清香,讓他眸色深了幾許。
強勢男人之間的爭鬥,比的是誰更冷血,更有耐心,更沒有弱點。
沒有弱點的男人,才沒有死穴。
換做以前,蕭飛也許沒有一點把握,但現在,就算厲雲天已經忘了這女人,有了新歡,可她畢竟曾經是他的女人,對他,總會有點影響的。
蕭飛不動聲色的看了眼懷裡的江璃,她居然沒有掙扎,神情也看不出任何驚慌,倒是有些特別,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成為厲雲天致命的死穴?
江璃猜不透厲雲天的心思,但是她隱隱感覺到,他將她送給蕭飛,應該是有自己的盤算。
他到底盤算了什麼,她不清楚。
雖然她對厲雲天做出這個決定,失望又憋屈,但她還是乖乖配合著他。
若最後,他還是要捨棄她,那她只能放棄這段追不回的愛情。
蕭飛摟著江璃,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厲雲天的表情。
他唇角勾著慵懶的笑,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蕭飛摟著江璃坐到餐桌前,對厲雲天作了個請的手勢:「厲少,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翡翠,光送我這個美人可不行。我們來賭一把怎麼樣,若是你贏了,美人和翡翠都歸你。若你輸了,你今晚只能一個人離開這裡,並且,你還要將帝都郊外的兩塊地皮送給我。」
厲雲天眯了眯狹長的鳳眸,唇角扯出冷冽的弧度,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蕭大公子想怎麼賭?」
「賭槍。」蕭飛拍了拍手掌,傭人端來一個托盤,裡面放著兩把槍。
蕭飛拿起其中一把,隨意的在手中把玩,他是天生混黑的,就喜歡這種方式:「厲少,敢賭嗎?」
厲雲天劍眉微挑,狂傲又自負的勾唇:「有何不敢?」
江璃經歷過的兇險不少了,可是,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依舊心驚不已。
厲雲天從托盤上拿了另一把槍,熟稔的在指間旋轉。
蕭飛又拍了下手,傭人端著另一個托盤出來,托盤上放了兩朵玫瑰花。
「賭槍遊戲,只有你我參與未免無趣,這樣,我派出一位美人兒,再加上厲少你帶來的這位美人怎麼樣?」蕭飛看向身邊的女人,她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絕對冷靜,若是其他女人看到這種場面,估計早就嚇破膽了。
不愧是容璟的女兒,有其父的過人膽色,不過,容璟再厲害,勢力也滲透不到安樂島來。
何況,是厲雲天把她帶來送死的,就算她真的死了,容璟要報仇,也只能找厲雲天報,和他蕭飛無關。
所以,蕭飛肆無忌憚的繼續說著遊戲規則:「兩位美人兒嘴裡各叼一支玫瑰,站在舞臺上翩然起舞,我和厲少同時開槍,誰先擊中花瓣,誰就是贏家。」
饒是江璃再冷靜膽大,聽到蕭飛的玩法,心裡也不由咯噔一下。
靜止狀態槍擊玫瑰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更何況是在起舞的情況下?
看著蕭飛唇邊浮現出來的陰冷笑意,江璃越發惡寒,媽的,這男人簡直是百年不遇的惡魔。
她求助的看向厲雲天,希望他不要玩得這麼瘋狂絕情。
豈料,他看也不看她,輕描淡寫道:「可以。」
可以?
拿她的生死來賭,他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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