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苓啊了聲,「不用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不行。」陸修涼嚴肅地看著她,「阿苓,你的身體是我最牽掛的事情。」
見他認了真,月苓笑著嗯了聲。
「夫君,涼不涼呀?」
她的腳趾順著他的腿輕輕滑動,見他變了臉色,咯咯笑了起來。
陸修涼咬牙切齒道:「小東西,你看我過幾日怎麼收拾你。」
「你能怎樣?你會忘記的。」月苓變本加厲湊了上去,在他脖子上印下一個又一個吻,她知道他喜歡被親哪裡。
陸修涼用力抓著被褥,冷笑一聲,「你且看我到時候還記不記得。」
他一手抓住她四處作亂的小手放到自己光裸的胸膛上暖著,另一隻手將人牢牢扣在懷裡,雙腿緊緊固定著她,不許她再亂動。
月苓整個人被溫暖的懷抱包裹著,如同全身沐浴在陽光中一樣舒坦,像小貓一樣慢慢蹭著他。
陸修涼被她蹭的心癢癢的,心中難得沒有欲,只有溫情。
「你還未與我說呢,你、為何最近總去找太子。」
她的夫君從來都不將別的人放在心上,更不會如此頻繁地去見太子,除非最近有事要發生。
「你應該聽說了,太子已經定了納妃的日子,就在十一月初一。」
月苓的有些低落,「聽說了。」
她聽到這訊息的時候險些就要衝進宮中,去找太子理論一番,她想把蕭恆痛罵一番,可也知道於事無補,畢竟陛下的旨意已經下了,所有的事都已成定論。
「你聽我慢慢說與你聽。」
月苓專心地聽著他講這事的前因後果,慢慢地她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張得大大的,要多可愛有多可愛。
陸修涼沒忍住,按著她吻了一通。
月苓整個人都是懵的,她不知道為何說到一半這男人又要變身了。
許久才將人鬆開,當作無事發生一般,啞聲道:「整件事都是計劃好的,太子妃從一開始便知全部的計劃。整個東宮都在太子的嚴密掌控下,另外還有我的人在其中,絕不可能有任何的訊息傳到外面去,那些假訊息都是有意為之。」
月苓半晌才喘過氣來,頭昏昏的,等他說完許久之後才將這其中的彎彎繞繞給理清楚。
「那這崔姑娘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來的這麼巧呢……」
偏偏在前朝攛掇蕭恆納妃的時候出現……
試探道:「崔姑娘是你找來的?」
「是我。」他未等她追問,自覺答道:「崔楚雲的生母姓陸,是陸鴻昌的遠房堂妹,當年遠嫁清河。崔楚雲的生父重病,於是那女子來京城為夫尋求名醫,那段時間便借住在陸府,誰料卻被無辜牽連其中,命喪於此。」
「所以崔楚雲也是為了查明母親遇害的真相才來的?」
「不全是,她還為了她的前程。」
月苓有些擔心,「那她會嫁給太子嗎?」
「名義上會,她必會親自看到姚震死,才會抽身離開,但太子一定不會碰她,與其說是交易,不如說是各求所需。」
月苓喃喃道:「所以太子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聲,只為了樂瑤。」
陸修涼皺著眉,「我也可以,為了你,不要說什麼名聲,命我都可以捨棄。」
月苓聽他講完,氣得對著他就是一口,「你就看著我這段日子這麼生氣,你也不告訴我,你怎麼這麼壞!你還說什麼都會告訴我,不會對我有所隱瞞!騙子!」
陸修涼手下用力抱著她,笑道;「夫人息怒,我數次想要開口,是你不讓我說下去,你不開心,我如何能講?」
月苓動作停了,有些心虛地哼了聲,沒什麼底氣地嘟囔著:「那你別管我啊……」
男人十分認真道:「我怎能不管你。」
罷了,說不過他。
沉默了半晌,她抬起頭,「我是不是很蠢?」
男人眼中含著笑意,揉了揉她的腦袋,「至情至性,阿苓最可愛。」
月苓眸光微閃,嚥了咽口水,沒忍住親上他的薄唇。
含著他的下唇,含糊道:「夫君你長得這麼好看,一定是狐狸精變的。」
陸修涼靜靜享受著愛妻的熱情,他不敢動,又不捨得推開,可身體的反應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很快月苓便察覺到了。
「夫君,你每日如此,會不會消耗過度?」
男人危險地眯起眼睛,「夫人不必擔憂,餵飽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沒,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唔…」
陸修涼撐在她上面,再也沒給她開口亂說話的機會。
果然還是欠收拾。
一吻畢,月苓紅著臉,看著他傻笑。
「夫君,你真迷人。」
尤其是他衣衫半敞時意亂情迷的樣子,最是動人。
「……」
陸修涼別過臉,緩緩吐氣。
她見他忍得難受,不忍道:「夫君,不若我幫幫你?以前你教過我的。」
「不必。」聲音沙啞,見她還要開口,又堵住她的唇,惡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臉蛋,「你再說話,等你月事結束了我便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月苓閉上了嘴,像泥鰍一樣滑進了被裡,將被子蓋過了頭,再沒發出一個字。
陸修涼按著眉骨,嘆了口氣,起身去了淨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