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涼沒說話,呼吸卻越來越重。
月苓拉著他的衣角,輕輕地扯,嬌聲道:「將軍……」
男人惡狠狠地抓著身下的錦被,咬牙切齒道:「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這一世你要如此折騰我。」
月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仰頭親了上去。
陸修涼不敢碰她,他手下沒個輕重,會弄痛她,只能靠在床邊,被動地任由她鋪天蓋地地親吻。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帶著誘人的香氣。
少女的體香,是最致命的誘惑。
月苓愈發無法無天,捧著他的臉細細密密地吻著,終於把他整張臉都親了個遍。
陸修涼也不嫌棄她的口水,任她開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的衣袖不小心上滑,她身上的青紫觸目驚心,澆滅了男人蠢蠢欲動的邪念。
月苓輕輕捂住了他的眼睛,「莫要看了……」
「怕我心疼?」
「嗯。」
男人低聲呢喃:「怎會不心疼……」
他果然該將那幫人都殺了。
何必還要讓她們熬上幾月,讓她們在這世上多存活一日都是他的無能。
已然將養了幾日,身上的傷不再疼痛,只是她的皮膚太嬌嫩,這痕跡怕是要些時日才能消退。
月苓赧然地往他懷裡鑽了鑽,委屈道:「這樣……是不是很醜?」
「不醜。」
月苓嘟著嘴,「你在安慰我。」
陸修涼低頭看著她。
「看我……」做什麼……
話還未說完,她便從他的眼神中品味到了他的意圖。。
月苓惱羞成怒,捶著他的胸膛,「你!你!我還傷著呢!」
「嗯,我不做什麼。」將人鎖在懷裡,頓了頓,貼著她耳朵,「無論你變成何種模樣,我都是想的。」
「……」
「時時刻刻。」
厚、厚臉皮……
月苓終於老實地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再也不敢肆意撩撥。
男人輕笑出聲,「膽小鬼。」
陸修涼靜靜抱著她,手指輕柔地纏繞著她的髮絲,少女青絲如瀑,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
他伸出手指,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
雙瞳翦水,顧盼生輝,撩人心絃。
月苓也痴痴地望著他,她最喜歡他專注地看著自己時的樣子。
那種漠視全天下,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覺,讓她興奮不已。
她似乎越來越能體會到他的心情,若是他出了意外,她恐怕也是活不成的。
「你定是對我下了蠱。」陸修涼緩緩低下頭,虔誠地吻住她的唇。
小心翼翼,帶了萬千情意。
她幾乎溺斃在他的溫柔中,不夠,她想要更多。
月苓大膽地伸出手,用力摟著他,想讓他也明白自己的心。
可是陸修涼依舊不慌不忙,輕輕親著她。
「夫君……」
一聲輕喚從口中溢位,陸修涼喉頭一緊,「再喚一遍。」
月苓回過神,她竟是太過於興奮,忘乎所以了。
「再喚一遍,阿苓。」
她架不住他刻意低下聲音的哀求,聲若蚊蠅,「夫君……」
回應她的,是她期盼著的暴風驟雨、猛烈狂潮。
空氣一點點被吸走,窒息帶來的眩暈讓月苓有片刻的怔忡,可偏偏她卻十分喜歡這種感覺。
她清晰地感受到,她活著,他也活著,他們在一起。
許久,一切歸於平靜。
「過幾日便是七夕,也不知我這傷能不能好,聽說七夕街上十分熱鬧,我想和你一起去。」
月苓艱難地平復著呼吸,臉熱騰騰的,卻依舊愛意直白地看著他。
陸修涼繞著她的髮絲,神色慵懶,低聲回:「若不能好,我便揹你上街。」
他的衣服被她撕扯得凌亂,心裡已經十分期待婚後的生活。
若不是他自制力超群,當真招架不住她如火的熱情。
月苓笑著歪了歪頭,「陸將軍不怕旁人笑話嗎?」
「嗯?」
「笑話你堂堂大將軍,竟然甘願讓一個小女子騎到你頭上。」
柔和的聲音中帶著縱容,「若你願意,天天騎在我頭上又有何妨。」
月苓聞言柳眉倒豎,瞪著他,「那可不行,爬的太高摔下來很疼的!我不要待在你頭上,我要……」她撐著他的胸膛,紅唇湊到他耳邊,輕輕吹氣,「我要站在你手心裡,你得天天捧著我,可好?」
護著她的傷處,位置顛倒,反客為主,「甚好。」
夜色越來越深,少女睡地香甜,她嘴唇紅腫,臉上的媚意甚濃。
陸修涼輕手輕腳替她蓋好被子,翻身下床。
整理好衣裳,回頭看著她。每次都要撩撥他,可每次都很快求饒,永遠不知深淺,無法無天。
輕輕笑道:「自討苦吃。」
希望她婚後還能日日如此,到時他必定滿足她所有心願,絕不會再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