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定河的手臂上又捱了一刀;
噗!
李定河的大腿上又捱了一刀。
……
納蘭竹的攻擊十分的兇猛,李定河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每一次的對撞,李定河的星器長劍都會被納蘭竹的血刀給彈開,隨後門戶大開的李定河,會遭到納蘭竹兇殘的攻擊,不過李定河躲閃訊速,這才僅僅受了輕傷。
可是隨著李定河身上刀傷的增加,他感到了死亡的危脅。
噗!
李定河胸前又捱了一刀!
「這到底是怎麼會事?」李定河一臉的不甘心,不過隨後他還是身體朝後急退,帶著滿身的傷痕,轉身跑掉了。
納蘭竹並沒有去追擊李定河!
她其實也是強弩之末了!
在李定河朝著我們三人跑來的時候,納蘭竹就在跟腦海之中的邪王柳之風急切的交談著。
「邪王,怎麼辦?」她對腦海之中的邪王柳之風吼叫著。
「該死!我叫你別去惹這王力,你偏不聽,現在可好,你們兩人此時兩敗巨傷,倒是成全了別人!」邪王柳之風面色猙獰的吼叫道。
「快想辦法,如果我死了的話,你也會魂飛魄散!」納蘭竹急速的對邪王柳之風吼道。
「辦法倒是有,不過用了之後,雖然你此時可以活命,不過你的修煉根基,還有體內的生機都就完了,你會成為一個廢人。」邪王柳之風的聲音在納蘭竹的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啊……那我寧願去死!」納蘭竹的靈魂竭斯底裡起來。
「不!不!我不想死!」可是下一秒,她的靈魂又哭泣了起來。
在納蘭竹跟邪王柳之風在腦海之中交談的時候,我也在跟星河王緊張的交談著。
「現在怎麼辦?星河王?」我對星河王詢問道。
「我沒有辦法,不過……」
「不過什麼?」我急切的盯著星河王。
「不過納蘭竹腦海之中的邪王柳之風也許會有辦法,當年他可以讓普通人變成強者,現在應該會有辦法,讓納蘭竹瞬間恢復實力,不過以現在納蘭竹的身體承受力,怕是擊敗李定河之後,她自己也就徹底的廢了。」星河王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那怎麼辦?」我嘆息了一聲,心裡暗道:「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
因為我清楚,納蘭竹不可能做這種損己利人的事情。
「也許你可以跟她們商量一下,星河樹囡囡的淨化之力,也許可以補充納蘭竹激發秘術所損傷的生機。」星河王眉頭緊鎖,讓我跟納蘭竹暫時聯合,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思考了一下,馬上朝著納蘭竹看去。
此時納蘭竹的臉上,時而猙獰;時而悲傷;時而癲狂;時而安靜。
可見她也處於兩難之地,她也不想死,更不想便宜了我。
「納蘭竹,你是想生?還是想死?」我對納蘭竹小聲的說道。
「當然想生!」納蘭竹脫口而出,但是當她反應過來之時,怒目朝著我瞪來:「就是死,你也會給我墊背!」
「你是不是可以激發秘術,然後將李定河打跑?」我現在沒有功夫理會納蘭竹那仇恨的目光,此時最大的危脅是正在靠近我們的李定河。
「是,我有辦法,但是我不會用,我要跟你同歸於盡!」納蘭竹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但是隨後馬上又變得悲涼起來。
「我不想死!」她在嘴裡喃喃的說道。
「廢話少說,我知道你激發秘術可能會傷及自己生命的根本,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可以將你生命的損傷修復,並且若是你將李定河打跑,救下我們三人的性命,那麼十年之後,我還可以將九葉蓮花蒲團送給你。」我拿出了最大的誠意,還有我最大的讓步。
我現在只能把所有的底牌亮出來,因為我沒有跟納蘭竹討價還價的時間。
李定河馬上就要奔到我們三人的面前。
「我憑什麼相信你?」納蘭竹並不想死,聽到這一絲生還的希望,她心裡很矛盾,不過最終她還是開口對我反問道。
聽到她的反問,我這才放下心來,這說明有希望,她還沒有瘋狂到為了殺死我,連自己性命都不要的程度。
「叫你腦海之中的邪王柳之風看看,我這股氣息,能不能幫你修復生機的損傷。」說著,我將一股生命之力,傳到了納蘭竹的腦海之中。
「嗯?這是……這是星河樹孕育萬物的生命氣息。」邪王柳之風是一個識貨之人。
「答應他,不過你得讓他發下血誓,他身上的這股氣息,可以修復你激發秘術所損傷的生機。」邪王柳之風的聲音立刻在納蘭竹的腦海之中響了起來。
隨後的事情,好辦了很多,我為了跟納蘭竹合作,也馬上發下了血誓。
這種情況之下,也讓我來不及多想。
不過最基本一點,讓我放心跟納蘭竹合作,是因為,她在激發秘術之後,可能會昏迷過去,那樣我就會佔有主動。
我發下血誓,當然不會違背誓言,但是也不會讓納蘭竹對我形成威脅。
我準備在自己復原之後,再給納蘭竹療傷!
其實邪王柳之風這種秘術,也就是短時間內,消耗掉人的大量生命,從而得到強大的力量。
其實也就是一種竭澤而漁的作法。
納蘭竹將李定河打跑之後,隨後眼前一黑,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王力,你若是不遵守誓言,我納蘭竹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昏迷之前,納蘭竹在心裡暗暗的想道。
雖然我發下了血誓,並且這種血誓在這個空間還是很靈驗的,但是納蘭竹心裡仍然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