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江賤人,我一定要把你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等厲雲天徹底把江璃收拾慘,心滿意足的抱著她去浴室洗了澡,放回床上,才穿戴整齊,慢條斯理的去開門。
剛才還騷裡騷氣熱情如火的男人,此刻再次變回萬年冰川臉,禁慾得不行。
不是他非要在蘇晴雅面前保持最好儀容風度,而是不想讓她看到他一點肉。
肉沫都不行,他只想給此刻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小女人看。
蘇晴雅臉色慘白,眼神略有些呆滯,顯然是快氣出精神病了。
她不自然的笑笑,氣得頭暈眼花,只能扶著牆壁,勉強保持優雅站姿和微笑:「雲天,你讓我等的好苦。」
厲雲天毫不客氣的道:「你也讓我結束得有些倉促。」
「……」從坐在客廳,到守在主臥門外,她快等三個小時了,這也叫倉促?
他眉梢眼底分明都是饜足之後的神清氣爽。
蘇晴雅氣血翻湧,感覺肝臟都快要氣炸了。
足足過了一分鐘,她才壓制住瀕臨崩潰的情緒:「雲天,你這樣置我於何地?」
「我就是個渣,而且,只對你渣。如果你能接受我外面有女人,婚後也不需要你履行夫妻義務的話,那你可以接續纏,繼續等。」
「為什麼?你為什麼非要如此殘忍的對我?!」蘇晴雅忍無可忍,失聲痛哭。
「你又為什麼非我不可?看臉和商界手腕的話,厲雲川和我差不多,論家世背景,軍門御家那小子,也貴不可言,至於方嶠等帝都三少,也都是人中龍鳳,你選誰不好?」
蘇晴雅哽咽:「可我只喜歡你啊。」
「那行,你繼續執迷不悟。我不好過,你也爽不了。」
「你……」蘇晴雅恨恨盯著他被咬破了皮的唇,還有脖頸手背等處的咬傷,抓傷。
那個死賤人是屬狗的嗎,到底做的多瘋狂,才咬得這麼狠?而他,就任由那賤貨往死裡抓撓撕咬?
越看,她越是恨不得現在就揪出江璃,把她撕成碎片。
她想抱住厲雲天的胳膊,想掀開他襯衫檢視,不等她靠近,他便面無表情的一把揮開:「蘇小姐,請自重。」
「自重?臥室裡那個賤人自重了嗎?」
「那是我女人,我就喜歡她不自重的樣子。而你,最多也就適合娶來擺放在家裡,不端莊自重,要來何用?」
「裡邊的女人是誰?」蘇晴雅失控的尖叫質問,想闖進去收拾賤人。
「是誰不重要,沒有她,也會有別人。難不成我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人,一直憋著?」
「我也可以……」
「我這人很挑嘴,不是什麼女人都樂意嘗。」厲雲天笑的邪氣可恨:「何況,你要是和外面那些女人一樣賤,還有什麼資格拿我爸當依仗?」
「厲雲天……」蘇晴雅喉嚨血氣翻湧,心肝脾都在疼。
厲雲天指了指走廊上的攝像頭:「噓,這麼激動,不怕儀態盡失,連我爸也不看好你了?」
「……」蘇晴雅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厲雲天總算大發慈悲扶了她一把:「走嗎?我可以送你一程。」
「真的嗎?」蘇晴雅的一顆心,都快被他紮成篩子了,哪敢再報以希望?
厲雲天微笑:「只要你別觸碰我底線,我也會盡量聽從我爸的撮合。」
蘇晴雅沉默良久,才點點頭:「好。我不動她,但你必須送我去公司。」
厲雲天一個字都懶得再說,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蘇晴雅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同意了。
她趕緊小跑著追上去,想和他並肩下樓,可他人高腿長,大步流星,不願意等她,任她追得如何辛苦,差點崴了腳,他也不肯停留一下。
等她氣喘吁吁的追到別墅大門外,厲雲川已經坐在車裡抽完了一根菸。
她心塞的坐進來,還沒有繫好安全帶,厲雲天便一言不發的發動車子,她差點被顛出車窗外。
慌忙關好車窗,過了不知道多久,蘇晴雅想打破沉默,挖空心思找話題,可厲雲天全程連嗯字都欠奉。
她想歪頭靠著他的肩膀,也被他一點面子不給的避開。
心臟肝臟都在一抽一抽的疼,蘇晴雅怨恨萬分的質問:「雲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讓你避如蛇蠍?」
厲雲天淡淡反問:「我又哪裡招惹你了,讓你陰魂不散的纏著不放,我改,行嗎?」
「……」
論氣死人的本事,厲雲天若想屈居第二,絕對沒人敢佔第一。
等車子經過醫院時,蘇晴雅臉色不太好的道:「停車,我想去看下醫生。」
厲雲天難得的對她有了耐心和談興:「看心臟科,還是腦神經科?要不要我給你推薦最靠譜的專家?」
「……」蘇晴雅差點背過氣去,忍了又忍,她笑的比哭還難看:「你陪我一起去就診,可以嗎?」
「我怕自己嘴巴有點毒,等下你出不了院。」
言外之意,敢讓他陪她去就醫,一定要把她氣得非死即殘?
蘇晴雅終於受不了,拉開車門,頭也不回的下去,走進醫院大門,直接朝門診部走去。
再不開點藥消消火,降降壓,或者找個心理醫生疏導疏導,她絕壁要被氣得爆肝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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