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準備咬舌自盡,免得遭受不堪的羞辱時,忽然,房門被砰的一聲,狠狠踹開。
一道清冽磁性的聲音傳來:「住手!」
四人聞言停下動作,齊齊回頭看向門口不速之客,見他一身淺色休閒西裝,透著低調的奢華,應該是來歷不凡,可是弱不禁風,一臉病容,也就沒有把他當回事,罵道:「弱雞,不想死就滾遠點,少妨礙哥幾個辦正事!」
江璃絕處逢生,慌忙看向門口,當看清踹門的人,正是剛剛被她所救的厲雲川時,她再次陷入絕望。
這病弱男子,只怕連一個惡棍都收拾不了,哪有能力救她?搞不好,自己性命都得搭進去。
豈料,厲雲川淡淡開口:「都滾出去,否則,我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四個惡棍一聽,嘴巴都快笑歪了:「媽的,就憑你?病秧子,信不信老子一拳就能揍得你去地底下吃土!」
「不怕得罪風隼堂?」
這句話,讓四個惡棍臉色驟然一變:「風隼堂?病秧子,你從哪兒聽說過這個組織?」
厲雲川亮出掌心裡一塊純黑色令牌,上面只有一個金色的隼字,四周一圈簡單凌厲的金色波紋。
如果不是半混黑,這四個惡棍根本不可能聽說世界上三大殺手組織之中最隱蔽的風隼堂。
可這個病殃殃的傢伙居然亮出這麼個牌子,就算四人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風隼令,也沒有見過那個組織的成員,但他們寧可信其有,也不敢冒著得罪風隼堂的風險。
不等厲雲川再說什麼,他們便慌忙套好衣服連滾帶爬的跑了。
厲雲川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裙:「快穿上。」
江璃接過來,可衣裙已經被撕碎得不成樣子,根本沒辦法穿。
就在這時,紛沓的腳步聲傳來,似乎有好多人往這邊趕。
江璃一驚,床上也沒有被子被單,她的衣服又破碎得不能穿,厲雲川當機立斷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裹在她身上。
他雖然很消瘦,可足有一米八多,衣服穿在嬌小的江璃身上,差不多過了膝蓋,就和裙子似的,再撲進厲雲川的懷裡,藉著他的身形遮掩自己,就完全沒有曝光的危險了。
厲雲川抬手摟住她的腰,低聲道:「肯定會有狗仔跟過來發酵事端,不要慌。」
江璃點點頭,埋首在他懷裡,拼命蜷縮著。
趙昕昕陰陽怪氣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哎呦,你這女人怎麼這樣啊,來參加個訂婚禮,就迫不及待的隨便什麼男人都往主家客房裡搞?和你那個騷狐狸媽還真是一樣的下賤噁心。」
傭人附和道:「天哪,衣服都撕成碎片扔了一地,這是搞得有多激烈啊。嘖嘖,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曾芳那種老賤貨也只能生出最低賤的種。」
蜂擁而來的狗仔們一個個打了雞血似的拼命往裡擠,紛紛架著相機拍照。
大部分人都只拍到了厲雲川的背影,只有兩個最牛皮糖的狗仔闖進了屋裡,拍到了厲雲川懷裡的江璃,就算沒有拍清楚臉,認識她的人,也能根據身形和側顏認出是她。
厲雲楓站在趙昕昕身邊,目光兇狠的盯著厲雲川的背影。
厲雲川回頭,冷冷瞥向趙昕昕:「我是亂七八糟的男人?」
猛然一見這張酷似厲雲天的臉,趙昕昕頓時僵住:「厲、厲少?你今晚不是不來嗎?」
繼而,她妒恨無比的罵道:「江賤人,厲少是什麼人,豈是你這種賤貨可以染指的?」
江璃一言不發,只是抱緊厲雲川,藏在他懷裡,儘量不讓人拍到她的臉。
趙昕昕一臉討好的道:「厲少,真是對不起,我們趙家的保安們失職了,居然讓這種賤人混進來,沾汙了你。我這就讓人把她趕出去。」
就知道,趙昕昕這女人和他訂婚,是釣不到厲雲天才退而求其次選擇的他,厲雲楓暗暗咬牙,對厲雲天和厲雲川兄弟倆的恨意更深了幾分。
江璃忍不住分辨道:「趙昕昕,明明是你說我媽媽癌症晚期,逼我來見最後一面,顛倒黑白汙衊我有意思嗎?」
「我逼你一個騷狐狸的女兒來訂婚禮上添堵嗎?江賤人,你十幾歲混娛樂圈就開始靠賣換資源,誰不知道你有多爛多髒,裝什麼純淨水啊?只是沒想到你會無恥到借我家的地兒抱厲少大腿。」
說著趙昕昕衝過去,就想把江璃從厲雲川懷裡拽出來,順便狠狠給她一巴掌。
厲雲川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一甩,趙昕昕習慣穿十幾公分的細高跟,一個站不穩踉蹌後退好幾步崴了腳,疼得她鬼哭狼嚎,被厲雲楓上前扶住。
「趙小姐,這就是你的教養?在你汙言穢語抹黑我的女朋友之前,是不是該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厲雲川冷眼看著這些跳樑小醜,嫌惡的蹙眉。
「女朋友?厲少,你不是對媒體公開表示過,你會和蘇晴雅有所發展?」
「我不是厲雲天。我的女朋友,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只有江璃。」
江璃正要澄清,被他指尖在唇上輕輕一點制止。
趙昕昕不敢置信的怒問:「你究竟是誰?!」
「厲雲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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