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麼?在一起的時候,他不陪她,現在掰了,他黏糊什麼?
何況,蘇晴雅還在貴賓室等著他過去挑選婚戒呢。
她橫在他們之間,算什麼?
這麼多價值連城的極品首飾,江璃就一件都看不上?經理簡直要給她跪了。
他愈發賣力的講解著這些精挑細選出來的首飾的質地,設計者和匠師。
那意思就是,桌子上擺放著的這些珠寶,每一件都值得當做傳家寶,不知道多少名媛和巨星們夢寐以求。
說不震撼是假的,可江璃的確不怎麼想要。
她挑眉道:「厲少真的很有誠意送?」
「廢話。」
「是不是,我要什麼,你都捨得?」
「嗯。」
「我要是全部想要,你給嗎?」
「你確定?」
「確定。要麼別送,要送就全部打包了。」
「好。都打包。」
經理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有些懷疑自己幻聽了,他小心翼翼問:「厲少說什麼?」
「她不是都看中了?」
「哦,好好好,我這就全部打包。」經理驚喜得快要腦溢血中風了,趕緊全部放回各自的小錦盒裡,裝進特質的小袋子裡。
江璃看著厲雲天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這人瘋了嗎?十幾件堪比鎮店之寶的精選珠寶,只怕總價值超過好幾億,他眼都不眨一下,就全賣了?
她忽然有些後悔,這麼多天價珠寶放在小公寓裡,萬一傳出去,豈不是平白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嗎?
戴又不敢戴,賣又賣不掉,這些燙手山芋決不能要!
不如激怒他,讓他全部收回好了,所以,她不知足的笑道:「厲少,人家最想要的,其實不是這些。」
「說說看。」
「我想要戒指,可以嗎?」
戒指這種東西,意義特殊,最是敏感,而且戴在手上很容易被人看到,隱患無窮。
以厲雲天這麼驕傲謹慎的人,絕不會輕易送女人戒指的。
除非,他準備給這個女人名分。可這樣的機會,是永遠不可能輪到江璃的。
所以,江璃篤定,她提出這個非分之想,厲雲天肯定會拒絕,甚至變臉。
豈料,他只是挑挑眉:「真想要?」
廢話!誰不想要啊,就算是個易拉罐做的破戒指,只要是你厲少送的,相信還是有無數女人爭破頭。
江璃憤憤吐槽。
厲雲天指了指她背在身後的手:「不讓我看看,怎麼知道配不配戴上打著我厲雲天標籤的戒指?」
當然配不上!江璃在心裡暗暗想,很不是滋味的道:「我有自知之明,不用提醒。」
「手伸出來。」
「幹嘛?」江璃遲疑了片刻,伸出手。
厲雲天將一直把玩的那條鑽石手鍊戴在她手上,冰藍色的小魚兒形狀,細細的鏈子,價值不菲,卻低調清雅。
江璃撇撇嘴,伸手想取下來,厲雲天臉色微沉:「是不是想讓我剁了你的爪子?」
「那你剁吧,沒有最想要的,我寧可一件都不要。」
「一旦給了,就不許取下來,你也想要?」
「想,想死了。你給嗎?」
「嗯。」厲雲天吩咐經理把店裡比較名貴的情侶對戒全部拿來。
經理目瞪口呆:「厲少真要送江小姐戒指?」
「你有資格置喙?」
「沒有沒有,我這就去拿。」經理趕緊去拿情侶戒。
等全部擺在江璃面前,供她仔細挑選時,她反而惶恐起來,猶疑的看向厲雲天:「你不是開玩笑?」
「愛要不要。」
江璃索性認真挑選起來,最後,選了一款造型最簡單的對戒,戴上試了試。
女款上面一顆小小的粉鑽,男款只是一圈彩金,內面都有一顆星星和一輪月亮的暗紋。
江璃最近演的《負天荒》裡邊就有和星星月亮相關的一句詩: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想想男女主蕩氣迴腸世世成殤的情緣,她鼻子發酸,覺得有些不祥,而且,自己和厲雲天也絕不是情侶關係,這對戒太不適合自己了,趕緊伸手去取。
厲雲天也正好想到了這句詩,正覺得江璃不配,卻見她紅著眼眶要取掉,臉色頓時就黑了。
他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指:「忘了我剛才說的話?」
「什麼?」
「戴上,就永遠不許取!」
「我不要了。」
「不要也不行!」
江璃氣急敗壞的哭叫道:「你要娶蘇小姐,卻和我戴情侶戒,我到底算什麼?厲雲天,欺負人,也不帶這樣欺負的!」
「誰說我要娶她了?」
江璃眨巴著杏眸:「你不是打算和她訂婚了?」
「和她一起來趟珠寶店,就是和她訂婚?江璃,你滿腦子都是坑嗎?」
江璃不敢置信的追問:「你真不打算娶她?」
「和你有關?」
「……」
厲雲天慢條斯理將男款戒圈戴上,看了看,還算滿意,然後,和她的小手並在一起,戒圈挨著戒圈,拍了張照。
江璃的心,忽然砰砰亂跳起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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