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雁聽了,搖了搖頭。
她輕嘆一聲,這才道:「……若是真的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榮王對她不過是當成普通的小輩,而且她到底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不屑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不然就算能留在榮王身邊,也會被他看輕了去。她固然想和他在一起,可如今要在晉城站穩腳跟,不能靠姨母,她只能另尋高枝。榮世子夫人同一般的大家閨秀不一樣,如今她表示對榮世子絲毫沒有興趣,且因此違背姨母的意思,以她的性子,日後肯定會對她照顧些。
只要,她不作出出格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休沐日,陸琮用了晚膳之後,便又去書房處理沒處理完的事情。
杜言上前,同他說著這幾日府中的事情:「那位明姑娘,今日來找夫人,同夫人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夫人好像心情有些不大好。」
陸琮聽了,這才將手裡的筆擱下,聽他說下去。
杜言瞧著世子這張冷冰冰的臉,暗道也只有瞧見夫人,世子才會露出溫和之色。他繼續道:「明姑娘彷彿……彷彿對王爺有些不一樣的心思。」
陸琮面無表情,只道:「……我知道了。」
之後便起身,回了臥房。
姜令菀有些困,曉得今日陸琮要處理的晚些,便聽他的話乖乖睡下了。如今迷迷糊糊聽到動靜,瞧著榻邊站著的高大頎長的身子,這才彎了彎唇,聲音軟軟糯糯道:「忙完了嗎?」
「嗯。」其實不是。心裡念著她,做事的效率都下降了,便打算擱到明日。
陸琮見她要起來,便坐到她的身旁,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道:「睡吧,我去沐浴。」
「嗯。」
姜令菀睡眼朦朧,點點頭便闔眼睡了。被褥中是鎏金銀香球薰染過的香味兒,聞著舒坦,可以幫助入眠。她睡了一會兒,之後察覺到陸琮沐浴完上了榻,溫柔的親了親她的臉,然後呼吸沉重起來,將她翻身,沉重健碩的身軀就這麼覆了上來,那物件就這麼抵著她的背。
腰間橫著他強勁有力的手臂,姜令菀忽然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等等!」
憋了幾日,今晚他肯定是忍不住了。可這姿勢不容易受孕。
陸琮一愣,以為她不想,也不勉強她,便鬆了手。
姜令菀利索的從陸琮的懷裡鑽了出來,拿過一旁閒置的大紅色繡鴛鴦錦鍛大迎枕,然後平躺下來,將迎枕墊到腰下,表情認真的看著陸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