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提醒:「別騷,我不碰髒了的女人。」
卓雅臉色一白:「容公子,伺候過男人的女人,才經驗豐富,更懂得怎樣玩。」
「太膈應了,還怎麼下得去嘴?不想讓我踹出門去丟人,你就乖乖的一邊待著去。」
卓雅不敢忤逆他,乖乖的去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可她一雙眼睛,不時的看向他,想盡辦法放電,還做出種種最撩人的姿勢。
可惜,容遠始終閉目養神,她的一切魅惑動作,都白瞎了。
她無趣的嘆氣:「容公子,你該不是有隱疾,玩不動女人?」
容遠嗤笑一聲:「就你這樣的,如何讓人提得起勁兒?真正上得了檔次的,小爺一次十個八個也不在話下,可你……我不吐,就是給你面子了。」
「……」卓雅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天矇矇亮的時候,顏蓁從沉睡中醒來,發現自己正睡在方嶠的懷裡。
他一條有力的手臂穿過了她的頸,讓她枕在他的胳膊上,另一條手臂橫放在她腰上,以霸道的姿態將她緊鎖在懷裡。
顏蓁咬牙看著他近在遲尺的臉,細碎的劉海遮住了他那雙清雋冷厲的眉眼,那些本該塵封在記憶中的往日畫面,又清晰的浮現腦海。
當初迷戀得有多深,現在就有多後悔,多怨恨。
她動了動,想掙脫他的懷抱。
但是,全身無力。
昨晚被這男人折騰太久了,她好像後半夜才睡的。
她一動,方嶠便馬上醒了。
他睜開眼,那雙寒眸透著初醒的慵懶惺忪,懷裡這張巴掌大的小臉都擰在了一起,好像很難受。
「哪裡疼了?」
他還好意思問?
顏蓁怒視著他,反問:「你說呢?」
方嶠唇角一勾:「昨晚你哀哀求饒的那些畫面,我該拍下來讓你好好回味的。」
「我已經求饒千百遍了,但是你壓著我沒完沒了的樣子,我也該拍下來留個紀念,讓你的白月光知道你有多不要臉,多對不起她。」
「隨便你。我只說了讓你求饒,沒有說會放過你。你越是求饒,我越是想幹……」
顏蓁冷笑:「我真的挺好奇,她不是你念念不忘的恩人和初戀嗎?你和她做過沒有?在認識我之前,你開過葷沒有?」
方嶠身子一僵,掌心按住她的腦袋,壓在懷裡,沉聲道:「閉嘴,睡覺。」
看來,他和那女的,是純粹的柏拉圖之戀,好純潔,好偉大啊,這年頭。
她冷冷問:「姓方的,你還要抱著我睡多久?」
方嶠不得不睜開眼,直視著她嘲弄嫌惡的表情。
他一滯,總不能在她這樣的目光裡,繼續厚著臉皮抱著她睡。
鬆開她,他起身穿上衣服,離開了那張床。
心裡有氣,卻沒辦法再把她禁錮在懷裡,方嶠一腳踹翻了臥室裡的沙發。
顏蓁呵呵兩聲:「姓方的,你是有多缺女人?還是,你必須對著被你欺騙殘害至深的女人,才提得起勁頭做,所以,除了最倒霉的我,沒有女人滿足得了你?」
方嶠冷哼一聲,去了浴室。
顏蓁動了動,也想起床。
但是下一秒她倒回了床上,肚子疼得厲害,腰也痠痛難忍,她不由蹙眉,難道來了例假?正想著,下面有一股熱液衝了出來。
在獄中這五年,因為常年潮溼的環境,加上多次嚴重受寒,還難產過,她身體差到了極點,不但嚴重宮寒痛經,時間也非常錯亂,有時候幾個月一次,有時候一個月兩三次。
她想起來,剛一動,就溢位來更多的血,嚇得她不敢再動,不得不向那個惡魔妥協求助:「喂,姓方的。」
洗了澡,正在刷牙的方嶠走了過來,蹙眉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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