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我一下又拉開了一小段距離,微笑著看著我,好像是在觀察我的表情,我當時完全震驚了,我震驚他是怎麼做到不用右手的手肘支撐椅背就可以完全夠得到我,他看了兩秒終於又吻了過來,這次就不一樣了。
這一次,他讓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親吻,看一千部偶像劇、聽一萬首愛情歌曲都抵不過這短短的幾十秒鐘。
他放開我的時候,我發現他的嘴唇溼漉漉的,比從前更好看,更讓我抑制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春心。
楊照說:「你剛才那個,叫甜蜜輕咬,現在這個才是接吻。」
我什麼時候讓他教我這個了?
這時候,車外面突然有人大喊一聲:「都快點兒過來!他倆在這兒呢!」
我下意識地藏起來,猛地壓低上身,很怕別人看到我。
上方傳來楊照的聲音,他說:「映真,映真,你快起來。」
我小聲說:「你要麼也快藏起來,要麼就趕緊開走,想想辦法,別讓他們找到我啊!」
楊照「嗤嗤」的笑聲從上方傳了下來,他揉了揉我的後腦勺,說:「映真,你還是快起來吧,你這樣,讓他們看到更不好。」
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我的臉正緊緊地貼在楊照的兩腿之間。
我想我能不能只有身體起來,讓燒焦的臉繼續留在楊照的大腿上,我真是沒臉見人了我。
我起來的時候發現同學們把楊照的車子圍成了一個圈,每一個人都長著同一副臉孔,這副臉孔我也熟悉,這就是「八卦臉」。
事到如今,我嘆了口氣。
轉頭看看楊照,他不知道在和誰發著微信,樣子倒很輕鬆,男人,到了關鍵的時刻,果然是靠不住的……
不知發生了什麼,有一個同學轉頭了,然後他走了,緊接著同學們也都陸續朝著同一個方向看起,然後又轉過來依依不捨地看了看我倆,也都走了。
大家離開之前都會拍拍車身,表達一下自己對這件事意猶未盡的情緒。
楊照和他們一一招手,直到最後一名同學離開,我接到了馬琳的電話。
馬琳一開口就說:「不用謝我。」
「啊?」
「這件事情,我怎麼能夠允許別人比我先知道內幕?」
「啊?」
「所以你,吳映真,我限你在三天之內當面給我彙報清楚!」
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我問楊照:「那你還回飯店嗎?」
楊照說:「他們都去泡溫泉了,飯店沒人了。」
我問:「你怎麼知道?」
楊照說:「我如果不請大家玩點兒更有趣的,他們怎麼會撤退得那麼快。」
我心想,馬琳還是那個馬琳,不收點好處是不會辦事的。
我說:「那我們也過去吧。」
楊照把眉毛一抬,問:「你想過去?」
我說:「錢都花了為什麼不去享受一下。」
楊照說:「我花錢不是為了讓你回去,是為了讓你不用再回去。」
他向我展示了他的白眼,隨之又溫柔地問:「去我那兒?」
我有點兒怯怯的,這個時候,我應該把握好自己,我說:
「我餓了,還是先吃飯吧。」
楊照說:「好,那就先吃飯。」
他啟動車子,打了一把輪,我抓過安全帶,然後我聽見他說:「再去我那兒。」
我趕緊打岔:「你知道我想吃什麼嗎你就開車?」
楊照說:「知道呀,西馬串店嘛。」
我很欣慰。
不過一提到西馬我就想起許諾來了,我說:「許諾那事兒是你安排的吧?」
楊照說:「許諾一直很靠譜,只是一遇到親媽就不靈了。」
我說:「許諾說了,富二代也有苦,富二代也有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