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美人在懷,若是不做些什麼,怎還算是男人,更何況懷中之人是他名正言順娶進門的妻子。

「夫君?你看我是不是寫得更好了些?你的力道可以鬆一鬆了,我想自己試試看!」

他的字筆勢鋒利,氣勢磅礴,讓人心生敬畏。

一般女子都喜歡秀雅的字,可她卻偏喜歡這種霸道凌厲的字。

他們果然是天作之合,他的一切,她都喜歡的不得了,甚至為之著迷。

愛妻在他的懷裡亂動,熟悉的香氣源源不斷順著鼻腔滑入體內,一不小心便要擦槍走火。

月苓原本全身心地專注地沉浸在寫字中,突然身體一僵,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著他,「夫君?」

他怎得隨時隨地都可以這樣……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什麼也沒說,連動都沒敢動。

陸修涼的眼睛漆黑幽深,像黑夜一般,直勾勾看著她,看進了她的心裡,看得她渾身難受。

像是在暗示,又像是在請求。

月苓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半晌,最終受不住他的蠱禍,竟是主動圈住他,親了上去。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如此。

可轉念又一想,他這麼好,讓她如此動心,她耐不住也是正常的。

月苓還在為自己意志力薄弱而心虛的時候,陸修涼垂著眸子,掩住眸中的得逞之色,順從地攬住投懷送抱的佳人。

唇齒交纏,吻得熱烈。

沒一會工夫,月苓便受不住了。

筆被人隨意地扔在一邊,墨跡染髒了潔白的宣紙,很快這紙被人攥在了手裡,皺得不成樣子。

剛剛寫好的他的名字被洇成了黑黢黢的一團,在也看不出來它原本的樣子。

「哭出來,別忍著。」

男人的聲音啞的不成樣子,此刻的語氣十分強硬,不容置疑。

「嗚……夫君……」

她真聽話,讓她哭便哭。

怎會如此惹人憐愛,讓他狠不得死在這裡。

他低聲道:「叫我。」

「夫君……」

她被困在方寸之間,避無可避。

海浪翻滾著,孤獨無依的小船隨波漂流。

船飄了很久,終於平息了。

月苓低聲抽泣,癱軟在案几上。

屋中甜蜜的味道十分濃,久久不散。

她哭著,說不出話。

陸修涼長臂一伸將人撈至懷裡,替她暖著微涼的體溫。

月苓略微抬眸,那人正眼神繾綣地看著她,黑黢黢的眸中裹著滿滿愛意。

她羞窘道:「怎麼辦,弄髒你的書房了……」

書房原是他與人談事的地方,竟也發生了這般不正經之事。

月苓赧然地垂首。

她與他從未在臥房與淨室之外的地方胡來過,今日對她來說格外新奇。

從來不知,居然還可以這樣。

這些他們先前從未嘗試過,一切都讓她覺得很新奇,且她還可恥地享受著。

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奇妙之事。

外面陽光明媚,屋內一室溫情。

她當真愛死了他的溫柔,也愛死了他的霸道。

陸修涼撫著她的臉,「阿苓,可難受?」

她頓了片刻,慢慢搖搖頭。

陸修涼放了心。

他們每一次之後他都格外小心,他原本就不喜歡孩子,不喜歡旁人與他分享他的珍寶,更何況聽聞了太子妃為了生下那孩子險些喪命。

當真是怕極了她出事,不能讓他的阿苓也受那般苦楚。

陸修涼更無法忍受那種擔驚受怕的感覺,擁有過她,怎能接受她離自己而去。

月苓乖巧地半闔著眼,聽話地照做。

男人用丟在一邊的寢衣輕輕擦拭乾淨,很溫柔。

月苓喃喃道:「夫君,可我想要給你生孩子。」

懷一個他的骨血,多一個人愛他。

男人輕聲安撫:「那就再晚些時候,你還小,我不願讓你遭受痛苦,等你長大一些再懷,好不好?」

「好吧。」

兩人沉默相擁了許久,男人神情滿足,似是還在回味,「阿苓,往後我在這屋裡,定會時常想起今日。」

他的笑聲讓人耳熱,月苓惱羞成怒,小手使勁捶著他,宣洩不滿。

不滿地嘟囔著:「你好不要臉。」

「我與我的妻子做這種事是理所應當,為何要不好意思,況且我們在房中,並未影響到旁人。」

「……」

男人不理會她無言的幽怨,低聲哄她:「喉嚨是不是很痛,乖點,別說話了。」說罷輕輕拍著她。

月苓確實是十分疲倦了,乖乖窩在他的懷裡。

迷迷糊糊之間,她總愛不由自主地說一些平日羞於開口的真心話。

「夫君,你不知你說話時有多迷人……我好喜歡……」

「我知道。」

他能看出她的愛戀,那種眼神讓人心動不已,讓人陷入瘋狂。

很快,月苓累的睡著了,呼吸漸漸平穩。

輕輕的吻印在額頭,「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