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星域的人發現史龍的屍體時,寒人早已回到房間之中。
寒人這次去刺殺史龍,他都沒有想到會如此的順利。
他一直盯在星域附近,昨天晚上終於找到了機會。
寒人修煉的就是殺手之道,他的隱身和瞬間的刺殺,都是他的強項。
本來以史龍的實力,應該可以擋下寒人的第一招,但是那天史龍喝酒太多,再加上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刺殺他,所以才讓寒人一擊取了性命。
若是史龍擋下寒人那悄無息的一招詭殺,那麼接下來,以他的實力,寒人搞不好還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的星域盟主面露寒光,大廳裡還有三位七星宗者境界的人。
他們四人是上一屆有幸加和星域的人。
星域每一屆只收一到五人,從來沒有超過五個人,所以星域的人很少。
「恥辱!恥辱!這是我們的恥辱,幾百年了,星域在星空學院從來沒人敢招惹,而就在昨天晚上,我們新招的一人史龍,被人割掉了腦袋,並且他的腦袋還扔在我們星域的大門口,這是天大的恥辱。」星域盟主怒吼了起來。
「給我查,一定要給我查出兇手。」
「回盟主,史龍當時應該是被人一刀致命,並且他在死之前,是處於醉酒狀態,再根據跟他死在一塊那人分析,史龍應該是被人誘到小巷,從而突然遭到偷襲而亡。」旁邊一人,跟據現場的情況,仔細的分析道。
「再跟據此人把史龍的腦袋割下來,扔在我們星域門口這一舉動來看,這完全就是跟我們星域示威,或者是一種報復,再聯絡到最近我們星域有什麼事情能引來別人的殺機呢?」
「你是說關天嶽山進入星光塔的事情?」星域盟主聽到旁邊這人的分析,於是臉上顯露出一片沉思之色。
「嗯,我覺得這事應該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王力所為。」旁邊這人點了點頭,最後說出了他的結論。
「為什麼不是郭雄呢?」星域盟主反問道。
「郭雄只會把史龍殺了,不會把他的頭割下來,扔在我們星域門口,只有年輕人才會這麼做。」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星域盟主點了點頭。
「可惜這只是我們的猜測,並沒有任何的證據。」這人再次開口講道。
「哼!無需什麼證據,你們三人現在就開始對天狼公會進行暗殺。」星域盟主對他的三個手下吩咐道。
「盟主,那學院之光?」
「不必理會,我去跟院長打聲招呼,讓巡邏隊別多管閒事,不過你們千萬不能讓人發現,要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只要天狼公會的人離開公會駐地,就統統的暗暗殺掉。」星域盟主臉上露出一片猙獰。
「是,盟主!」隨後三個七星宗者境界的人就離開了。
……
此時星域史龍被殺,在星空學院之中傳得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星域史龍被人暗殺了?」
「真的嗎?星域的人也敢動?那人是不是瘋了?」
「怎麼了?現在又不知道誰殺的?你有什麼好怕的?」
「你難道不知道星域的可怕嗎?他們在我們星空學院有特殊的地位,三百年前,星域有人被殺,那一次星域直接血洗了二個大公會,最終把兇手給找了出來。」
「血洗了二個大公會?難道星空學院不管嗎?」
「星空學院的院長一直都是從星域出來的人擔任,所以院長根本就跟星域穿一條褲子。」
「現在星域就四個人,他們盟主八星宗者境界,其他三個七星宗者境界,他們還敢跟其他所有大公會為敵?」
「除非前十名的大公會全部都聯合起來,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再說星域跟劍盟、青竹公會早就形成了聯盟。」
「難道星空學院要出現一場血風腥雨?」
「以後我們還是別出門了。」
……
此時的星空學院則是暗流湧動。
郭雄一聽星域史龍被暗殺這訊息,就知道要糟。
隨後郭雄馬上帶人朝著逍遙閣走去。
天狼公會和逍遙閣是同盟。
而李凡天此時正朝著我的住處走來。
嶽山剛進入星光塔,史龍就被人殺了,並且頭還扔在星域的門口,腦袋沒有壞的人,肯定第一個會想到是天狼公會我王力乾的。
所以郭雄要早做打算,防止星域對天狼公會發起突襲。
咚咚……咚咚……
院子裡傳來敲門的聲音。
江靈兒出去開啟了院門。
「李堂主!」
「王力在那裡?」李凡天臉上一片焦急之色。
「在房間,我去叫他。」江靈兒把李凡天讓進大廳。