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老,你還有什麼要問,他們幫我看管藥田已有些年頭,一直勤勤懇懇,並且很少外出,並且王力還是種植草藥的高手,這些都是門派所需要的。」錢長老開口對賀長老說道。
「哼!王力,我問你,你為何有二層靈師境界的修為?」賀長老並沒有理會錢長老的話,而是雙眼直盯著我,對我質問道。
「錢長老把我和妹妹從藥奴變成了天龍派的外門弟子,並且給了我們兩人天龍派的靈力法決《九龍決》第一層功法,然後弟子在種植草藥其間,開始慢慢習練,不知不覺就將《九龍決》第一層修煉成功,然後弟子又去傳功閣驗明瞭自己一層靈師的修為之後,傳功閣的李響師兄,又把《九龍決》第二層功法給了我,於是我就修煉到了二層靈師境界,這難道有錯嗎?」我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賀長老,又看了看錢長老。
聽完我的話,賀長老的眉頭皺了起來,我的話天一無縫,再說我和丫頭現在不是藥奴,而是天龍派的外門弟子,有資格修煉《九龍決》。
「哼,沒有丹藥輔助,你一個小小的藥奴能在短短幾年時間,一舉修煉到二層靈師境界?」賀長老仍然緊追不捨。
「丹藥?我有丹藥啊!」說著我從儲物袋拿出一顆聚靈丹。
「嗯?說,丹藥從何而來?」賀長老看到我拿出丹藥,臉色變得更加嚴厲。
我並沒有理會賀長老的喝問,而是一躬身對著錢長老說:「請錢長老懲罰,弟子每年都會私自剋扣幾株玄階桂雲果。」
「你有何罪?本長老不是小氣之人,只要你每年按時按量將玄階草藥送上來,剩下的幾株,就當是本長老給你的報酬,有何不可?」錢長老不知道每年我都會扣下大量的玄階草藥,他還以為僅僅是幾株,最多也就十幾株,所以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多謝錢長老!」我躬身對錢長老謝道。
啪!
而此時,賀長老則是瞬間將我的手腕捏在手中,一絲靈力探入到我的體內,開始隨著我的靈力運轉了起來,他要看看我體內修煉的是不是天龍派的《九龍決》。
至於《九龍決》的運轉路線,我早就刻在了腦海之中,隨著賀長老那絲靈力的進入,我體內的靈力就開始按照《九龍決》的執行路線運轉起來。
一分鐘之後,賀長老放開了我的手腕。
「賀長老,本人的藥童體內修煉的是否是本門的《九龍決》?」錢長老故意這樣問,因為如果我體內修煉的不是《九龍決》的靈力功法,那麼賀長老早就出手了。
「哼!」賀長老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賀長老離開之後,錢長老開始對我和丫頭兩人盤問起來,但是所有的細節我早就想清楚了,所以他盤問了半個多小時,仍然也是一無所獲。
「王力,不要以為自己修煉到了二層靈師境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好好給本長老種植草藥,不然的話,本長老就不能保證你們兄妹兩人的安全了。」錢長老臨走之時,開口對我威脅道。
我現在是二層靈師境界,若是有心不給他種植草藥,也是有辦法可想的,所以他才會這樣對我警告。
「弟子全靠錢長老的恩德,才得以脫離藥奴的苦海,所以不管弟子修為如何,都願意給錢長老種一輩子的草藥,來償還長老對我兄妹兩人的恩情。」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所以在這裡幾年,奉承的話,我也是張口就來。
不過這些話,都不過我的心,對我的心靈造不成任何的汙染,我僅僅把這些話,當成一種保護自己的工具。
「嗯!好好幹,本長老不會虧待你的,既然你有修煉天賦,本長老這裡有十顆聚靈丹,就算給你的獎勵吧!」錢長老隨手拿出一個玉瓶扔給了我,裡邊有十顆聚靈丹。
「謝謝錢長老賜丹!」接過玉瓶之後,我馬上躬身對其謝道。
錢長老輕拍了二下我的肩膀,然後也離開了。
等錢長老離開之後,丫頭才露出一臉的不滿,撇了撇嘴對我說:「哥,你別老是一副巴結人的模樣,有失你的身份。」
「傻丫頭,這是計策!」我對丫頭一笑,並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
「祖父,孫兒求你了,二層靈師級別的比鬥,就讓那王力出戰吧!」賀榮對祖父賀百成懇求道。
「不行!」賀百成一口就回絕了,毫無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不行就是不行,說了由你代表天龍派出戰,這事沒得商量,並且若是你打輸了,我就罰你在陰風洞裡待上一年的時間。」賀百成瞪了賀榮一眼。
聽到陰風洞三個字,賀榮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陣哆嗦,那裡陰冷無比,常年見不到陽光,陰風陣陣,別說待上一年,就是待上一天,他怕都受不了。
「祖父,孫兒有不得已的理由,請祖父成全!」不過隨後賀榮咬著牙繼續懇求道,因為這關係到他的生死,所以他不得不這樣做。
賀百成盯著賀榮,臉上的表情有點疑惑,賀榮的秉性他了解,這次為何如此的反常?難道是真遇到事情了?賀百成在心裡暗暗的思考著。
「說說你的理由!」
「不能說,祖父,你就別問了。」
「是不是你有什麼把柄攥在王力的手裡?」賀百成想了一下,隨後說道。
「算是吧!」賀榮點了點頭。
「哼!那祖父去將他殺了,不就一了白了了?」賀百成目光之中射出一絲寒芒。
「不可!」賀榮臉上大驚,急忙用手扯住了賀百成的衣袖。
「嗯?為何不可?把事情跟我說清楚,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送進陰風洞!」賀百成臉色一暗,對賀榮吼道。
「孫兒,孫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