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桃那日離去後,壓根沒管半癱在擂臺上的龍成謹。等她沒了蹤影之後,宋昱才敢上臺,扶起他,關切道:「少、少爺,您沒事吧?要不要下官去調來禁軍,端了這蒲府?」
「你……」龍成謹氣若游絲,仍是一巴掌拍在宋昱頭上,怒道:「不……不可聲張!」
「是!」宋昱頷首,扶著龍成謹偷偷去了路邊的一間小醫館。
這一腳,蒲桃真的沒留情,龍成謹足足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能下床走動。
他大病初癒後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讓宋昱無論用什麼法子,務必要把蒲桃綁了來,他必須給她一點教訓!
宋昱是宣武國赫赫有名的少年將軍,功夫了得。深夜,他穿著夜行衣蒙著面摸到了蒲桃的閨房裡,與蒲桃大戰了三百回合。他的武功雖然不在蒲桃之下,但蒲桃的功夫亦不含糊,二人功力在伯仲之間,宋昱一時間竟沒能將她綁走!
未免夜長夢多,宋昱找了個空當便從懷裡摸出一把事先備下的蒙汗藥,「唰——」地一撒,蒲桃便連哼都沒來得及哼,「啪」地一聲,應聲倒地。宋昱扛著一百八十斤的蒲桃,氣喘吁吁的來到城外的十里坡與龍成謹會和。二人見面後,又合力將蒲桃扔進了山洞中。
此時,蒲桃仍在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少爺,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宋昱道。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盡情的侮辱她了!」龍成謹雙手叉腰,看著蒲桃倒在地上,眉宇之間顯得十分解氣。
宋昱蹙眉,有種不祥的預感,心虛道:「怎麼侮辱她?」
「容我想想……」
龍成謹說完,二人都陷入了沉思。
龍成謹摩挲著下巴,思索了許久,突然靈光一現,獰笑道:「挑開她的衣裳,毀了她的清白!」
宋昱一驚,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結巴道:「您您您……我我我……誰來?」
「當然是你了!本王怎麼可能自降身份!」龍成謹沒好氣道。
「真要……毀了她的清白?」宋昱打了個冷顫,看著暈在地上壯碩難當的蒲桃,顯得極不樂意。
龍成謹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一臉‘恨鐵不成鋼’道:「你不會隨便抓只雞啊鴨啊什麼的,放點血,造成她失身的假象?嚇嚇她而已,誰讓你真毀人家清白了?再說你下得去口嗎?」
宋昱聞言,長舒一口氣,如蒙大赦一般,逃也似的跑去抓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