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何種模樣都能令我欲罷不能,愛不釋手。」他笑地溫柔,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揉捏著她,「你若是能再霸道些我會更加歡喜。」
她渾身痠軟無力,任由他伺候自己沐浴,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瞧著他,像只饜足的小狐狸。
剛平息的火熱又有復燃之勢。
陸修涼欺身向前,從背後抱著她,聲音沙啞,「如今我們有了兩個孩子,他們可以互相作伴,而我會陪著你,你也只能陪著我,知道嗎。」
懷中的女子輕哼了聲,似是撒嬌,又似是責怪,「這話該是我送予夫君的。」
二人耳鬢廝磨,直到水溫漸漸冷去,陸修涼把已昏睡過去的小女人抱回了床榻,摟著人沉沉睡去。
轉天一早,陸修涼將大兒子叫到了練武場。
陸嘉平恭敬地行禮,「父親。」
陸修涼視線淡淡地落在他親生兒子的臉上,「從今日起,陸九會教你劍法,每隔十日我會檢查你的學習所得。」
「父親?!我才五歲!」
陸修涼無動於衷,「每日晨起開始練劍,午後可陪你妹妹。」
「好的,父親大人。」
為了妹妹,他拼了。
陸修涼勾著嘴角,抱著肩在一旁看著兩人練劍。
直到午時,陸九才放了陸嘉平。
陸嘉平小臉慘白,滿是汗珠,抖著雙腿顫顫巍巍朝父親走去。
「父親,我能去看妹妹了嗎?」
「去吧。」陸修涼手指抵著下巴,摩挲了兩下,「記著,下次再向你孃親告狀,便不會有這麼舒服了。」
陸嘉平僵直了身體,垂下了頭。
真是記仇的老男人!孃親怎麼會喜歡這樣的人啊!
「若想保護好妹妹,需得勝過我,懂嗎。」
他與阿苓終究會攜手離去,到時候這世上相依為命的便只有他們兄妹,他知道阿苓嘴上說不擔心,可心裡還是十分掛念這兩個孩子的。
她將全部的愛都放在了他這裡,對孩子是歉疚的。
陸修涼明白她的心,所以惡人由他來做。只有讓陸嘉平成為強者,像他一樣,才能護住所愛之人。
陸嘉平呆呆地看著父親深不見底的眼睛,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敬畏之心。他知道他的父親是十分厲害的人物,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叔叔都害怕他。
平日見父親對孃親百般溺愛,竟是險些忘了鎮國大將軍的名號是如何得來的。
他要接替父親譜寫傳奇,要護著妹妹平安長大。
陸嘉平對著陸修涼挺拔的背影行了一個大禮,心中的念頭堅定起來。
自那日之後,陸嘉平風雨無阻,每日晨起便會自覺隨著陸九去練劍,午膳時便去找妹妹,抱著妹妹一起用膳。
月苓用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偷偷看著兄妹倆的互動。
陸修涼握住她不老實的小手,「專心吃飯。」
安安奶聲奶氣道:「孃親羞羞,孃親不乖。」
陸嘉平抱著兩歲的妹妹,眼睛笑成了一條縫,「安安最乖,再吃一口。」
月苓:「……」
她把視線落到陸修涼的身上。
陸修涼淡淡掃了那邊兩個孩子,轉頭對上她的眼睛,笑道:「羨慕?」
「……」
他笑著湊近,「也想讓我那樣餵你?」
「……」
「哎呀,安安別看!」
陸嘉平捂著妹妹的眼睛,自己也閉上了。
看父親和孃親恩愛是要瞎眼睛的!
月苓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將男人的俊臉推到一邊。
她愈發覺得自己與這個家格格不入了。
「哥哥,我困了。」
陸嘉平連忙睜開眼,「哥哥帶你去睡覺!」
天大地大,妹妹最大。
一路小跑抱著妹妹回房了。
陸修涼勾著唇角,稍一用力便將人抱在腿上,「都走了,不必害羞,夫君滿足你的願望。」
他單臂攬著她,筷子夾起一個菜送到她嘴邊。
月苓嘆了口氣,張了嘴,「夫君,你不正經。」
「嗯,阿苓最乖,再吃一口。」
「夫君,你能不能不要學兒子說話!」
「好。」他放下筷子,看著她的眼睛,「阿苓吃飽了嗎?我們回房午睡吧。」
「……」
陸修涼笑著抱她起身,步伐穩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