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蓁伸手慵懶的拂了一下垂落在臉頰邊的髮絲,隨意的動作裡透著漫不經心的清豔:「姓方的,要我求你,你哪來的優越感?這次我中藥,最竊喜的人就是你吧。」
說著她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他的西褲。
方嶠的臉色變得僵硬鐵青,有些反應根本就壓不住,這女人眼睛又毒,所以她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肆無忌憚的跟他叫囂。
「要我求你,姓方的,這輩子你都不要做夢了,男人可以用手,難道女人就非要靠男人不成,我也可以自己解決。」
方嶠氣得呼吸一沉,額頭的青筋開始暴跳,他忍無可忍的道:「顏蓁,要不要我給你一面鏡子,讓你看看你現在有多浪。」
顏蓁慵懶的趴在了浴缸邊緣上:「我浪,關你何事?有種你眼睛別冒火。過來,現在給你三秒鐘,一,二…」
方嶠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
顏蓁輕嗤一聲:「從你跟去洗手間的時候,我就應該知道,人渣就是人渣,人前裝出來的高冷貴公子範兒,都特麼是狗屁!」
方嶠俯身,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他將所有的憤怒和不滿都宣洩在了這個吻上,顏蓁閉上眼睛,任由他肆虐。
感覺到她難得的溫順,方嶠緩緩鬆開了她的唇,抬手捏住她的小臉,炙烈裡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她:「剛才嘴巴不是挺厲害的,怎麼現在不狂了?」
顏蓁冷冷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薄唇,嘴角剛被她咬破了一塊皮,但是平添出幾分狂野的味道。
她主動抱住他,送上自己的唇。
瞬間,方嶠的血液就沸騰了。
一把把她從浴缸裡撈了出來,抱起她回到臥室裡,兩人依舊吻得難分難解。
五年前被他投入大牢前一晚的情形,猛地浮上腦海,顏蓁身子一僵。
那晚,她被他折騰得有多瘋狂,這五年來,她對他的恨就有多深。
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陰狠?
就從那一晚,她的世界天翻地覆,父親慘死,母親病重,自己也渡過了漫長兇險的五年牢獄生涯,好多次差點死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
方嶠壓制著她:「不要亂動,我就在這裡給你……」
「啪」的一聲,顏蓁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滾!」
方嶠沒有避,所以讓她打到了,她卯足了力氣,打得他臉上起了鮮明的五指印。
聽著她的咒罵,他毫不在意的一笑,咬著她的耳垂道:「我就是惡魔又怎樣?五年來,我天天惦記著再這樣來一次……」
顏蓁暴怒如狂,手腳並用的踢打他:「無恥!神經病……」
可她的咒罵,下一瞬,就被他瘋狂的動作止住,只剩下痛不欲生的尖叫。
一個多小時後,方嶠的肩膀後背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顏蓁憤怒無比的抓痕,一道道沁出了血珠。
她無助又憤恨的趴在床上,背對著他,他還是不肯放過她,用力的扳過來她的臉,繼續吻住。
這一吻吻得纏綿悱惻,顏蓁卻只覺得噁心無比。
兩隻小手狠狠扣著沙發墊子,很快就把墊子扣得爛巴巴的。
她嘶啞的怒吼著:「滾!滾……」
她反抗得太激烈,方嶠吻不到她,不悅的蹙起了劍眉,啞聲笑道:「顏蓁,你敢說你剛才不舒服?別翻臉不認人,不是我幫你,你現在指不定還要多煎熬。」
顏蓁反唇相譏:「和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談舒服,姓方的,你是不是太自欺欺人了?」
「呵,」方嶠低啞的笑了一聲,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獵物:「這樣的你真不可愛,還是剛才那個在我身下亂叫亂抓的你更有意思。」
「滾!」
沒辦法愉快的交流,方嶠只好起身。
身上的重量終於消失了,顏蓁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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