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琢磨，電話響了，是馬琳。
馬琳問我：「你腦子沒事兒吧？」
我說：「我影片打馬賽克了嗎？」
馬琳說：「打了又怎樣，打了老孃照樣能認出你來！」
我沒說話，我想楊照是不是也能認出來。
馬琳說：「你怎麼能哭那麼慘？」
我嘆了口氣，說：「看來還是沒給我打馬賽克啊……」
馬琳說：「打了！打了我也能看出來你哭得像個孫子一樣！
你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馬琳，我想吃串兒。」
我倆到西馬串店的時候，吳西剛好在，所以沒排隊。
我說：「吳總，我忘了你給我的號碼，你能再和我說一遍嗎？」
吳西說：「沒事兒，我已經和我的員工說了，你下次來直接刷臉就行了。」
我說：「謝謝吳總，你放心，我以後做完丟臉的事兒一定不過來。」
馬琳在一旁說：「可是你剛做完丟臉的事兒啊。」
我說：「哎，這次不算，從下次開始。」
吳西笑呵呵地出門了，上次那個小服務員看了我好幾眼。
我邊吃邊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地和馬琳講了一遍，儘量不落下任何細節，馬琳的臉看起來有點兒沉重，她說：
「我早就和你說過，你們其實並不合適。」
我問：「你知道那個女的是誰嗎？」
馬琳說：「我不知道，她不是那種喜歡和我們拉家常的客人，其實我們很多的客人都不願意透露自己的個人資訊，還有人戴墨鏡來試鞋呢，有錢人嘛，他們表面客氣，其實並不一定看得起我們，不想和我們扯上一點兒關係，但是我倒是可以試著幫你打聽打聽，不過我真沒想到她能和楊照有關係……」
我問：「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
馬琳說：「其實是什麼關係都沒關係，這件事，關鍵要看楊照怎麼處理。」
我說：「那我現在要怎麼辦？」
馬琳想了想，說：「你有給他回電話或微信嗎？」
我說：「沒有。」
馬琳問：「他有來醫院看過你嗎？」
我說：「他不知道我在哪家醫院。」
馬琳說：「連你的領導都知道他能不知道？」
我說：「我進醫院的時候就在睡覺，睡醒了我就出院了，我也不知道他來過沒有。」
馬琳說：「阿姨和你說過嗎？」
我說：「沒有。」
馬琳沒吱聲，她想了想又問我：「我們吃了這麼久的飯，他有找過你嗎？」
我看了看手機確認了一遍，然後回答：「沒有。」
馬琳放下手裡的腰子，暗暗說了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