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女人,江璃,否則,今天一定弄死你!」
「多謝厲少的風度。」江璃做出怕怕的表情:「畢竟我得靠臉吃飯,要是被你打回來,估計這張臉就廢了。」
其實,她是真的怕厲雲天揍她。
那麼多老總和名媛們小心翼翼巴結討好他,他都懶得理會,更別說,誰敢嗆他,打他耳光了。
「江璃,你以為攀上厲雲川或者御恆,就能一飛沖天了嗎?我倒要看看,忤逆我,你能飛多高。」
「飛不起來,那就摔死算了,反正不勞厲少費心。」江璃無所謂的笑笑。
依舊面對著他,她的眼神,卻沒有了焦距,無視得很徹底。
厲雲天的怒火再次被點燃,掐住她下顎,逼迫她認真看著自己:「江璃,我給你臉的時候,你不要,那最好硬氣到底,永遠別犯賤回頭。」
「那是肯定的。就算泥菩薩,也有三分氣性呢。」江璃不軟不硬的懟回去。
「滾!」
「太瘦,滾不動,只能走下去了。」江璃慢條斯理的推開車門下去,頭也不回的上樓。
厲雲天恨恨的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破舊的小區。
踏上樓梯的第一級臺階,寒風灌進衣領,冷得打了個寒戰,江璃才想起自己的外套落在了厲雲天的車裡。
想要拿回來,一回頭,才發現那混蛋的車子,已經不見蹤影了。
算了,反正只是個半舊的絲棉外套,是夏天反季處理的淘寶貨,一百塊錢而已,已經穿了兩年,就算被那人當垃圾扔了,也犯不著肉疼。
剛推開小公寓的門,就看到江雋站在門口,明顯是在等著她。
江璃一怔:「怎麼了,小雋?」
「姐,你和雲川哥鬧彆扭了嗎?我看見他親你了,可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吵架。」
「雲川哥?小雋,你……」江璃想說,你認錯人了,他不是厲雲川。
可猛地,她意識到什麼,抓住江雋的手:「你叫他雲川哥?小雋,你認識厲雲川?」
「對啊。姐,我們和雲川哥是一條街上的,他對我們姐弟倆一直都那麼好,難道你都忘了?你還再三要求他,不許交女朋友,要等你長大了嫁給他,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江璃太過震驚,踉蹌了一步,趕緊扶著門板站穩:「我真的認識他,喜歡過他?」
「嗯。沒想到雲川哥還活著,而且看起來變得好有錢的樣子,我都不敢下去認他了。姐,你沒事吧?」江雋不放心的摸了下她的額頭,以為她是燒糊塗了,才會忘了厲雲川。
「沒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想再去躺會兒。」
「好,姐,你身子還這麼虛弱,應該多休息。」
身心俱疲的躺回床上,江璃翻來覆去,卻怎麼都睡不著。
厲雲川那些傷人的話,讓她的心,很痛,很煩躁。
而江雋的話,則讓她陷入深深的迷惘和無措。
看來,不管她能不能想起以前的事,她和厲雲川的確是舊相識,而且,是兩小無猜的戀人。
再聯想一下影帝蕭霆的話,厲雲川是為了救她,才重傷昏迷了兩年,又因為心臟嚴重衰竭,掙扎在死亡線上好幾年,才終於重新站了起來,回國找她。
可她,卻已經不記得他,移情別戀厲雲天。
為什麼,她會忘了和厲雲川的過往?
她該怎麼面對厲雲川?欠他的情和命,要如何償還?
因為下樓再次受寒,江璃後半夜發起高燒。
就這樣反反覆覆,一直過了半個月,她的感冒才算好了。
只是身體越發不如從前,虛弱得走路都發飄。
縱然渾身難受,她也不敢繼續待在小公寓裡靜養,生活還得繼續。
《負天荒》已經殺青,正在趕工後期製作,要趕在春節檔播出,厲雲川重點投拍的《彼岸》,說的是年後才籌拍。
江璃收到負天荒的片酬後,還了借御恆的,剩下的,也不敢隨便花,都存了起來,用作江雋的後續治療費用。
現在離過年還有十幾天,總不能一直閒著吃老本,可飛天娛樂那邊,一直沒有打電話催她開工。
不得已,她只好去公司找活兒。
哪怕是參加下商演、綜藝或者拍個廣告都行,多少都是收入。
途中,她打電話給經紀人云暉,對方直接問:「你現在有空嗎?」
「有啊。」
「那你來公司一趟吧。」
江璃一怔,預感到不會有好事,也不便多問,立即趕去飛天娛樂。
到了雲暉的辦公室,他遞給她十幾份解約合同:「厲少之前挑選出來給你的那些國際知名品牌廣告代言,都給了雪瑋、凌瀟瀟、陳霏霏,還有幾個比較能冒出頭的人,他親自篩選出來的那些劇本,也都擱淺了。」
「還有呢?」江璃的心沉到谷底,翻了翻這些合同,極力保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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