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嶠臉色陰沉，眼底一片猩紅，她越是桀驁不馴，嫌惡憎恨他，他越是氣血翻湧，狠心的想讓她折翼，臣服於他。
他一把扯住她的褲子，顏蓁忍無可忍，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姓方的，想不要臉找鍾燻或者許妍去！」
長這麼大，方嶠還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他動作一頓，氣氛頓時凝滯。
「這麼不情願？」他臉色陰鷙到了極點：「一看到方凌，情緒就如此反常？顏蓁，今晚我真就強定你了。你最好給我記清楚，你是誰的女人！」
再激烈的反抗都是徒勞的，顏蓁只能歇斯底里的嘶啞哭罵：「畜生！人渣！我恨你，恨你……」
方嶠不管不顧，瘋了般的折磨著她。
最後，顏蓁摸到了床頭櫃上的菸灰缸，咬牙切齒的舉起來。
方嶠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依舊沒有停止動作。
她想幹什麼？砸破他的腦袋？
他根本不為所動，冷眼看著她的悲憤失控。
她這副身體，他怎麼要都不覺得夠。不管是她從前的屈意討好，還是現在的僵硬如石。
極致的滿足，讓他面容都有些猙獰了。
這樣一個惡魔，瘋子，顏蓁自忖不管怎麼抗拒，哪怕給他一刀，或者一槍，估計都阻止不了他的瘋狂，那她只能對自己下手。
兩敗俱傷未必是要傷在對方身上。
於是，她把菸灰缸狠狠砸向自己的腦袋。
方嶠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狠，瞳孔倏然一縮，震驚得難以呼吸。
她竟然砸自己！
她身體成了這副鬼樣子，要是再弄傷自己，他不敢想象會不會真的出人命，不假思索，他猛地俯身抱住她，擋住了菸灰缸。
砰地一聲，菸灰缸爆裂在方嶠的腦袋上。
溫熱的血，瞬間汩汩流出來，從他的頭上，臉上，滴落到了顏蓁的臉上和衣領裡。
她的心臟忽然揪了一下，一時失聲，怔怔的看著他。
抬手想要摸一下他腦袋上的傷，但是，想想他對爸爸和自己所做的報復，想想自己在獄中的那些遭遇，和寶寶的慘狀，她的心疼，就再次被仇恨淹沒。
她偏過頭，不去看他，也不問一個字。
方嶠也沒有任何表情，起身穿上了染血的衣服，拿來拖把和垃圾桶，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半晌，室內除了他打掃的聲音，沒有任何別的動靜。
顏蓁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砸在河邊樹幹上傷的不輕，他沒有處理，此刻腦袋上血流不止，他也不管，只是陰沉著臉，無聲的清理床邊的狼藉。
顏蓁閉上眼睛，不願多想。
收拾好了滿地的狼藉，方嶠去浴室匆匆洗了個澡，換掉被血弄髒了的衣服，然後打了一盆熱水，過來給顏蓁清理臉上和手上的血跡。
他低啞的問：「就這麼不想和我做？」
顏蓁緊緊閉著眼，不肯看他，更不會過問他的傷，冷冷道：「姓方的，我們五年前，就已經離婚了。」
又是離婚了這幾個字眼，方嶠自嘲的一笑，端著髒掉的水倒了，重新換了盆乾淨的熱水，再次給她清洗。
直到給她清洗乾淨，他點了根菸，站在陽臺上，陰鬱的看著窗外的冷月寒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開口，似是說給她聽，也似乎只是對自己心意的確定：「那晚，我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你說什麼？！」顏蓁一驚。
那晚，明明是他逼著她簽字的，她簽了，他居然沒有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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