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外表看起來粗野,其實內心深處他十分的細膩。
剛才他表現出狂野的一面,那是為了挑釁於我,然後將我擊倒,取代我星河六大小天王的的地位,從而讓自己揚名星河。
本來他並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以為自己可以輕鬆將我擊敗,所以才敢那樣的目中無人,放肆撒野,但是我們兩人拳掌相撞對轟了一招之後,巴圖就知道,他以前的想法是大錯特錯。
此時的巴圖,瞪著吃驚的目光盯著我,同時腦海之中在急速的想著逃身之策,他已經在我的眼睛裡看到了殺氣。
「此人的實力在我之上,何況現在是在他的地盤,如果再打下去,怕是今天我就會死在這裡。」巴圖在心裡暗暗的思考著眼前的情況。
幾秒鐘之後,他就有了注意。
說來巴圖也是有幾分本事,一看事不可違,馬上就可以將其放下。
有時候放下比硬挺著需要更大的勇氣!
「婉兒,你要記住你是我們巫族的小聖女,時時刻刻要保持自己的清白之身,我只希望你不要做出傻事,既然你決定留在這裡,那我也不能強行將你帶走,這樣吧,我就在城堡外邊的四季客棧裡邊等你,你什麼時候想離開左塔星,就到外邊的四季客棧找我,到時我們一塊返回巫族總部。」巴圖突然話鋒一轉,不再幹涉婉兒的自由。
他說完這些話,又朝著我一抱拳,說:「剛才多有得罪!」
說完,巴圖扭頭朝著大廳外邊走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又朝著巫族小聖女婉兒看去,看到婉兒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一副懇求的表情,於是我最終放棄了殺死巴圖的想法。
隨後我朝著大廳外計程車衛揚了揚下巴,他們也就沒有為難巴圖,放他離開了。
不過正在巴圖離開之時,寒人也同時從外邊走了進來,他們兩人是擦肩而過。
「好強的氣息!」巴圖跟寒人擦肩而過之後,臉色一愣,心裡暗暗的想道。
寒人在古蓮秘境的時候,被龍女白星打的十條命去了九條,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他在死亡的時候,突然對殺手的真諦有所領悟,對自己修煉的幽靈步、幽靈匕的星技之中,所蘊含的深層次的力量理解的更加透徹。
所以寒人才會在傷好之後,一舉突破到七星宗者境界。
並且他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凝實和內斂,讓自己慢慢的朝著真正的黑暗之王靠近。
巴圖心中暗驚,他本來以為整個王力軍團,也許只有我能將他擊敗,但是此時他遇到了寒人,心裡隨之生出了一股畏懼的感覺。
我是表面平和,如果不跟我交手,也許沒有人知道我的實力,更不會對我產生畏懼之心。
但是寒人不同,他就如同一柄利劍,鋒利無比,但是這種氣息他又拼命隱藏著。他的這種隱藏,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還有點作用,但是到了巴圖這種實力境界,他看到的卻是寒人那藏在體內的利劍,如若擊出,必將是石破天驚。
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所以他心裡產生了一絲畏懼的感覺。
這是一種很原始的感覺,是一種對比自己強大的力量的畏懼。
「此人的實力也在我之上!」巴圖突然感到有點沮喪,自己這巫族年輕一代的第一勇士,怎麼好像很不值錢似的,僅僅在左塔星這個小星球上,在王力軍團之中,他就發現了兩個人的實力比他強大。
一個如同浩瀚的星河,看不出深淺;一個如同一柄利劍,寒氣直衝雲霄!
「唉!」巴圖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聲,然後意興闌珊的走了。
巫族的烏巴被百曉生封為六大小天王之一,並沒有傷害到巴圖的內心,因為烏巴僅僅是在戰陣指揮上十分的出色,但是他的實力才僅僅五星武者境界而已,跟巴圖的七星宗者境界相差甚遠。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我和寒人兩人都是在巴圖認為自己最強的方面,將他壓倒。
巴圖此時感覺巫族第一勇士的稱號,現在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我是一隻井底之蛙嗎?」巴圖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
「力哥,你叫我!」寒人並沒有特別留意巴圖,僅僅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走進了大廳,對我一抱拳,講道。
「嗯,巫族的婉兒來了,當年在古蓮秘境,為了在傳送出來之後,能儘快的找到你,她在你的身上種下了巫術,今天正好讓她給你解開。」我把叫他來的目地說了一下。
「是!」寒人應了一聲。
隨後我們兩人的目光都朝著巫族的婉兒看去。
婉兒看到我們兩人朝她看去,於是臉上抱歉的一笑,說:「當然,我馬上將寒人身上的這種追蹤巫術給消除。」
十分鐘後,婉兒就把寒人身上的巫術給清除了,寒人道了一聲謝,然後就離開了。
「我想在這裡住上幾年的時間,不知可否?」婉兒等寒人離開之後,對我詢問道。
她雖然沒有將我擁有九葉蓮花蒲團的事情告訴巫族的族長和聖女,但是她卻不想錯過使用九葉蓮花蒲團,讓自己將巫典修煉至大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