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傳遍了全身,接著我看到自己的靈魂離身而去,同時身體被摔成了一攤肉泥。
黑暗,無盡的黑暗,我沉浸到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唰!
我的身影出現在寒人和納蘭竹的面前,此時的我,滿頭大汗,臉色一陣蒼白。
「力哥!」
「力哥!」
我的耳邊傳來寒人和納蘭竹的喊叫聲。
「呃?我不是死了嗎?難道寒人和納蘭竹兩人也遇難了?」我心存疑惑,暗自猜測道。
隨即我睜開了眼睛,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上方星空夜色圖,下方玄武石鋪成的地面,而此時的我,正站在祭壇的第一節臺階上,寒人和納蘭竹兩人正從祭壇的頂部朝著我走來。
「我不是摔死了嗎?」身上剛才的疼痛還沒有消失,但是我的人,卻好像又活了過來。
「這到底是怎麼會事?」我眉頭微皺,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剛才死亡的感覺,我還歷歷在目,並且身體上的疼痛還隱隱的能感覺的到。
「難道剛才的場景完全是幻覺嗎?如果真是幻覺,也太逼真了,就連靈魂深處的疼痛感,都如此的真實。」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對祭壇頂部的那具屍骨,產生了更加強烈的興趣。
「力哥,你怎麼了?你沒事吧?」寒人對我詢問道,因為我現在看起來臉色不太好,並且還渾身大汗淋漓。
「呃?沒事!我一會就好。」
二分鐘之後,我的情緒穩定了下來。
「你們兩人上臺階的時候,沒有遇到什麼事情?」我好奇的對寒人和納蘭竹兩人詢問道。
「沒有!」他們兩人同時搖了搖頭。
「奇怪!」我嘴裡嘟噥了一句。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遇到幻覺,而寒人和納蘭竹兩人卻是安然無事?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剛開始時,不受骨屍散發出來的威壓影響,從而導致墓穴之中的氣息全部的都朝著我一個人壓了過來。
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這具屍骨的主人,當年活著的時候,是如何的霸氣!
不過這一次的幻覺,其實還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我的心靈經受了一次死亡的洗滌!
雖然現在我的心裡還有一點後怕,當時處於幻境之中,肯定是處處殺機,只要自己當時走錯一步,怕是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巨大的風險,也蘊含著巨大的收益。
我收服了自己的心猿,現在又直面了自己的死亡!
也許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害怕的事情了,能掌控自己的靈魂,敢直面自己的死亡,那麼剩下還有什麼事情,能難倒我呢?
「靈界?靈界使者?靈主?過不了多久,哥就去會會你們!」上一次,被靈界使者一掌打成重傷,處於生死邊緣,雖然我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懊惱,但是心裡其實一直耿耿於懷。
多少年了,雖然一路上磕磕絆絆,但是從來沒有像上次一樣,被人像捏死一隻螞蟻似的,打趴在地上。
我把這一筆帳深深的埋在心裡,因為我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跟靈界使者不在一個層次上,所以只有忍,而忍不是目地,我的目地就是以牙還牙。
他們可以不為任何原因的取我性命,那麼只要我的實力強大,我絕對不會對他們手軟。
我平靜下來之後,隨後朝著祭壇的頂部走去。
這一次,我在臺階上行走,沒有遇到任何幻境的阻力,並且這具屍骨上散發出來的威壓氣息,彷彿此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我一時半會也搞不清楚,我現在沒有時間深究這些問題。
來到祭壇頂部之後,我看到了一個破碎的水晶棺,這應該是當年邪王柳之風的傑作,同時裸露在外邊的屍骨,散發出玉質般的光茫。
我蹲了下來,伸手朝著這具屍骨摸去,同時眼神朝著納蘭竹看去,我在諮詢著邪王柳之風的意見。
「沒問題,這具骨架雖然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但是非常的內斂,不會外溢,吸取都很困難,可以碰!」納蘭竹腦海之中,傳來邪王柳之風的聲音。
隨即納蘭竹朝著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的動作加快,下一秒,手就碰到了那玉質般的白骨。
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在骨頭裡運轉著,這股力量有一種熟悉的味道。
「靈力,果然是靈力!」我的內心深處一陣激動,同時也對這具屍骨的主人,再次肅然起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