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衰嗎?一天碰見兩次?!
還都是在她狼狽不堪的時候,她活該就是被他看笑話的?!
最近厲雲天要和蘇晴雅訂婚的八卦甚囂塵上,江璃已經被刺得麻木了,而自己,卻承受著被他封殺的待遇。
呵,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蘇晴雅是天上的雲,人人捧著,她就是地上的泥,誰都想來踩幾腳?!
偏不讓!大不了,大道朝天,永不交集!
想到這裡,江璃轉頭就朝翡翠園別墅區的大門跑去。
厲雲天不緊不慢的驅車跟著,好心提醒:「不想受凍,上來!」
哼!凍死也不受你頤指氣使!
江璃頭也不回的衝他比個中指,繼續往前跑。
這找死的小動作,把厲雲天氣得不輕,可是看著她跌跌撞撞狼狽奔逃的樣子,又覺得哭笑不得。
又跟了十幾米,見她依舊不識好歹,厲雲天索性加速,一打方向盤,攔在了她的面前。
江璃差點撞上去,嚇了一跳,拍了拍心口,憤然跺腳瞪著他。
厲雲天下了車,一步步朝她走來。
雪花很快飄滿他身上,頭上。
隨著他的步步逼近,江璃忍不住往後退,當她轉身想跑時,已經被厲雲天一把攥住了手。
她掌心不正常的溫度,讓厲雲天劍眉一蹙。
印象中,這死女人特別畏寒怕冷,別說冬天了,夏天肚皮都沒有溫暖過,冬天更是連手腳都像冰水浸過。
可此刻,她的手滾燙。
應該是發燒了,而且燒的不輕。
不等他質問,她已經拼命掙扎起來,掙不脫,就又踢又咬又叫:「厲少,你這是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弱女子嗎?來人啊,搶劫了,非禮了!」
厲雲天被氣得額頭青筋都跳了跳,該死,發什麼神經?
他沉聲道:「江璃,不想死,就老實點,給我乖乖的上車!」
「死就死!不上,打死都不上!」江璃就像發瘋的小狼狗,腿腳使勁蹬著車門,怎麼都不配合。
「江璃!」
「叫什麼叫?厲雲天,厲少,你特麼有病嗎?為什麼總是揪著我不放?!你要娶蘇晴雅就去娶啊,憑什麼要一再出現我面前,糾纏我,欺負我?我得罪你什麼了?就因為被你踹了,很有自知之明的死心了,不想順著你了,不再討好你了,你就可以抹殺我的努力,一言不合就封殺?!」
厲雲天一言不發,沉沉的看著她。
江璃越說越委屈:「我無法否認,三年前是拿過你三百萬,從一開始我們的關係就是交易,我低你一等。可是除了最初那晚,這三年來我要過你一分錢嗎?要過任何東西嗎?如果不是你刻意掐斷我所有的機會,我在娛樂圈會混得這麼慘?難道我一次機遇都碰不到,還是我演技不行?你算個什麼東西?就因為最初賣給了你,我就永遠卑賤如泥,必須得一直被你踐踏著?」
厲雲天依舊沉默。
他不得不承認,江璃這三年來的確拒絕他物質上的一切,讓他時常覺得很挫敗。
明明他坐擁天下,她卻絲毫不沾染,界限劃得清清楚楚,她寧可一直穿著最低廉的淘寶貨,被圈內所有人嗤笑,也不願意被他妝扮得光鮮亮麗。
見他不聲不響,面無表情,江璃越發委屈,憤怒:「你封殺我就算了,還不依不饒揪著我不放,想讓我跪下來求你嗎?你特麼的做夢!我江璃也不是沒有自尊的。我喜歡你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天,是我的一切,我不喜歡你了,你特麼屁都不是。對,你是厲少,你可以一手遮天,可我寧願被你碾死,也別想我再低頭!」
三年來的委屈和悲憤一股腦的發洩出來,江璃越罵越激動,就算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她也不管了。
直到她倒盡了所有怨恨,厲雲天才淡淡開口:「罵夠了?」
江璃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衝動之下都說了什麼,頓時有些慫,不自在的低頭避開他的視線。
預料中的大發雷霆沒有到來,只聽他淡淡道:「上去,把你的外套拿走,免得礙了蘇大小姐的眼。」
江璃的心被紮了下,有些不舒服,不由就嘴賤的說了句:「噢,怕影響你和蘇小姐的感情嗎?」
「錯!我嫌髒。」
嫌她的外套髒?還是她人髒?
江璃臉色一白,立刻走到車邊,探身進去拿自己的外套。
麻蛋!嫌她髒?!她這輩子都不要再和這王八蛋有任何牽扯了,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可她手指還沒有夠到裝外套的袋子,就被厲雲天一把推了進去。
她猝不及防,跌趴進去,不等她直起腰往外退,厲雲天就砰地一聲,關上車門,並且落了中控鎖。
她慌忙想從座椅間擠過去,繞到駕駛門那邊逃離,厲雲天已經先她一步坐進來,關門啟動車子。
來不及逃出去,江璃趕緊想翻回後排座位,卻被厲雲天一把摟住了腰,往後一摁,三下五除二繫上了安全帶。
她不滿的想解開安全帶,厲雲天攥住她不安分的雙手,單手開著車,低聲喝道:「不想一起死於車禍,就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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