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我是厲雲天,我想讓誰低頭臣服,誰就得趴著。」
「做夢!」
「我做夢?好,我明天就砸錢,買斷江雋腦神經元腫瘤恢復期必須服用的那種特效藥。」
因為江雋的腦瘤屬於比較罕見的一種,而且他血型特別,所以市面上流通的那種一個月二十多萬的高效藥,對他也不見效,需要御恆通過特殊渠道,在國外某軍方腦科權威的實驗室輾轉購買。
沒想到,這麼隱秘的事兒,也被厲雲天查到了。
就知道,她有個病弱的弟弟一旦被厲雲天知道,就多了個致命軟肋,會被厲雲天輕易拿捏住。
她憤然起身,站在厲雲天旁邊:「怎麼喂?」
「用我最喜歡的方式。先來塊兒糖醋山藥。」
他喜歡的方式,不就是用嘴喂?
江璃氣得肝疼,拿起筷子去夾菜,可她實在太餓了,手一個勁兒發抖,山藥又太滑,怎麼都夾不住。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夾了起來,不等她送到嘴邊,就啪嗒一聲,掉進湯碗裡,湯水濺了她半身。
她氣得摔了筷子,眼淚絲絲狠瞪著故意刁難她的罪魁禍首。
厲雲天嘖了一聲,抽取十幾張紙巾給她擦拭外套上的湯汁:「既然你伺候不了人,那我行善積德一回好了,反過來伺候你。」
說著,不顧她的掙扎,夾了塊菜,遞到她唇邊,在她不得不張口去吃時,他卻自己一口咬住,然後,再喂到她唇邊。
江璃快要氣瘋了,瞪著眼睛不肯吃,他就噙著菜,不緊不慢含糊不清的說著威脅的話。
無奈,她只能忍氣吞聲的接受這種最不要臉的投餵。
直到她快把滿桌子的飯菜都吃完,他才鬆開了她。
揉了揉快要吃爆的肚皮,江璃恨恨的回頭瞪他一眼,憤憤不平上樓。
胡亂洗了澡,她就躺下挺屍,因為吃得太飽了,肚皮撐得有些疼,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她氣得一腳將被子踢到地板上。
厲雲天洗了澡過來,就見橫躺在床上,瞪著頭頂吊燈的小女人,渾身上下都是大寫的我很不爽。
他伸手過去,輕輕揉著她的肚皮,想助她消食。
江璃毫不客氣的一腳踹向他胸膛:「不用你假好心。」
厲雲天一把握住她的腳踝,在她腳心輕撓。
江璃最怕癢,忍不住咯咯笑了幾聲,但是很快就憋住,越發惱怒:「欺負我很好玩是嗎?」
「嗯,遠遠沒有玩夠。」
「你到底還想欺壓我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也許一輩子?不過太遙遠了,他不確定。
江璃抓狂:「厲雲天!」
「我沒聾。腿分開點。」
「什麼?!」江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午已經被他壓榨了兩三個小時,現在她渾身都還疼著,何況,今晚被他逼著哄著吃得太撐,肚皮都快爆了,怎麼能做那種事?
就在她萬般糾結悲憤時,厲雲天已經從抽屜裡拿了只藥膏過來,擠出來一些在手指上:「分開點,給你上藥。」
江璃這才明白過來是自己想歪了,臉一紅,把腿並得更緊:「不要。」
「乖,不塗藥傷口會發炎,難道你想得病?」
上午他要得太瘋狂,江璃那裡的確傷得不輕,見了血,現在還疼著,可,這種地方,怎麼能讓他上藥?
她接過來,想自己塗,可是吃得太飽,撐得她無法彎腰去看自己那裡,從後邊也看不到,又不可能靠摸的,最後,只得憤憤的把藥膏扔回給他。
故意把她喂得超飽,就是為了此刻。厲雲天如願以償的給她塗抹藥膏,塗著塗著,指頭就不老實起來,從一根,變成了三根。
江璃剛開始還能咬牙忍受著,到後來,實在是忍無可忍,淪陷得一塌糊塗。
塗個藥膏足足塗了四十多分鐘,等他心滿意足的收回了手指,江璃拼著最後一點力氣,趁他起身後退,一腳踢過去。
猝不及防,饒是厲雲天身手了得,也往後一栽。
不過,他及時一個後空翻,總算利落的站穩。
江璃預期的某人跌個半死落空了,恨恨的哼了一聲,用被子捂住臉,閉目裝睡。
快要睡著時,驚覺某人的手又在她下面動來動去,她倏然睜開眼睛,怒不可遏:「厲雲天,你有完沒完?」
「噓,被單這裡流了太多水,你躺著不嫌溼噠噠的難受嗎?我在幫你擦乾。」
江璃羞得無地自容,趕緊閉嘴裝死。
接下來的幾天,江璃都沒能離開清苑別墅。
從初一到初五,厲雲天白天需要回家和父母一起應付各種親戚,還有生意場上比較重要的客戶,晚飯時回來,也不管江璃如何鬧情緒,總之早飯晚飯兩人必須一起吃。
她可以和任何人聯絡,但是決不允許離開清苑別墅半步。
御恆雖然沒有指責她什麼,但他肯定是猜到她又回到厲雲天身邊了。
怕江雋擔心,江璃只能撒謊說自己接了個催得很急的廣告代言,必須在春節這幾天趕出來,沒辦法回去一起過年了,讓他勿念。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豈不是要被困死在厲雲天的牢籠裡?
甚至,他就算和蘇晴雅訂了婚,結了婚,他也敢肆無忌憚的豢養著她吧?
那她到底算什麼?
不!決不能就這麼被毀了一輩子!
江璃度日如年,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也沒有胃口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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