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愛錢如命。」
「是他給得太少,還是你不敢揮霍?傍著帝都第一權少,居然天天穿著淘寶貨,連個項鍊耳墜都不戴。」
「穿得太招搖,怕被人當街搶啊。搶了我會肉疼,所以,錢都存起來了,奢侈品也都鎖在衣帽間裡。」
「……」她回答得滴水不露,厲雲川被堵得無話可說。
他渾身的戾氣,讓她後怕,便再次裝姨媽疼,厲雲川無可奈何的放開了她。
江璃趕緊打電話給葉冉,一直奉厲少命令等在遠處的葉冉,趕緊開車過來載她離開。
心累至極,身體也疲累到了極點,車子啟動沒多久,江璃就渾渾噩噩的睡著了。
她是被疼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是在浴缸裡,正被厲雲天壓制著懲罰。
葉冉沒有把她送回租住的小公寓?
她嚇了一跳,徹底清醒,慌忙用力推厲雲天。
她的抗拒,讓厲雲天越發憤怒,要的更狠。
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哭出聲求饒,他才停止了瘋狂的折磨,修長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一扯,逼迫她抬頭直視著她:「你和厲雲川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都沒有。」
「沒有?呵,你是不是把我當做他的替身?!說實話!」
江璃連連搖頭:「沒有,我真的不記得,不認識他。」
「不記得他,還是不認識他?!」
「我不知道,真的……」
即便浴缸裡的水是溫熱的,可江璃的心,卻冷到了骨髓裡,不住顫慄。
「為什麼和他一起赴宴?江璃,你有幾條命,居然敢騙我,還放我鴿子?!」
「他不是老闆嗎,我不想和他鬧僵,以後在飛天娛樂不好混。」
「你忘了,飛天娛樂有我一半的股份和話語權,你就不怕得罪我?」
「我……」她能說,厲雲川捏住了她的軟肋,拿弟弟要挾她嗎?
不能!
厲雲天要是知道了,萬一也拿她弟弟的生死來脅迫她,那她豈不是永遠都別想脫離他的掌控?
更別說,會不會讓蘇晴雅那個蛇蠍女人也知道弟弟的存在,拿捏住她的命門。
所以,她哭著搖頭,卻說不出合理的解釋。
她越是欲言又止,藏著掖著,厲雲天越是怒不可遏。對她的懲罰,也就越是狠戾。
直到她昏厥過去,他才罷休。
憤憤不平的把她擦洗乾淨,抱回臥室,看著她昏迷猶自帶著淚的臉,他一肚子的火氣沒處發,一腳踢翻了臥室的沙發,甩門離開,在書房對著電腦坐了整夜,藉著處理檔案來轉移想要暴起弄死人的狂怒。
在他的認知裡,江璃一直都是獨屬於他的,可現在,別說專屬權了,恐怕他只是個可笑的替代品!
他怎麼可能容忍?!決不能!
他的女人,誰也別想染指,就算,厲雲川先他一步,俘獲了這個死女人的心!
第二天早上,江璃醒來後,渾身疼得不行,特別是不可言說的地方,她難受得想賴在被窩裡,哪怕睡死過去都行。
可是今天是《負天荒》殺青倒計時的最後一天,作為女一,她不去,整個劇組就無法圓滿收工。
躺在浴缸裡泡了半個小時,緩解了些渾身的痠疼,她艱難的換好衣服,準備走人。
不經意一瞥,發現梳妝檯上壓著一張便箋,龍飛鳳舞的寫著一行字:去國外談一個專案,不在的這七天,給爺老實點。否則弄死你!
把便箋團成一團扔進垃圾簍,江璃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清苑別墅。
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只覺得心都空了。
去他媽的厲雲天,去哪兒死哪兒都和她沒有一毛錢關係了!
到了劇組,江璃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轉化為對最後一天戲份的全力以赴,完美詮釋。
不急不躁,入木三分。
所有的鏡頭幾乎都是一次過,就連影帝蕭霆,都在她的壓力下頻頻ng,讓他驚訝不已。
這個江璃,今天是魔鬼附體了嗎?對角色的把握到了出神入化,讓人驚悚的地步。
所有人都被她的氣勢和演技碾壓,就連導演張鈞,都被驚得一愣一愣。
陳霏霏震驚萬分的同時,對她的殺心,也強烈到了極限。
再加上那個神秘電話的提醒,說今天厲雲天出國談生意去了,一週之內不會回國,厲雲川也忙得抽不開身,劇組也在今天殺青,這是最後一天也是最容易得手的一天,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收拾江璃。
於是,最後一場戲,吊威亞拍空中打戲時,江璃被扮演女配的陳霏霏,一腳「不小心」狠狠踹中了腹部。
而鋼絲繩也在晃動中斷裂,腹痛難忍的江璃掉進了刺骨的湖水裡。
寒冬臘月,滴水成冰,剛落水,江璃的腿就被凍得抽筋了,根本沒有力氣也沒有辦法掙扎呼救,就這麼沉了下去。
湖面上迅速泛起一片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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